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木盤之上整整齊齊擺滿了銀子,足足疊了有三層高。
沈鐵柱看的眼睛都直了,一雙手按耐不住地搓著,蠢蠢欲動。
“多謝,那我二人就先告辭了。”
說罷,江乾拿起一旁的功法扭頭就走,看都不看一旁裝滿銀子的木盤。
還沒以前的時候跟師父搶一次來的多,打發叫花子呢?
沈鐵柱見江乾看都不看那盤銀子,差點急的憋出內傷來,三兩步跑過去接過裝滿銀子的木盤跟上江乾的腳步。
然後邊走邊將銀子裝入江乾的包裹裏,看著自己手上江乾滿滿當當全是金銀的包裹更鼓了。
沈鐵柱想了想,從自己口袋裏摳摳搜搜掏出來幾兩少得可憐的碎銀,丟進江乾的包裹裏。
“以後這就是你我二人的共同財產了哈,如今咱倆的錢加起來差不多可以買下一座豪華氣派的府邸了!小日子也算是能過的風生水起。”
沈鐵柱行至江乾身旁得意洋洋道。
江乾無語,“不要,小爺腦子有病跟你風生水起?”
這人怎麼這麼厚顏無恥?跟家裏的某老頭子有的一拚了!
“別呀,你管賬,你管賬,總行了吧。”
見到江乾拒絕,鐵柱顯得有點著急了。
江乾臉上不可察覺地笑了笑,“行吧。”
經過幾天的相處,江乾發現鐵柱這孩子除了有時候發癲,見錢眼開,滿嘴屁話外,總的來說。
人還算不錯得嘞。
“話說,讓秦家大少爺染上寒石的真是二少爺嗎?”
沈鐵柱仰望天空,手上拿著一錠銀子拋起來接住,又拋起來再接住,好奇地問道。
“十有八九就是他,他從一開始表現就很不自然,露出的破綻太多了,還得多練。”江乾肯定道。
沈鐵柱聽後歎息道,“我雖是一介江湖騙子,但從來都不會騙親人,這秦家二少爺竟會對親哥哥下手,真讓人難以理解,是因為有什麼動機嗎?”
江乾伸了個懶腰,呼出一口濁氣道。
“也許是因為不想讓他哥哥參加科舉成功提名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
“但這些不是咱們該操心的,那秦家之主自己會處理好的。”
沈鐵柱笑了一聲,扭頭反問道。
“你就這麼相信那秦家家主不會包庇什麼的?”
江乾深吸一口氣,打開竹簡看了看裏麵的內容,回答道。
“能當上城中一府之主的沒有一個庸人,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能帶領整個家庭走到現在的,若總是把他人當做傻子來看的話,那自己本身才是名副其實的傻子。”
“嚴懲也好,包庇也罷,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已經與咱們沒有任何關係了,若是連寒石散這種事情他都要選擇包庇的話,那他的家族怕是已經離衰敗不遠了。”
說著,江乾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逝,而正巧被身邊的沈鐵柱察覺到。
但沈鐵柱隻是會心地笑了笑,並沒有多言。
他的這位夥伴,似乎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