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聽向晴這麼一說,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一邊脫掉身上的白大褂一邊柔聲吩咐向晴道,“小晴,我十分鍾後就能趕到駿駿學校,這十分鍾裏你保護好自己跟孩子們,對方要是開口罵人的話,你暫時忍一忍,等你男人到了再幫你收拾他們。”
眼下明明不是好笑的時刻,可向晴在聽完男人的話後忍俊不禁輕笑一聲道,“好,我暫時忍一忍,你盡快趕來就行。”
向晴掛斷電話後付了錢給報刊亭的老板,之後一手牽著一小隻回到學校門口。
剛剛被向晴鋒利的眼神給嚇得愣了一會神的女人見向晴牽著孩子們回來,一臉傲慢從鼻孔裏哼了一聲道,“你報警也沒用,我們是駿駿跟凱凱的外公外婆,打著骨頭連著筋的血親,今天我非得帶走孩子們。”
向晴麵對中年婦女的挑釁,她剛準備出聲,結果糯米團子搶先衝對方開口道,“你這個老巫婆,蛇妖精,你就是個大壞蛋,毒女人,一會警察叔叔來了,我讓警察叔叔將你們抓到監獄去。”
中年婦女被個還沒她腿高的小蘿卜丁臭罵一頓,氣得咬牙切齒想罵人可最後卻強忍著沒罵出聲。
向晴一臉鎮定看著自己麵的中年夫婦,雖然鍾銘沒跟她說過太多關於倆小隻父母身世的事,可女人的直覺卻一直告訴向晴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不是駿駿跟凱凱的親外婆。
不然她在見到親外孫後,臉上絕不可能會是這樣一種嫌棄的表情。
中年婦女見倆孩子都特別黏向晴,於是故意挑撥離間孩子跟向晴的感情道,“你們又不是她親生的,你們當她能真心對你們,蠢不蠢?”
“你才蠢,你又老又蠢,還沒禮貌,你就是全世界最壞最壞的壞女人……”
糯米團子話音剛落,中年婦女此刻再也忍無可忍,她像頭被激怒的母獅氣勢淩人衝到糯米團子麵前就要拿巴掌抽人。
結果卻被向晴一抬手給攔住了。
就在中年婦女第二次衝糯米團子揮出巴掌時,一股霸道得嚇人的力量突然從後拍飛她的手,那看似不重的一下,竟然震得她整條手臂都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曹美玲,我記得我以前好像有提醒過你,如果你膽敢再在我孩子身上打什麼主意,我鍾銘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鍾銘身高本就比一般男人要高,加上他今天一身黑色毛呢大衣,一張冷得能結出冰碴子的臉上寫滿狠厲,曹美玲僅是偷偷瞟了鍾銘一眼,便趕緊挪開眼去。
她實在太害怕對方那雙幽深晦暗的眸子了。
要不是她們這次實在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也絕不敢再來打這倆孩子的主意。
可眼前的鍾銘,她也惹不起。
曹美玲經過一番再三思考,最後她終於鼓起勇氣衝鍾銘道,“鍾銘,你現在都已經結了婚了,馬上就會有自己的孩子,你這樣一直霸占著我外孫子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那是我的事,我鍾銘不怕實話告訴你,這倆孩子這輩子跟定我了,任誰都休想從我手裏將孩子奪去,更何況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