接了電話後,張一帆盯著梅前途看了一眼,原本就皺著眉越皺越深。
“好,我知道了。”
梅前途被張一帆瞧得渾身不自在,因為那目光明晃晃的就是在審視犯人。
張一帆看著梅前途一字一句地說道:“4113又死了一個人,是那間旅店的清潔工,而房間門口處有一張燃燒了一半的黃符紙。
最重要的是門上檢測到了人血,那血是你的,你還敢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不僅如此,我們有兩位同事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出了事故。
不過好在人沒事,而他們的口袋裏也有一張符紙。”
“怎麼可能!我明明鎮壓了,怎麼還會有人死!”
梅前途下意識脫口而出,直接忽略了張一帆後麵的話,隻聽了前半句。
“這到底怎麼回事!這樁樁件件哪一個都與你有關聯,哪條冤枉了你!”張一帆緊盯著梅前途質問。
“你先讓我捋捋。”
都冤枉了!
梅前途內心抓狂,很想喊冤。
這是什麼破事啊!
這樁樁件件他都撇不清關係,但出車禍的那兩個人真不關他的事啊!
誰讓他們在人家死者麵前說了不禮貌的話,要不是他那兩張符,估計他們都見閻王去了。
梅前途長吐了一口氣,煩躁地抬手抓下了自己的頭發,轉身就往外麵走。
走到那幾個女生麵前,梅前途生氣地罵道:“你們這些個……小女生是吃飽了撐的嗎!
沒事大晚上地跑來這裏玩筆仙,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是嗎!”
玩就算了,還跑到他寢室裏來玩。
他下午剛收拾幹淨的,現在又變得亂七八糟的。
還害得他也陷進這裏麵,真是夠氣人的。
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學什麼不好,學人玩筆仙。
這不是嫌命長是什麼!
張一帆跟著出來後看到的就是,梅前途正一臉怒氣地指著那幾個女生破口大罵,活像罵街的潑婦。
那幾個女生被他這一罵,更害怕了。
從剛才的小聲啜泣,到越哭越大聲。
梅前途心煩氣躁地捂著耳朵,長長呼吸一下,低喝道:“別哭了!”
那幾個女生被他這一喝,立即收住了聲。
有一個女生甚至被嚇得不停的打嗝,肩膀一抖一抖的。
梅前途見狀,意識到他剛剛失態。
隻好耐著性子溫聲安慰,“抱歉,剛才我太激動了,一時沒控製住。
但是你們也看到了,剛剛因為你們玩的這遊戲。
你們的一個同伴當場斃命,這麼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現在還有兩個躺在醫院裏進行搶救,接下來肯定會輪到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如果你們想活命就告訴我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是誰提議玩這個遊戲的!”
梅前途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也不知道她們聽清楚了沒。
等了許久不見有人作答,他又繼續說道:“不說?是不是以為你們今天沒事很幸運,那明天呢?
接下來的今晚呢?你們能保證一直都這麼幸運?
不是我嚇唬你們,你們今天沒事,隻不過是她沒辦法一次殺那麼多人罷了!
不然,你們覺的你們還有命站在這!”
又等了幾分鍾,還是沒見有人吭聲。
梅前途索性不管了,直接轉身就走。
“是我!是我提議玩的!”
陳麗麗一邊哭一邊說:“但是,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梅前途轉回身,盯著陳麗麗看了許久才開口:“你們是不是問了她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中途是不是鬆手了。”
陳麗麗一抽一搭地說道:“我們確實這麼問了,然後中途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就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