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覺得不苦,這好像咖啡的苦沒有我苦一樣
付行知重新給我做了一杯卡布奇諾,我做到靠窗的位置看向窗外出了神
直到付行知叫我我才回神
“最近過得好嗎?”付行知在我對麵坐下
我囁嚅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也對,他賀知禹就是個畜生”付行知沒聽到我的回答自顧自的說著
我想了一會兒對付行知說:“還好,有一個好消息和兩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先說好消息”付行知看著我說
“好消息是我懷孕了”我笑著說
付行知聽到看著麵前的濃縮咖啡不知該說什麼
這對於付行知而言不是好消息
沒有得到他的回答,我自顧自己說:“上個月就檢查出來了忘記和你說但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確實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也想要這個孩子出生但我的身體不允許,在一個月前,我還準備給這個孩子取名男孩叫賀聽風是劉長卿《聽彈琴》的詩中取的,女孩叫賀月瑤取自李白的《清平調.其一》
付行知驚訝的抬頭說:“你準備放棄他了?”
我搖了搖頭看著窗外的天空說:“這個孩子的降臨我很欣喜,但有一點還不幸我得胃癌了”
付行知聽到這很激動
“胃癌?真的假的?阿言別嚇唬我”
我繼續說:“我哪一次騙過你,我的身體不允許我生下這個孩子我的時間不多了”
付行知立馬拉著我說:“走,我們現在再去醫院我有的是錢,他知道嗎?”
我掙開他的手搖了搖頭說:“他不知道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還有我不想治,我已經到晚期了就算治了也活不了多久,我不想看到我頭發掉光滿臉蒼白的樣子他會不喜歡的”
付行知聽到這立馬忍不住眼裏含著淚說:“你心裏眼裏隻有他,可你快死了你能不能為你自己想想?”
我含著淚說:“就算我救了,也活不了多久”
我看著一米八幾的大個在我麵前哭心裏挺難受的我想出聲安慰可不知道怎麼說
付行知哭了一會兒,摸向了我的小腹說:“如果你當初選擇我,這裏或許會有我的孩子”
我是隻能不停的說對不起
說句實話,有一點不後悔是假的,我曾經還想過,如果我和付行知在一起,是不是一切都會改變?
付行知對我好這一點不假,可…
付行知牽著我的手帶我坐回了沙發上
“所以現在你想流了他”付行知看著我的眼睛說
“雖然不舍得,但我必須流了”我笑著說
“可是現在流了對你的身體不好”付行知擔憂的說
“可是不流對我的身體還是不好”我看著付行知說
“行知,我現在隻相信我也隻有你”我看著他的眼睛說
“我知道了我會去問問醫生”付行知低了低頭
“謝謝你”我開心的說
“沒有,要不要去雲城?我記得你以前特別喜歡特別想去”付行知勉強開心的時候
“我想去可是我心裏還念著他我想過了,如果可以我想在生命的最後幾天清洗標記,順便去離個婚”我喝了口咖啡說
“好”付行知啞聲說
付行知就是很氣,但又無可奈何麵前的這個是她喜歡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但他聽到清洗標記又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