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剛走,小男孩大眼睛亂轉著,向寒至說道:“大哥哥,我能摸一下這個小東西嗎,太可愛了。”
寒至眨著眼,“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好不好。”
小男孩一臉驚訝,“大哥哥,你沒聽到我爺爺叫我瀚誌嗎。”
寒至苦笑,“我是問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男孩更驚訝,“孟家集的人當然是姓孟了,我叫孟瀚誌。”
眼睛卻一直盯著豆豆,“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了,我能摸摸這個小東西嗎。”
這個小男孩很有意思,寒至故意逗他,“這我可說了不算,你要問它讓不讓你摸。”
小瀚誌眼巴巴的看著豆豆,“小家夥,咱們做朋友好不好,我很喜歡你,讓我摸一下好嗎,就一下。”
豆豆故意繃著臉,“不行,你的手太髒了。”
“呀!你會說話!”小瀚誌嚇了一跳。
正在喝酒的修士們也嚇了一跳,他們都沒注意豆豆。
一般來說,隻有妖獸才會說話,難道這個小家夥是妖獸?
幾個修士不由得緊張起來,不敢再大聲喧嘩。
小瀚誌反應過來,伸出小手給豆豆看,“你看,我的手很幹淨的,爺爺說過,來我們小酒館的客人都是貴客,如果太髒是對客人的不尊敬,瀚誌一直都很講究衛生的。”
看著小瀚誌一本正經的樣子,房宣卿噗嗤一聲笑了,忍不住說道:“豆豆,你就讓他摸一下。”
小瀚誌試探著摸了一下豆豆,眼睛流露出興奮的神色,“爺爺說過,能說話的異獸都是強者,你能教我修煉嗎。我很想修煉,可是爺爺說我剛出生時就被人截斷了心脈,不能修煉。”
什麼!寒至腦袋嗡的一下。
這個小男孩不但叫瀚誌,和自己的名字很相像,經曆也有相似之處,都是心脈被截斷而不能修煉。
寒至伸手撫摸著小瀚誌的頭,“你為什麼要修煉,你知道嗎,修煉這條道路很難走的。”
小瀚誌揚了揚拳頭,“大哥哥,我有信心,我一定要修煉!”
寒至還想問一下小瀚誌為什麼如此堅定,孟瀚誌的爺爺托著一個巨大托盤來到桌子前,歉然一笑:“瀚誌沒有給您添麻煩吧。”
“沒有,我和這個小家夥很有緣。”或許是有著相同經曆吧,寒至感覺孟瀚誌很討人喜歡。
老人把酒菜放下,招呼小瀚誌離開,“別打擾客人,跟我去後麵玩。”
小瀚誌眼巴巴的看著一桌子美味,寒至笑道:“就讓他在這吧,反正這麼好東西也不差他一個小家夥。”
七八歲的小孩子能吃多少。
老人覺得不好意思。
寒至說道:“老人家,我看也沒有幾個客人,不如一起坐下來喝一杯。”
“這如何使得。”老人趕緊拒絕寒至的好意。
寒至不由分說手掌搭在老人的胳膊上,老人哪裏是寒至的對手,被寒至硬按在座位上,“老人家,我才來到中州,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正好要向老人家詢問,這頓飯就當是我請老人家了。”
“好吧,客人有什麼要問的盡管問,我老頭子這些年對中州還算了解。”聽寒至這麼說,老人坦然坐下,到了三杯酒。
小瀚誌不滿的看著老人,“爺爺,我也想喝酒。”
寒至摸了摸小瀚誌的頭,“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喝酒。”
老人倒了半杯酒,“不許多喝,就這些。”
可以看得出老人對孫子的關愛之情。
老人解釋道:“這種酒是我親手釀造,裏麵有多種靈藥,小瀚誌不能修煉,酒裏的靈氣他無法承受,再多喝就會醉倒。”
寒至身為煉丹室,自然能夠辨別出酒裏的靈藥,“老人家好手段,這酒有二十三種靈藥,對修士有提升固本的作用,普通人喝了也會增強體質。”
老人目光一閃,“客人好眼力。”
寒至嗬嗬一笑:“我會煉丹。”
老人也笑了,難怪呢,別的修士也能看出這種酒的不凡,卻無法像寒至這樣準確說出靈藥數量,老人確信,寒至一定能夠說出都是什麼靈藥。
“酒逢知己,我敬客人一杯。”老人興致很高。
“多謝!”寒至也不客氣,一飲而盡。
小金和豆豆這兩個吃貨不管不顧,抓起美味的異獸肉開吃。
房宣卿矜持不矯情,也是邊吃邊喝。
一杯酒下肚,寒至說道:“老人家,我和小瀚誌很有緣,說來我也是自幼被人截斷心脈無法修煉,我們兩個名字都很相似,我叫寒至,難道這是天意嗎。”
聽聞寒至這麼說,老人神色一變,噌的一下站起來,目光凜然的盯著寒至,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