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店鋪定價還算是公道,在寒至挑選天級高等修煉心法的時候,夥計過來告訴他,那些寶物最終定價在四十五億多聚靈丹。
寒至挑選了一步名為禦靈術的修煉功法。
這部功法說起來不是正宗修煉心法,主要是教授修士如何正確駕馭體內靈氣,以最簡單的手法讓靈氣發揮最大效果。
之所以選擇這部禦靈術,也是無奈之舉,看了一圈,把高中低三個級別的修煉心法都轉遍,寒至也沒找到自己最需要的。
四十五億多的聚靈丹又不可能帶在身上,隻好選擇了這部禦靈術。
禦靈術的價格標記為四十八億聚靈丹。
由於寒至這是和孟家連著做了兩筆巨額交易,所以孟家也給了一定折扣,就用那些寶物換這部禦靈術,不用寒至再拿出聚靈丹,不然他還真買不起這部禦靈術。
夥計興高采烈的把寒至一行送出大門外老遠,“貴客,以後常來啊,隻要有寶物,無論來源,我們都可以兌換成任何東西。”
寒至哈哈一笑:“你比我還貪心,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
夥計也笑了,兩筆四十幾億的大交易,算起來快到一百億了,從中得到的好處,夠他一輩子花銷,人不能不滿足啊。
離開孟家店鋪,直奔城門,這次離開估計不會再回來了,與王家之間的恩怨注定不會就此罷休,再回來等於是送上門找死。
……
王家,在寒至離開後不久,一行人從另一個城門進入,直接來到王家。
這一行人氣度不凡,每一個修士都展現出良好的精神狀態,與望北城王家的子弟有著很大區別。
來到王家門外,看守門庭的子弟馬上迎了上去,“弟子恭迎巡察使大人。”
為首的那個中年修士不怒而威,抬眼看了一下這幾個子弟,“長老可在。”
“回稟巡察使大人,長老在。”
巡察使一行進入門庭,有人急速飛奔稟報長老王立興。
王立興剛剛送走寒至,馬上回到自己的住所,命人打來清水正在清洗身體。
身上黑乎乎的實在沒臉見人,清洗了一番卻發現皮膚有很多地方被雷擊變得焦糊,服下治傷丹正在恢複身體。
聽到子弟稟報巡察使駕臨,王立興心頭就是一顫,在這個時候,巡察使駕臨,莫非被那個小子帶走寶物的事情敗露?
轉念一想不對,這件事不可能這麼快就被發現。
穩定了一下情緒,王立興換好衣服快步出來迎接巡察使一行。
“不知巡察使大人駕到,立興有失遠迎,還請巡察使大人恕罪。”王立興笑臉相迎。
巡察使在王家地位極高,整個王家有八位巡察使,代表家主巡查各地,隻要發現子弟做出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情,巡察使可以不必稟報家主直接處置。
每一位巡察使手中的權力幾乎僅次於家主,而且每一位巡察使都有些鐵麵無私。
“立興長老,你臉上的傷痕是這麼回事,我見你修為嚴重受損,難道與強者交手所致?”巡察使問道。
王立興心裏暗暗叫苦,巡察使的駕臨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身上的傷勢沒有恢複,修為還被封印著,怎麼才能蒙混過關呢。
想來想去,王立興隻好含混的說道:“王永鳴和王辰父子與人發生爭端,回來稟報我,我去找那個修士理論,結果中了那個修士的詭計,身受重傷。”
“什麼!”巡察使勃然大怒,“竟然有人挑釁我王家威嚴,對方是什麼人!”
王立興謹慎的回答道:“恕我無能,未能查到對方的底細。”
他差點死在寒至手裏,哪敢問寒至是什麼來曆。
“不明來路的人?對方有幾人,都是什麼修為?”巡察使仔細詢問。
王立興不敢說謊,“對方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強骨期五重天修為,女的是鍛體期修為。”
“你說什麼!”巡察使氣得差點一掌拍死王立興,“王立興!王家的臉麵都被你丟光了!一個小小的強骨期修士,居然把你打成這副模樣!你怎麼不去死!”
“巡察使明鑒,不是立興貪生怕死,對方實在古怪,有一條紅色小蛇把我咬傷,那條小蛇有劇毒。對方還有一隻聚元期寵物會放雷電,我身上的傷痕就是被雷劈留下的。”王立興惶恐的說道。
巡察使一臉震怒,“當時就應該劈死你!”
“巡察使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王永鳴和王辰父子二人哭喊著從遠處跑來。
巡察使眉頭緊皺,看著跑過來的父子,說不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