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囚寵—換藥還是輕薄她的身體?(2 / 2)

夜歌的心裏再次劃開一圈漣漪,久久都不能平靜,直到回到他專門給她準備的臥房。

靜靜的坐在床上,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他抿唇,輕柔道:“你如果是擔心歐陽宇澤,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他很好。也許你並不知道,他的心髒長在右麵,所以我沒有打中他的要害。真正能對他構成威脅的,大概是Anne,不過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挺過來。”

頓了頓,厲墨琛眯了下眼睛,語氣也冷下三分,才又繼續道:“如果你是想逃離這裏,就打消念頭。我說過,我要你!你從此就是我的人,除非我願意,否則,你永遠不可能離開我。明白麼?”

對於他這句冰冷的宣言,夜歌不置可否。

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是該一如往常的用更加冰冷的聲音反駁,還是怒吼,亦或者該答應?

因為不知道,所以隻能沉默。

她的沉默倒是厲墨琛預料之內的,從初見這個女人,她給他的感覺就是寡情薄幸,他不意外他對她的一番話隻字未應。

他囚禁她,要將她訓練成為殺手女皇。

但是他們之間還沒有默契。

至少她對他始終是充滿敵意,他得等她消除敵意。

瞧見她的手再次受傷,身上的紗布也沁出血跡,他無奈搖頭。

他真是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料準了這個小女人不會乖乖就範,所以藥箱一直留在她的房間。

從裏麵去除消毒棉,紗布,他拉過她的手。她神色一凜,戒備地問:“幹什麼?”

“給你包紮。”不是好氣地橫她一眼,他不顧她的反抗,徑自為她的手消毒包紮,她見他動作輕柔,心頭滑過一絲異樣,悶聲說:“這點小傷無需包紮。”

他停下動作,定定看她:“從今以後,你是我的,所以小傷大傷由我說了算。”

“我是我自己的。”

她不悅地強調,倔強的扯回手臂。

厲墨琛被這個固執的女人折磨得快要瘋了,帶著一股子悶氣,三下五除二又把她綁在床柱上,然後他若無其事地撕爛她的外衣,剪掉她身上纏裹的紗布。

她怒喝:“你休想再輕薄我。”

“我不過是換藥,不是輕薄你。”他逼著自己耐著性子解釋,開始在她身上塗塗抹抹。

若說厲墨琛沒有衝動,那絕對是騙人。

他太清楚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在這之前是多麼的惹火勾人,所以不論他多麼冷靜自製,也無法掩蓋想要她的衝動。

他隻能快速地給她包紮好,然後逃也似得衝入別墅,將身體浸入冰冷泳池水中。

真是個不平靜的夜。

厲墨琛離去,夜歌可以安心地躺在床上,但漫長的夜,卻毫無睡意。

她的腦袋很亂,不是因為她思考太多,而是全部都是厲墨琛的影子。

她不明白,對任何人都漠不關心的她,怎會對這個男人如此在意,滿腦袋都是他?

難道是因為他給她太多的挫敗感?

更加讓她介意的是,她不知道“醫生”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