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愣了愣,問道:“你見過那天山之王?”
狐妖搖了搖頭:“那天山之王豈是我所能見到的,但我們族中長老都已受著他的驅使。”
玄塵冷笑了起來“:你們受那天山之王的驅使到我這來做什麼呢?”
那狐妖嘆顏了起來:“昨天到你這裏來的那兩名男女,闖入天山之王的皇宮,壞了我們許多族人的性命,並設下結界鎮住了天山之脈,讓我們都成了無家可歸之人。”
玄塵冷笑了起來,回道:“若不是你們這些狐妖四處害人,那仙界之王豈會隨性鎮了你們的天山之脈?”
說完便放下那隻狐妖,徑自回到了屋內。
房中的四人依然不見轉醒,但玄塵的心已定了下來,盤坐在地上練起了心法。
時間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已入內定的玄塵周身冒起了陣陣的白氣,室內的溫度隨著這一陣陣的白氣漸漸的升高,躺在床上的顏芯被這一陣陣的熱氣驚醒了過來。
剛坐了起來,兩眼盯著那一層層圍繞著夫君的霧氣,暖暖地笑了起來。
一會兒功夫,顏鐵三人也漸漸轉醒了過來,好奇地圍在了顏芯的身旁看著那正被霧氣環繞著的玄塵,問道:“顏芯姐姐,姐夫身上那層霧氣是什麼呢?”
顏芯笑著答道:“姐夫正在練功。”
小筒很好奇,問道:“顏芯姐姐,我們練功怎麼沒有這樣的霧氣呢?”
顏芯小心地回他:“我們的功力不夠,產生不了這樣的霧氣。等我們努力練功,也許以後也會有這樣的功力的。”
小筒二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腦袋瓜四處望去,不見了弦風夫妻二人的身影,尖叫了起來:“顏芯姐姐,怎麼我們一覺醒來就不見那兩個人了呢?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定坐著的玄塵忽然被一陣嘈雜聲驚起,雙目望去,發現四人都已轉醒,欣喜若狂。
拉過顏芯的手,把起脈來,隻見那脈博已若隱若現,不仔細把住已尋不到脈象,心中甚到開心,喚道:“阿芯,你飛一圈試試。”
顏芯有些納悶,說道:“我飛不動的,你忘了嗎?”
玄塵笑道:“你們幾個機緣巧合地得到了仙界之王的仙術造就,應該能夠超出這三界之外成為不食煙火都能生存的神仙了。”
顏芯四人一聽,開心得手舞足蹈了起來。
這時顏鐵一高興竟蹦了老高撐破了屋頂,隻見屋外的層層包圍著他們的狐貍手中的暗器密密麻麻地射了過來。
玄塵嚇壞了,沖了出去身體護住了顏鐵,一掌向那群不知好歹的狐妖揮去。
慘叫聲登時又響了起來。顏芯也嚇壞了,尖叫著喊著玄塵二人。
耳邊傳來著顏芯的陣陣叫喚聲,深怕顏芯擔心的玄塵不敢在外逗留,急急飛了回去。
山外,那偷下凡塵的上城驚奇地看著這一幕,伸手抄過一隻狐貍,喝問道:“你們在此做什麼?”
那被捉住的狐妖抬頭望向這如此美艷的女子,心中不盡打起了小九九,心想:“如果我把此女哄騙上山獻給天山之王,不知能換來何等的好處?”
心中的小九九還沒打完,那上城又惡狠狠的喝問了起來,那狐妖趕忙陷媚地說道:“這位仙女姐姐,你是天上來的嗎?”
上城一聽這話不禁楞住了,心想:“這死狐貍怎知我是天上來的呢?”
看著愣在那裏的上城,那狐妖得意極了,繼續說道:“姐姐,你真漂亮,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了。”
上城那惡狠狠的心在聽了這話之後竟不由得甜笑了起來:“當然,在我們界內我可是頭號美人。”
那狐妖也笑了起來,說道:“仙女姐姐,我們的住所被人強搶了,大王正讓們四處圍堵他們的黨羽。姐姐要不要也幫幫我們呢?”
上城一聽這話半晌都回不了神,許久才惡狠狠地回道:“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呢?”
那狐妖一愣,說道:“也是,讓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幫我們殺敵,太委屈你了。要不我帶你去見見我們大王,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也許我們大王可以幫到你的。”
上城一聽這話,臉色緩和了下來,便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你帶我去見見你們大王吧。”
二人離開那片山林,走了許久,來到了一座亭院門前,那狐妖敲了敲大門,說了句暗號,大門嘩地一聲打開了,二人往裏走了進去,隻見路麵曲曲折折地蜿蜒著,就象是進了一個迷宮。
走了許久,依然沒能見到這狐妖口中所說的大王,上城有些嗔怒,喝道:“這樣的走法,要底是要走到何時才能見到你們的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