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麒有些不敢對上自家王爺要吃人的目光,隻能低著頭,恨不得自己能變成螞蟻,溜縫離開。
江書婠後退些,眼神有些飄忽:“葉麒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說。”裴鶴安的聲音已經是十分的陰沉。
葉麒撓了撓頭:“回王爺,齋飯好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當聽見他說的隻是這麼小的事,裴鶴安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
京郊馬場。
殷禮硯騎在馬上,一邊同赦禦應付著,一邊餘光不住的留意周淮的動作。
今日不出他所料,赦敏也在。
此刻赦敏臉上是明顯的感覺到無趣。
“長公主看起來興致不高啊。”殷禮硯轉頭看著赦敏,笑著開口。
赦敏冷嗤一聲:“這麼點的地方,怎麼能跑起馬來。”
“都是給那些不善馬術的女子鬧著玩的。”
殷禮硯絲毫沒有因為她這般無禮的話而變臉,而是笑道:“長公主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定然更喜廣袤無際的草原。”
“對了,我倒是知道有一處適合跑馬的地方,隻是那路可不好走。”
聽他這麼說,赦敏來了幾分興致:“本公主的馬術可不怕什麼難走的路。”
她來京中這幾日都快憋壞了。
赦禦的眼中也帶著興致。
周淮皺了皺眉,殷禮硯說的那個地方,他也知道。
隻是在懸崖邊,多少有些危險。
“淮世子可有興趣一起玩玩?”
聽見殷禮硯叫自己,周淮也不好說不去,於是四人便策馬朝著殷禮硯說的地方而去。
殷禮硯騎馬在最前麵帶路,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邪笑。
與他謫仙般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
當江書婠和裴鶴安用過齋飯後,裴鶴安便提回了回京。
“這麼快嗎?”江書婠微微一愣。
裴鶴安慢條斯理的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倒是沒有。”江書婠搖搖頭,隨即擦了擦自己的手。
“那我讓秦嬤嬤準備一下。”
裴鶴安微微點頭。
看著江書婠吩咐人收拾東西的背影,裴鶴安抬眸打量了一番這禪房,隨即起身走到院子裏靜靜的等著。
江書婠看著他站在院中孤寂的身影,察覺到他好似有什麼心事一般。
馬車上,裴鶴安將自己的臉靠在江書婠的肩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不知何時睡沉了。
江書婠輕輕的抬手將一旁的軟毯拿過來,輕輕的蓋在他的身上。
不知是她的動作驚擾了裴鶴安,還是他自己覺得不舒服。
在江書婠剛剛將毯子給他蓋好後,他便直接躺在了江書婠的腿上。
江書婠伸手扶住他的側臉,垂眸認真的看著他的側臉。
隻有此刻,她才敢這般明目張膽的看著他。
馬車不知行駛多久,江書婠靠在馬車右側昏昏欲睡時,忽然感到一陣顛簸。
她手比腦子快,立刻扶住了裴鶴安。
“外麵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