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安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隻要坐下飲了一杯茶水後,才道:“今日上香可順利。”

聽他這麼問,江書婠的眼底帶著笑意:“都很順利。”

她忽然想到今日救的那個女子,於是主動道:“今日出城,遇見了一個女子。”

“我瞧著可憐,便派人送去京中的醫館去救治了。”江書婠心裏有些不踏實,“我不知這樣會不會給你惹些事。”

她後知後覺這個女子出現的有些巧妙,心中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將人安排在此處。

裴鶴安聽出了她的擔憂,輕笑一聲:“無事。”

“那女子的出現是偶然。”

說到這裏,裴鶴安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江書婠看著他這個表情,臉上有些驚奇。

“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這下輪到江書婠不解了。

裴鶴安的臉上帶著一抹深邃,隻靜靜的看著江書婠。

今日麒麟衛剛將人送回京中後,便已經有人告知了莫逍。

莫逍第一時間派人查了那女子的身份。

江書婠歪了歪頭,等著裴鶴安接下來的話。

“若是論血脈關係,該叫你一聲長姐。”

江書婠呆愣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就是你想的那樣。”裴鶴安微微抬眉,十分矜貴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

江書婠看了裴鶴安一會兒後,又看向阿枝。

阿枝也一臉懵:“奴婢看那女子......不是二小姐和三小姐。”

江書婠猶豫道:“那女子是?”

“你父親多年前離京過一段日子吧?”

江書婠有些恍惚,她那時候年紀還小,記得不清楚了。

不過......

她忙轉頭看著阿枝吩咐:“不要讓人知道那女子是我救的。”

“把痕跡抹幹淨了。”

阿枝忙開口:“王妃放心,今日送她去醫館時,咱們的人便隱藏了身份。”

江書婠點點頭。

她好不容易和江家脫了關係,過了幾日安生日子。

那女子既然這般艱難的要來京中,定然是要認親的。

但時候被江家人知道是自己救的那女子,又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

裴鶴安將她的神色收在眼中,隻覺得她這般神色靈動的模樣實在有趣。

“你怕什麼呢?”裴鶴安忽然湊近她的臉,聲音低沉,“本王答應要庇護你,你便不要怕。”

“便是在京中橫著走,也不會有人說你說什麼。”

江書婠原本有些感動,但是在聽見他後一句話,忍不住笑出聲:“橫著走,那不是螃蟹嗎?”

她一直都不想太過惹眼,恐給裴鶴安惹些什麼事。

二人呼吸交錯在一起,並未意識到彼此之間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客氣疏離......

“王爺......”葉麒從外麵匆匆走進來,一抬頭便對上了裴鶴安要吃人般的目光。

“額。”葉麒察覺出屋子裏不對,有些尷尬的撓頭,“屬下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