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言官的彈劾的折子不得堆滿皇上的禦台。
江書婠麵色不變,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婠兒也是被逼無奈,總不能白白擔了壞名吧。”
江之遙一直都狠狠的瞪著她,隨著她的動作,江之遙的眼睛也隨之而動。
可江書婠毫無反應,反而捂嘴打了一個哈欠。
江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沒想到,這個一直在自己跟前安分的孩子,竟然這般手狠。
直接毀了江之遙的臉。
“逆女,你這是想讓全家被人嘲笑不成?”江大人從椅子上站起身,指著江書婠,言辭激烈。
“江大人,不準被王妃無禮!”江書婠身後的鄭嬤嬤忽然走出一步,麵無表情道。
在看見鄭嬤嬤,江大人才回過神,訕訕的將手指收回來。
“婠兒先回去吧。”江老夫人忽然開口。
一旁的江大人一臉驚訝。
“祖母!”江之遙瞬間著急,忙開口。
不想江老夫人並不看她,而是看著江書婠:“此事,你不必再管了。”
江書婠起身:“好。”
她轉身俯視著江之遙:“妹妹還是想想平日裏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被人報複了。”
說完後,她似後怕般的撫了撫胸口:“哎喲,我就說不能做缺德的事吧。”
*
回院子的路上,阿枝有些不滿道:“本就同小姐無關,非要大晚上將您叫過去,平白折騰您。”
江書婠在夜色中的臉晦暗不明:“嗬。”
怎麼沒用呢,老夫人是想告訴自己,她知道是自己做的。
從而想讓自己心虛,被她拿捏。
但......她本就沒打算瞞著她,她要的就是讓她知道。
“今日二小姐的臉,倒是奇怪。”阿枝自言自語。
江書婠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可沒這麼蠢,在吃食上下藥。
那藥啊,她是下在江之遙的擦臉巾上的。
那個蠢貨,都不知道自己中的毒和她今日買的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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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
裴鶴安聽完今日江家的事後,眼底閃過一絲亮色。
“還挺利索。”
一旁的葉麒讚同般的點頭。
“屬下還以為王妃會選擇避過去,不想竟然這般直接。”
裴鶴安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中的令牌扔給葉麒:“你親自走一趟。”
“是!”
葉麒接過令牌,直接來了地牢。
地牢內有三個上次在山廟前刺殺裴鶴安的死士。
當葉麒來時,莫逍已經在裏麵了。
“是專業的死士。”莫逍拿過一旁的手帕,緩緩擦手。
葉麒點點頭,看著上麵已經渾身是血的三人:“死人也能說話。”
他說完,朝著前麵走去......
莫逍未轉頭,而是朝著外麵走去。
原本就昏暗的地牢,伴隨著血腥氣,使人有著莫名的眩暈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