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30秒過去了,他不僅沒有等到期待中的掌聲,卻發現圍觀的人竟在他得勝之後一個一個都跑光了,似乎他的勝利會讓他們變得更加危險。
這時,那白袍公子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看著眼前氣定神閑的嚴霽嗬嗬冷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更是陰森得可怕,他陰冷地瞟了嚴霽一眼,道:
“很好,今日算你狠,請你好好等著,他日必當加倍奉還。”
說完,也不管後麵受傷的隨從,運起輕功快速離去了。
嚴霽見他走遠,這才輕輕籲了一口氣,畢竟他隻會這麼一套宮分破,對付十幾二十幾個小嘍囉是沒什麼問題,但要對方真是什麼官宦子弟,調來一支兵團的話,自己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是聽那白袍公子離開時的語氣,這事怕是還沒完,看來以後在這城裏得低調行事了。”嚴霽心中暗想。
這時,青山、蘇詞和杏九都圍了上來,問他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哪裏不舒服什麼的。
嚴霽便擺擺手,給了他們一個放寬心的手勢,表示自己沒事。
但杏九仍是不放心,抓著嚴霽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她覺得嚴霽在剛剛那麼短的時間內劈倒了那麼多人,這手應該很疼才對。
不過看了半天,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連一點破皮也沒發現,便笑嗬嗬地對嚴霽讚道:
“嚴哥哥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怕被別人欺負啦,來一個咱劈一個,來兩個劈一雙,來……”杏九邊說邊比劃著,分外歡脫。
正在杏九絮絮叨叨比劃著的時候,嚴霽的後背突然抖了一下,一股涼風掠過,夾雜著一縷幽幽的杏花清香……嚴霽不自覺有些醉了。
這是……
嚴霽連忙回頭,卻隻看見一個剛剛與他擦身而過的白衣女子已經走至了街頭轉角處,她白色的衣角被細風翻起,在轉角邊一閃,轉眼就不見了。
嚴霽呆在原地,他很想起身去追,可雙腳像是在地下生了根一般,無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他太緊張了,導致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杏九很快發現了他的異常,擔心道:“嚴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剛剛受傷了?”
她一時很為自己剛剛的輕狂感到羞愧,覺得嚴哥哥即便再厲害,也不能老給她們擋刀啊!便連忙又拉住嚴霽的手,內疚道:“嚴哥哥咱們以後再不要打架了,以後我們也都乖乖的,不惹事情好嗎?你還是好好保重身體……”
嚴霽怕杏九繼續胡思亂想,便努力讓自己鎮定了下來,抽出手,安慰她道:“我沒事,剛剛有些用力過度,我們回去歇一歇就好了。”
他終於放鬆下來,雙腳也能動了,但是要去追那女子的心思,也沒有了。
倒是蘇詞一直望著那女子消失的轉角,若有所思道:“剛剛走過去的那個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嚴霽又是一抖,忙輕咳了兩聲掩飾道:“阿詞總是對美女比較感興趣的,看著眼熟也正常。”
可蘇詞仍是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卻也實在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