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處石室中。
江乾心煩意亂地揉了揉眉心,分析道,“所以這座陣中八口棺材,六口裏麵有邪靈,兩口沒有,現在已知坤位有邪靈,兌位是口空棺,所以還剩下五口有邪靈的棺材和一口無邪靈的棺材。”
“所以咱們要賭一賭嗎?說不定那一口棺材內有好東西呢?”
沈鐵柱輕歎一口氣,抱著後腦勺雙眼無神道,“反正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個墓的墓主人就是個鐵公雞,一點便宜都不帶給你占的。”
江乾看著僅剩的六口棺材扭頭看向聶長卿道,“老聶,你先選一個打開,反正你也是來除邪的,開出哪個都不虧。”
“我讚同。”沈鐵柱站在一旁也毫不猶豫地甩鍋道。
反正開出什麼東西都是他的鍋!
“就算除邪那我也得打得過才行呀,不然就成邪除我了。”聶長卿搖了搖頭苦笑道,旋即走向坎位的棺材,小心翼翼地一顆一顆用劍翹出震釘。
“老聶加油!相信你!”此時早已站在石室門外的兩人為聶長卿打氣道。
聶長卿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隨後一點點挪開棺木板,僅僅隻將那棺材開了一條縫,裏麵便有大量黑色氣體蔓延出來。
“咦嘿嘿嘿嘿嘿!”
整個石室內回蕩起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子笑聲,聶長卿反應極快,眼見棺內邪靈將要暴起,一把合住了棺材。
江乾和沈鐵柱兩人也不知何時閃現至棺材旁邊幫忙壓住棺板,聶長卿則迅速撿起地上的鎮釘打入棺材。
隻聞棺內陣陣響起猛烈拍打的聲音,聽的三人膽顫心驚,片刻後,棺內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此時三人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汗流浹背了。
“我去,差點就廢在這了,還好聶兄你反應快。”沈鐵柱癱坐在地上,劫後餘生慶幸地喘息道。
江乾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這六口棺材內的邪靈皆是怨氣滔天,怕是實力都很不俗。
“咱們這樣一個一個試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老聶,你們宗門有沒有什麼可以辨別棺內是否有邪靈的方法。”江乾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沉聲問道。
“我宗之中並沒有什麼可以檢驗棺內有何物的方法,倒是我在一本古籍中得知有一味藥材具有養魂驗魂之功效,接近魂氣便會變得枯黃。”聶長卿低頭沉思片刻,旋即說道。
“但這味藥材我卻忘了叫什麼名字了。”
江乾聞言一拍腦袋,懊悔道,“我去,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隨後一翻手,一株呈藍色脈絡帶有暗紫色葉子的小草出現在其手中。
“厭靈草,與你所說的功效完全可以對得上。”
聶長卿很是詫異地看了一眼江乾,順手接過江乾遞來的厭靈草後單手扶額,無奈笑道,“小師弟,和你相處的這幾日所吃的驚快抵上我半年的多了。”
“那是,我可是移動的藥材庫。”江乾眉彎上挑,雙手抱胸,滿臉洋洋得意道,“老聶,別磨嘰了,這東西到底怎麼檢驗呀,這草可是一次性的。”
聶長卿聞言從懷中掏出五張黃紙擺在地上,旋即咬破中指在五張符籙上寫寫畫畫,大概過了三刻鍾後,五張用鮮血為墨畫出的符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