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江書婠驚呼出聲,緊緊的抱住他的胳膊。
裴鶴安嘴角的弧度更盛了。
看出她確實害怕,他便不再逗弄她了。
又走了一會兒後,才走到山頂。
山頂一片空曠,他騎馬走向懸崖邊,在看見地上一道道深深的劃痕後,他便猜到人是從這裏落下去的。
此刻禁衛軍首領走了過來。
“屬下見過攝政王。”
“王爺,我等已經在山崖下找了,可是還未見長公主和周世子。”
那禁衛軍首領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他心中有著一絲不安。
裴鶴安翻身下馬,隨後對著江書婠伸出雙手:“下來。”
等將江書婠抱下來後,他向前走了幾步,底下的看不到底的懸崖。
“沿著崖壁找,尋一些長繩隨時準備著。”
禁衛軍首領神色先是一頓,隨後忙道:“是,王爺!”
若是他們被掛在懸崖上,那還有很大的機會。
江書婠壯著膽子看了一眼崖邊,瞬間收回自己的眼神,不動聲色的遠離了崖邊。
她的動作都被裴鶴安收在眼底。
裴鶴安轉過身,自然的牽起江書婠的手,帶她遠離的崖邊。
葉麒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木椅,擺放好後,對著二人道:“王爺,王妃請坐。”
在二人坐下後,葉麒又端來了茶水。
在他們剛坐下後,便聽見身後傳來女子的哭喊聲。
“兒子!”
江書婠抿了一口茶水後,轉頭看去。
原來是定遠侯夫人啊。
她身後是定遠侯和定遠侯府二爺,二夫人。
定遠侯夫人步子踉蹌,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滿是絕望。
她在一得知消息時,便急匆匆的趕來了,連身上的衣裳都沒有換。
“大嫂,你別擔心,淮兒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這樣我看著也心疼。”二夫人扶住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絲毫沒有難過之色。
她眼珠急轉,眼底隱隱閃爍著激動。
但是在忽然對上江書婠的眼神後,被嚇得跌坐在地上。
江書婠,怎麼會在這裏!
定遠侯滿臉滄桑,但是在看見裴鶴安後,還是拱手行禮:“見過攝政王。”
裴鶴安看都沒有看他,抬手抿了一口茶。
定遠侯訕訕的放下自己的手,隨後將擔憂的目光放在前麵的懸崖邊。
他雖然不像定遠侯夫人那邊情緒崩潰,但是心中此刻一點點的沉下,放在袖口的手不住的顫抖。
此刻無人說話,隻有偶爾的風聲。
江書婠攏了攏自己的披風,將自己的臉半藏在披風領口處。
這個懸崖雖然深,但是如今有四千多人在懸崖上一點點的摸索。
“王爺!”葉麒從一旁走了過來,“在懸崖底找到了赦敏公主的馬。”
跟在葉麒身後的是殷禮硯和赦禦。
他們二人剛才親自去崖邊尋找。
“有馬無人,便可能是在崖間了。”說話的是赦禦。
他聲音沉穩淡定。
這讓江書婠不由得伸出頭看了他一眼。
自己的姐姐生死未卜,他竟然還能這般平靜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