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但對秦府的人來說,就如同過了兩年一般。
江乾端著熬好的湯藥送來,讓陳氏給秦玉賢灌下。
大概過了一刻鍾後。
秦玉賢躁動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
秦家主夫婦見有了效果,皆是喜極而泣。
“二位大恩,老夫無以為報!”說著,秦家主彎腰九十度向江乾二人作揖。
沈鐵柱上前將其托起,江乾叮囑道。
“將我帶來的藥材用文火慢熬兩個時辰後喂給他,每日三次,再慢慢再減少喝藥的頻率,直到他習慣沒有藥的維持為止,不日便可痊愈。”
一旁,陳氏緩步走向江乾,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含淚感激道。
“感謝神醫大恩,救了我家賢兒,日後若有需要我秦府幫助的,我秦府義不容辭。”
江乾上前將其扶起,輕聲道。
“夫人不必如此客氣,不知貴府有沒有專門給元師修煉的功法?我挺需要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乾毫不掩飾眼中的興奮和期待。
沈鐵柱聽後滿頭黑線,這人這麼直接的嗎?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先推辭一下,然後這一家人再硬要塞給他,最後他再勉為其難地收下嗎?
這不對啊!
“有,我秦家自古家傳一部元師功法,名為《晃焰繩》,是一部火元素功法,這功法雖沒有多大的攻擊性,卻有束縛他人,限製行動的奇效,我這便派人給小友去取。”
秦家主想了想,起身應道。
“我觀天色尚早,不知二位小友可否賣老夫個麵子,一同吃個午飯?”
“既然承秦家家主盛情邀請,自然不會推辭。”
江乾笑了笑,禮貌應道。
不久,堂中擺上長桌,並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飯菜。
秦家主坐在主客位之上,陳氏坐在秦家主一旁,而秦玉明坐在陪客位上,秦玉賢因太過疲憊,早已讓人送到他的房間中睡了過去。
“哈哈哈,今日有幸結識二位小友,多虧了兩位小友仗義相助,才救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老夫敬二位一杯!”
秦家主麵帶笑容地端著酒杯起身,敬向江乾兩人,江乾二人見狀也忙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秦家主客氣,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的職責,今日能相遇亦是我二人的榮幸。實不相瞞,當在下第一次見到秦家主的時候便覺得家主品貌非凡、才情無雙,我二人也當敬秦家主一杯。”
江乾說完這句話後心中感到一陣惡寒。
早知道就不留下來了,這些酒局真是讓人惡心,還好前世求職的時候學了些馬屁,也沒說穿越過來還要應付酒局啊!
沈鐵柱同樣也麵露難色。
特麼你把話都說了那我說什麼啊?!
於是沈鐵柱舉著酒杯幹站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隻憋出一句。
“俺也一樣。”
然後一口將酒水悶入肚中。
“哈哈哈哈,兩位小友不必如此客氣,今後叫我秦伯就好了,叫家主還顯得生分了不是?”
秦家主開懷大笑,心情明顯很不錯。
品貌非凡,才情無雙,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好聽!愛聽!
“不知二位小友今後有何打算?”
秦家主話鋒一轉,盯著江乾二人繼續問道。
“我二人要去參加一場選舉大會,明日便要出發。”
江乾目光微凝,拒絕了對方拋出的橄欖枝。
“哦,原來如此啊,那老夫在這裏便預祝各位能夠成功入選吧。”
聽到江乾的拒絕,秦家主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逝,與江乾二人相敬一杯,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