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緊盯著寒至,少主希望從寒至的神色變化來了解寒至的內心變化。
寒至神色不變,“或許我打不過你,敵友一念間,是敵是友少主你決定。”
“你是在威脅我嗎!”少主滿麵怒容。
“不敢。”寒至嘴上說著不敢,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惶恐。
少主盯著寒至,寒至不以為然。
“好!”少主突然大笑:“這才是我了解到的寒至!如果你輕易答應了我,我反而看不起你。”
豆豆鬆了一口氣,看來不用打了。
“寒至,我很好奇,你被截斷心脈不能修煉,幾年光景卻成長為強骨期修為,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別跟我說天賦和努力。多少大勢力絕代天才的努力程度絲毫不比你差,得到的支持比你更多,為什麼你成長速度如此恐怖。”少主換了個話題。
寒至也是一愣,他從未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或許我不怕死吧,為了心中那個目標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任何阻擋在我道路上的障礙,終將被我摧毀。這就是我成功的原因。”
寒至思量片刻,覺得這才是他走到今天的最大秘訣。
修士都說自己不怕死,但真正麵臨死亡威脅的時候,又有幾人能夠無畏麵對。
“不怕死?”少主回味著寒至話裏的意思。
細細品味一下,寒至的話似乎在提醒他,惹急了我和你拚命。
寒至又說道:“有句粗話叫做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就是那個光腳的,往往遇到的都是穿鞋的。我失去一切不要緊,但他們不能失去一切和我鬥。”
這話就有點挑釁和警告的味道了,少主眉毛一挑。
氣氛有些緊張,旁邊那個厲鬼趕緊打圓場,“少主,你不是還有要事處理嗎。”
少主站起,“寒至,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在幽冥宮可以隨意轉一下,我派人跟著你,免得誤入一些禁地。”
寒至可不想繼續呆下去,“少主,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告辭了,我前往中州有事,就不打擾少主了。”
“怎麼,幽冥宮在你眼裏如此不堪,呆幾日都不肯嗎!”少主語氣很是冰冷。
寒至微微一笑:“少主誤會了,將來有機會還要前來打擾,這次的確是有事。”
少主臉色陰沉,“我有事就不遠送了,替我送送寒至。”
寒至一拱手,“還沒請教少主名諱,真是失禮。”
“我家少主名為暗夜。”旁邊那個厲鬼看了一下少主表情,發現少主沒有什麼反應,就把少主名字講出。
“暗夜少主,寒至告辭了,他日再見。”寒至再次一拱手,帶著房宣卿和豆豆小金大步向外走去。
和來的時候聲勢浩大不同,離開的時候隻有一個普通厲鬼送行,勉強將寒至一行送出暗夜的勢力範圍,還沒有離開幽冥宮,厲鬼就回去了。
豆豆不屑的說道:“這個暗夜還真小氣。”
“人家沒殺咱們就算不錯了,你還想怎樣。”寒至笑道。
豆豆冷哼道:“我會怕了他!大不了魚死網破,咱們拚的起,暗夜未必敢拚。”
寒至故意笑道:“你也明白這點,難道暗夜就不懂嗎,這裏是幽冥宮,他又沒弄明白咱們殺掉陰靈王的秘密,所以他不敢亂來。”
“主人,你覺得離開幽冥宮,暗夜會不會暗中動手。”豆豆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很難說,敵友一念間,就看暗夜怎麼選擇了,如果他下定決心要成為敵人,咱們還真沒辦法,凝雷珠再厲害能殺掉多少厲鬼。暗夜打定主意用人海戰術消耗凝雷珠威力,最後落敗的一定是咱們。”寒至考慮了片刻說道。
“哼!”豆豆冷哼道:“想要動咱們,他也不會好過,就怕他消耗不起!”
少量厲鬼無法威脅到寒至,不必動用凝雷珠就可以戰勝。
暗夜出動大量厲鬼,最終也是兩敗俱傷。
就看暗夜這個穿鞋的敢不敢下定這個決心和寒至這個光腳的比比了。
話是這麼說,寒至還是吩咐豆豆做好準備,時刻準備迎接大戰。
……
看著寒至遠去的背影,身旁的厲鬼說道:“少主,這個寒至實在可惡,竟然拒絕了少主的美意。”
“這也正符合寒至的一貫做法,如果他輕易答應投靠我,我反而會看不起他。”暗夜臉上浮現怪異笑容。
“少主,要不要屬下帶人殺了他!”
暗夜一擺手,“不必了,我很期待,看看寒至將來能夠成長到什麼樣的高度,現在殺了他,反而讓人說我暗夜氣量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