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如今的眼睛可以說是毫無負擔除了查克拉的消耗完全無敵。
完全體須佐戰鬥著,佐助卻回到自己的空間去了,因為未來的艾倫來了。
長發男人那雙眼睛裏有怒意,佐助一進入立刻遭到了質問:“為什麼?”
佐助:“你不信任我”
長發男人像是沒意料到佐助會這麼說,麵部僵硬了一下。
佐助開口繼續到:“你的真實身份,以及所有的情報。當然,出於禮貌,佐助先得拋點不痛不癢的魚餌。
“我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來這裏並不是自己實力不夠而隨機到這裏的,我在空間穿梭時被你的聲音拉了進來,我足夠強大,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拯救你。這也是我剛剛發現的,這個世界已經你給我的期望。你的眼睛在求救。”
別人口中喊打喊殺的複仇者,一直被人喊著可以被原諒的罪犯。可自己真的有做錯過嗎?家人被殺,自己複仇;為了複仇,追尋力量;離開傷心地,獨自生活的自己有錯嗎?什麼叫贖罪,自己有欠過他們什麼嗎?
長發男人眼神突然堅定:“我是艾倫·耶格爾,19歲,我在坐標祈願,我希望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同伴,有一個能理解我的同伴來幫助我改變曆史,我一直循環19的自己的人生,我嚐試了無數種方法,我…我一直被困住,我一直失敗,我…我從未得到過自由,失去一切,敵人還是存在,我看得見無數不同未來的結局,他們會死,會有不同的人死,可是…我無能為力。”
佐助不是會安慰的人,艾倫也從來不需要,兩個堅強的人隻是用擁抱,互換了姓名,互訴了痛楚,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救贖,改變曆史。
“所以艾爾迪亞人都是巨人?”艾倫解答了佐助的疑惑
“島?這裏是島。”
“島外有對帕拉迪島虎視眈眈的馬萊人,也就是萊納他們的故鄉。”
“我試過解決所有來島上的敵人,讓島與世無爭,結果引來了不止馬萊一國的侵襲;我也試過直接將馬萊滅了,留下了沒參與戰鬥的人,結果是一樣的;我嚐試殺了一切敵人,用地鳴,踏平島外一切,可被家人阻止了,後來帕拉迪島完全覆滅;我如果什麼都不做,我隻能用地鳴之名保護他們不超過13年的時間;我不知道該怎樣做,他們會說我誣蔑人性,對馬萊的無辜小孩老人
都下死手,殺戮,殘忍無情,可我隻是想保護他們,我不可能找出所有壞人,孩子可能長大後成為下一個敵人,老人也會咒罵,殘害他人。我沒有時間,我死了,他們不可能在世界存活,發展情況完全不能相比,我…佐助…我該怎麼辦?”
淚水淌過艾倫的臉龐,浸濕了佐助的肩頭。
佐助想著自己的十七年,沒有多餘的話:“旁觀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智者。人們總喜歡當公證人,判他人有罪,自己無罪。我來幫你好了,艾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