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快速離開了調查兵團的視野,這件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自己完全可以不做。
當一個人所處的環境是惡劣的,他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也可以同乎流俗,合乎汙世。一個人的立場也取決於他所處的環境,自己來這裏本意是要拯救艾倫,和艾倫一起拯救帕拉迪島。通過艾倫的記憶碎片,佐助看到那裏麵的未來隻有戰爭,隻有戰火和痛苦。
“佐助,你覺得我這樣做有意義嗎?”
空間裏未來的艾倫出現。
他們都是這樣的人,不會等誰來告訴答案,因為他們認定了的,也不會在改變了。
“你們這裏真的好複雜。”佐助對未來的艾倫說。
“你看到一些海那邊的記憶,你覺得“我”還要再次到那邊去嗎?”
“有什麼區別嗎?”
艾倫和佐助都笑了,當然有區別。
說實話,三年的羈絆,整整三年沒有任何幹擾、間隙的友情羈絆誰不想擁有呢?這是佐助自願建立的關係。現在的艾倫和眼前這個艾倫完全不一樣,他還是一根筋向前衝,不會思考太多的,一心隻想驅逐巨人的人。
成長?其實有自己在,根本不需要艾倫做任何事,要是再早些,艾倫或許不用變成進擊的巨人。
記憶終究是記憶,用另一個人的視角來看故事,不可能完全領會一切,也不可能看清楚一切。
“看到未來,也隻能一步步成為未來,而隻有你能幫我改變未來。”
“佐助,幫我結束這一切。”
未來的艾倫消失在佐助的空間。
沒有時間概念,而佐助的空間是有限的,隻是要花精力擴建,而艾倫記憶碎片中的坐標、好像另一個空間,沒有時間概念,沒有邊界。
至於那隻所謂的蟲,坐標的降臨真的是不可控的嗎?
佐助退出自己的空間。
佐助靜靜地站在原地,雙眼凝視著前方。他的手開始快速地結印,每一個手勢都流暢而準確。
隨著結印的完成,佐助的身邊出現了數個一模一樣的身影。這些分身們動作一致,仿佛是佐助的完美複製。
每一個都擁有佐助全盛的實力。
自己的查克拉無限,分身也就無限,讓分身去羅塞之牆內各處,也不過瞬息的事情。
“今天恰好是陰天呢!”佐助抬頭仰望著沒有牆壁的天空。烏壓壓的雲挑逗般給太陽四處留一絲空隙,好給下麵的人看清這仿佛滅世般的場景。
佐助還從未一次性控製過如此多的分身,不過既然一個分身是如此,兩個分身是如此,剩下的不過是如法炮製罷了。
有什麼術能讓羅塞之牆、希臘之牆內被銅牆鐵壁包裹的蛀蟲,乃至海那邊的人都能感受到此次空前絕後的“自然之景”。
佐助雙手結印,深吸一口氣,猛的呼出,一團衝破天際的火團憑空出現,周圍的空氣開始凝重,如波浪般扭曲變形。
霎時,整個上空開始悲鳴,醞釀好淚水,積滿在那厚重的黑雲上。
佐助確認所有分身均已到達各居民點。
剛好被入侵的村子,巨人被直接屍首分離,血濺到小女孩裙子上,蒸發不見;森林裏跑跳的奇行種,張大嘴巴想一口氣吞下兩個人,佐助的刀刃直接從它嘴裏穿透,死死釘在樹上;分身破門而入,一巨人俯著身,要把殘疾的婦女給抓住撕咬。巨人背對著佐助分身,此時佐助不知為何想起了一個有趣的說法—巨人有兩個弱點,一是後頸,二是大概尾椎部分也可能殺死巨人。於是佐助分身對準位置,一不小心把巨人給貫穿了,換掉刀刃,將婦女扶起。
淩晨毫無人影的拉加哥村,此時也麵臨著巨人的入侵,原來整個村的人都被一個青年救了,他一大早就發現了獸之巨人,於是快馬加鞭趕回,讓大家躲起來了。
這也是吉克大意了,為了趕路,居然用巨人形態大搖大擺,縱使是晚上,可動靜太大,也被村民發現了。
總的來說巨人還未太過入侵,威脅到居民生命的巨人,皆被佐助分身斬殺。
佐助本體這邊,天烏壓壓的不知道覆蓋了幾層,手上的千鳥叫囂著,與空中的雷電互相咆哮。
所有分身按羅塞牆的弧度排列著,一致按直線往外牆衝過去,每個分身都如本體一般,引導著雷電,將雷電形態變化,精準到千毫,化為無數的麒麟,從分身經過的地方,蒸汽在雷電下朦朧了世界,帕拉迪島從羅塞之牆開始往外擴散的一切,被自然之雷包圍了,被覆蓋了,不可避免的很多樹木、灌木、雜草還沒來得及燃燒就已經化為灰燼。
被雷電的刃貫穿,被麒麟撕毀,被完全消滅。
周圍的海連著半片也被這驚雷之姿,激起漣漪,傳到彼岸。
帕拉迪島遊蕩了數十年的無垢巨人一個不留,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