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怕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王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在望北城可以說橫著走。
今天被寒至踩在腳下,石刀就在他眼前晃著,他有理由相信,寒至隨手一刀就會要了他的命。
“爺,這位爺,別動手啊,一切好商量。”王辰哭聲叫道:“隻要你放開我,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寒至微微一笑:“是嗎,什麼條件都答應我。”
王辰趕緊強調道:“你是想要聚靈丹還是寶物,我馬上命人給你送過來。”
“如果我說讓你殺了這個賤嘴的女人呢。”寒至說道。
王辰毫不猶豫的說道:“我馬上就讓她去死!”
寒至哈哈大笑,衝著那個女修士說道:“聽到沒有,這就是你的辰哥,到了關鍵時刻,你該看清楚他是什麼人吧。”
女修士嚎啕大哭:“王辰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老娘被你騙去了身體不說,你現在為了自己活命,竟然讓我死!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說著,女修士伸手就去抓王辰的臉。
被寒至牢牢踩住,王辰沒有躲避的空間,女修士指甲在王辰臉上撓出一道道血痕。
王辰大怒:“賤人!你想死嗎!居然敢撓我!”
被王辰怒罵,女修士大驚失色,這才想起來王三少在望北城的地位,真讓她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女修士收回雙手,從地上站起來,向寒至深施一禮,“這位小哥,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胡言亂語,給你添麻煩了。”
寒至一愣,女修士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難道被刺激到了?
女修士又說道:“我算是看清這個負心賊的真麵目了,我活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意思,小哥動手吧。”
說完,女修士眼一閉等死。
這倒是讓寒至不好辦了,不說是女人,就是男人,隻要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寒至也不會殺一個放棄抵抗的人。
房宣卿走過來,對女修士說道:“這位姐姐,咱們都是女人,應該明白女人在這個世上生存很艱辛,以後就不要難為女人了。”
女修士頓時滿臉通紅。
“你走吧,他是不會殺你的。”房宣卿對女修士說道。
女修士不敢就這麼走了,遲疑的看著寒至。
寒至點點頭,“你走吧。”
女修士向後退了三步,然後向寒至和房宣卿深施一禮,“多謝二位寬宏大量,讓我懂得了做人的道理。”
寒至無語,好嘛,自己還真成了教育人的先生了。
女修士又說道:“王辰是王家的人,你們可要小心了。”
說完,女修士拔腿就跑,她甚至王辰的心性,現在等於是背叛了王辰,被他抓住沒什麼好下場,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寒至身上,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必經中州不是王家的地盤,況且王辰也不可能代表王家。
說來,王辰不過是是王家一個分支的子弟,根本算不上正統王家嫡出,王家的這一支勢力範圍也隻在望北城,出了望北城就會安全多了。
“賤人!你給老子等著!等我抓到你把你封住修為賣到怡紅院去!”王辰看著女修士遠去的背影大罵道。
“你這個人渣!”寒至又是狠狠一下,“人家好歹也跟了你一回,你居然如此薄情寡義!”
不合可以一拍兩散,王辰這麼做,讓寒至很是不恥。
“這位爺,輕點啊,都是那個賤女人,是她鼓動我奪取那張紙,又是她要把你碎屍萬段,你應該教訓她,不該這麼對我啊。”王辰哀嚎著。
這話倒也有道理,如果不是那個女修士,還真不會發生這些事。
但是寒至橫豎看不上王辰,既然已經翻臉,豈能輕饒了王辰。
就算他現在鬆開王辰,接下來的一場大戰也在所難免。
“踩死他!弄死這個人渣!”看熱鬧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故意改變了嗓音,讓人聽不出是誰喊的。
寒至笑了,看來王辰平時在望北城混的真不怎麼樣,有點激起民憤的味道。
就在這時,遠處人群外傳來一陣怒吼:“都閃開!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賬東西!”
人群呼啦一下分開。
一個怒發須張的修士帶著一隊人馬怒衝衝奔過來,遠遠的衝著寒至喊到:“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在望北城鬧事!欺負到王家頭上!”
寒至直搖頭,這一幕真無聊,打了小的就會引來老的。
“爹,快救我,我都要被這個混蛋踩死了!你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王辰老遠叫喊著。
修士大步走入人群,衝著寒至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