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又是一個周六,許婉音從電視台安排的住所走出。
因為網上輿論的發酵,加上調查組的到來,夢想之聲原本今天的錄製被迫停了下來。
而原本要作為幫唱嘉賓上台的許婉音也就沒事可幹了。
從住處走出的她,直奔賀子銘的住處,她打算去問問這個節目如果上不了,後麵賀子銘怎麼安排她的。
她為了這個出頭機會付出了那麼多,連老男人的床都爬了,絕不能什麼都撈不到。
“要是想隨便把我敷衍過去,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了。”想到這,她臉上就泛起一股陰狠之色。
不多時,麵無表情的許婉音就到了賀子銘的住處。
敲門的一瞬間,直接來了個變臉,瞬間臉上就換上了一副笑臉。
賀子銘這兩天因為調查組的事兒,哪也沒心情去。
聽到有人敲門,一邊走過來開門,一邊納悶誰會這時候來找他。
打開門就看到許婉音臉帶笑意的站在門外。
賀子銘不解為啥這女人會這個時候來找他,直接出聲問道
“你來幹什麼?”聲音十分的冷硬
聽到賀子銘是這個態度,許婉音內心狂罵狗雜碎,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臉上卻不露聲色,保持著表情不變道
“子銘哥,怎麼啦,不歡迎我?都不請我進去再說嗎?”
賀子銘雖然心中已經不樂意再跟這個女人有所交集,但礙於杵在門口談事不好,還是放她進了房間。
先行走進屋裏的賀子銘一側身躺到了沙發裏,許婉音後腳關了門跟進來,想作勢直接躺到他的懷裏。
企圖像以前一樣,用自己的美色去誘惑這個沒腦子的花花公子。
賀子銘哪能如她的意,直接出聲
“幹嘛?你有事就說事,沒事就出門左轉,離我遠點。”
許婉音動作一滯,隨即臉上就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滴的表情道
“子銘哥,你現在怎麼這樣,在學校的時候咱們不是好好的嗎!”
賀子銘嘴角帶著不屑的笑,他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了解的程度不說百分百,也有七八成。
從她當初對楚河那種陰狠程度,他早就給她劃到了玩玩兒就行的行列了。
更別說她還上了龔導的床,現在他看見她都覺得惡心。
她說的話更是一句都不相信。
於是直接打斷她的表演道
“行了,別演了,有事就說,合理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聽到麵前男人的這些話,許婉音心底一陣悲涼。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已經什麼都算不上了,沒有一絲情誼了。
此刻的她竟隱隱有點後悔,不住想起楚河,想起楚河那時候對她的好,想到這裏眼裏才有幾滴淚水滑落。
收起心裏的感傷,她知道隻能跟這個男人明牌了,於是道
“子銘哥,我今天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能不能給我換個節目,這個節目現在這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下去,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答應我的事兒總該做到說話算話吧?”
“果然啊,看到你來,我就知道準沒好事。”
聞言許婉音臉上掛上不悅的表情道
“子銘哥,什麼叫做沒好事,這可是當初你答應的,而且你為了搞楚河,都不惜把我推上龔導的床,我拿我該拿的東西,這沒什麼問題吧?”
指著許婉音的臉,賀子銘直接怒喝道
“你別他媽說的跟自己沒關係一樣,你難道當時不想搞楚河?煽風點火有你一個吧?再有,你要搞搞清楚,老子給你的才是你該拿的,老子不給的你什麼也帶不走!明白嗎?”
見賀子銘直接撕破臉,一點情麵都不講了,許婉音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道
“賀子銘,這麼點小事你都不願意安排了嗎?你就不怕我把之前的事兒全都曝光出去?”
賀子銘剛被自己老爹臭罵了一頓,還窩在魔都的哪都不敢去,哪有心情去幫她辦事兒,嘴角那抹不屑更是明顯了
“臭婆娘,你去曝光啊,先不說你有沒有證據,就算有,你敢嗎?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把你的錄像放出去,讓別人看看你到底有多潤,嗬。”
“你他嗎偷拍我?”許婉音不可置信道
“怎麼?怕了?對付你這種帶有目的接近我,心思還歹毒的女人,我怎麼可能不防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