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挑了兩間沒有上鎖的房間推開。
一股夾雜著異味的熱氣撲鼻而來。
入眼的就是一排大通鋪,一個房間起碼能住六個人。
宋佳佳說,“外麵就已經夠熱了,沒想到屋裏比外邊更熱,而且這麼大味兒,怎麼住人啊?
你們看看,這屋頂也太矮了吧?
我懷疑我伸手都能夠得到屋頂了。
而且就這麼個小窗戶,能幹嘛呀?”
衛嘵春說,“那也許就是屋裏比外邊熱的原因吧!
屋頂太低,窗戶又小,之前門又是關著的,不通風,屋裏才會味這麼大。”
沈青檸說,“雖然這住宿條件不好,但我想應該也比住在社員家裏好的多。
而且從我們進村,一路走來看到的,也差不多都是這種房子,最多隻是比咱們這個高大點。”
蘇寧說,“時間有限,還是先盡快安頓吧!”
衛曉春說,“咱們四個也還算相熟,要不全都住一間?”
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往後的日子肯定還會陸陸續續來新人,條件不會允許她們單獨住一間。
“行是行,但這屋裏的衛生情況太糟糕了,我們把門打開通會風。
徹底打掃,再擦洗一遍再住吧!”
宋佳佳和沈青檸家庭條件都很優渥,宋佳佳就屬於幹啥啥不會,幫倒忙第一名。
沈青檸反倒做什麼都很利索,而且做事也條理清晰、有先有後、有條不紊,相當的老練。
蘇寧都意外的多看了她好幾眼。
就是看到她那雙嫩白的雙手,可不像是個時常做家務的,可這老練的手法又是怎麼來的?
蘇寧繼續手裏的活,嘴角微勾,說不定是同她一樣,是個有奇緣的人吧?
衛曉春幹活也很麻利,而且是屬於那種多做事、少說話的人。
四個人前前後後忙活了半個小時,這間房前後就變了兩個樣。
蘇寧、沈青檸、衛曉春三人鋪好自己的床鋪,都在無語的看著,宋佳佳和她的床單幹上了。
宋佳佳嘴裏還不停的罵罵咧咧,“你奶奶個腿的,我就不信本姑娘今天搞不定你。
一個破床單,還跟我強上了。
我讓你不聽我指揮,我讓你跟我對著幹,信不信我把你大卸八塊?”
沈青檸扶額,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原來作為旁觀者的視角看到的,會是這麼奇葩的場景。
為了不讓那些塵封了一世的記憶,繼續跑出來作怪,沈青檸走過去,從宋佳佳手裏把床單拿過來。
“我教你吧!捏住床單的這兩個角,用力抖動,再順勢把床單捕到床上,……”
宋佳佳聽得認真,學的也認真,但到自己實踐的時候,就貌似腦子和手不是一個人身上的配件,聯動不起來。
沈青檸:帶不動了
“算了,我先給你鋪好吧!有時間了你再慢慢琢磨。”
宋佳佳一臉沮喪,盯著自己青蔥白嫩的爪爪,感慨著說,“你們生來就不是幹活的,真是難為你們了。”
衛嘵春噗嗤一聲笑出來,“宋同誌,你是受什麼打擊了,才會衝動下鄉做知青的?”
宋佳佳嘴巴一癟,留下了兩行悔恨的淚水。
其她三人:……上一秒還晴空萬裏,下一秒就陰雲密布了。
這丫的,莫不是學變臉的?
宋佳佳抹了一把鱷魚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三個人說,“如果我說我是被人忽悠來的,你們信嗎?”
蘇寧、沈青檸、衛曉春動作一致的點頭,幾乎同時開口說,“我們信。”
宋佳佳:我不要麵子的嗎?你們好歹猶豫那麼一下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