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檸則是思念的那個溫暖她微末時光的人,去打探消置辦用具的時候,她特意的逛了一圈,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她隻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家庭情況,她剛來,又不好刻意打聽。
隻能忍下心中的思念,慢慢尋找。
男知青宿舍,也是漆黑一片,好幾道呼吸都勻稱了,唯有平躺在床上的祈司佑,睜著眼睛睡不著,他的腳可疼了。
京市,一個穿著端莊典雅又不顯奢華的婦人,看著窗外的夜色,滿臉擔憂。
穿著軍裝的剛毅男子,歎了口氣,走到婦人身邊,“媽,夜深了,回屋休息吧!”
沒人搭理還好,有人出聲,婦人立馬就紅了眼睛。
哭泣著說,“司禮,你爸爸的心太狠了,小六是個什麼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
祈司禮把外套披在母親的身上說,“媽,小弟和爸爸隻是在賭氣,雙方都不肯讓步,但我敢肯定,爸爸現在可能後悔死了。
隻是嘴上逞強,不肯鬆口。
沒準早就聯絡那邊的人,照顧小六了。”
婦人哼了一聲,“就你爸爸那個牛脾氣,他才不會亂用關係呢?
就是可憐了我的小六,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有沒有床鋪睡覺?有沒有飯吃?有沒有受傷?”
祈司禮想到自家小弟那嬌弱的情況,也是滿眼的擔憂,不過在老母親麵前,還是要說些寬慰她的話。
“媽,小六是去做知青,是去支援農村建設,又不是上戰場。
怎麼會沒有床鋪睡覺呢?也不會沒有飯吃,不可能會受傷的。
而且小六臨走的時候,你不是也給他包裏塞了好多吃的嘛!餓肚子是不會餓肚子的。
媽,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明日你再給小六多寄一些東西過去,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還用你說,我今天就已經寄了。
唉,我可憐的小六啊,現在還不知道哭得有多傷心呢”
祈司禮想到自家那個哭包的嬌弱弟弟,既無語又心疼。
爸爸文武雙全,就連媽媽都不是嬌弱的人,連爸媽生的四個女兒也個個英姿颯爽,都在部隊工作。
也不知道小六究竟像了誰?
長的比姑娘還白、還嫩、還美就算了,關鍵動不動還愛哭?
這次下鄉之行,雖然爸爸也有賭氣的成分在,但大部分原因恐怕也是想鍛煉鍛煉小六。
畢竟就算長得再美也是男人,就算不能頂天立地,但起碼要能頂事。
“對了,媽,如果劉家向你打聽小六的去處,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們”
“我怎麼可能會說?
他們家打的什麼主意,我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家那女兒可配不上咱們小六。
倒不是我有門第觀念,而是父母都是那個性子,養出來的女兒三觀能正到哪兒去?
小六本身就性子軟,可不能讓她給霍霍了。”
“劉明珠確實不適合小六,也不適合進咱們家。
我就擔心他們打聽到小六的去處,然後不擇手段的達到目的。”
“哼!小六的去處隻有咱們家人知道,他上哪打聽去?
你也叮囑叮囑你媳婦,別往外透露消息。”
“嗯,我會的。媽,我送你上樓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