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了一下,繼續問她黃皮子求封是不是真事兒。
她點了點頭,還是高冷的沒有說話。
可就這一個動作。
讓我懷疑起。
我喝醉那晚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黃皮子求封,是不是真的得罪了那個黃皮子。
我開始對禦姐說起了那晚遇到的怪事情。
“有天晚上,我喝醉回家,就好像遭遇了鬼打牆,兩裏地的路,我走了一個小時都走不出去,後麵遇到了一個黃皮子,它問我它是仙還是神...”
我剛說個開頭,禦姐就打斷了我的話。
問我答沒答應黃皮子討封。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我說看它像個幾把毛。”
禦姐的腦筋好像有點轉不過來,望著我愣了好大一會兒。
接著‘噗嗤’一聲笑了。
她笑的很美,可禦姐的完美形象,卻在我心裏有點崩塌。
作為一個禦姐,要時刻保持冷豔才對,怎麼能笑呢?
我看出這個禦姐不太冷。
我的問題也就跟著多了起來,話也變得密集。
“黃皮子討封,不都是問是人是仙?它為什麼問我是仙還是神?跟我以前聽過的不一樣啊?還有,我是不是遇到了鬼打牆?”
禦姐閉口不說鬼打牆的事,告訴我說黃皮子求封有兩種。
一種是活封,一種是死封。
死封跟活封,是針對被問話的人,不是針對黃皮子。
如果我說黃皮子是人,那麼它接下來會繼續修煉成人,但它所要經曆的劫難,會轉嫁到我身上,因為是我封的它,我要替它承擔劫難。
這種劫難,遇到厲害的高人,能夠保我一命,不至於讓我身死,所以是活封。
如果我說黃皮子是仙,那我必死無疑,因為我是人,根本沒資格封仙,隻要我說出來,立刻就會橫屍當場,這就是死封。
向我討封的黃皮子,開口就問我是仙還是神,明顯就沒安好心,沒打算讓我活。
“媽的,封它個幾把毛算是封對了!”
我惱怒的罵上一句,心裏也更加肯定,眼前這位禦姐就是位高人,是位女天師。
我索性就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好讓禦姐指點指點。
最後又問她:“你說我是得罪了黃皮子,還是得罪了那座野墳的主人,還是因為打了那個黑貓得罪了死老太婆?”
禦姐歎口氣,說了一句:“全得罪了。”
“我...”
我被這個回答驚的不輕,差點在禦姐麵前爆了粗口。
全得罪了!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除了那個死老太婆,後麵還有黃皮子和那座野墳的主人會來找我麻煩!
至於那個黑貓,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我剛殺了死老太婆,自信心正在爆棚,驚是驚,根本不帶怕的。
暗想著明天多買兩把殺豬刀,看哪個敢來找我麻煩!
心裏這樣想,可也不能等著麻煩找上門,萬一鬥不過,還是得死。
要是禦姐能幫幫我,幫我化解掉麻煩,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看著禦姐笑出了牙花。
“禦姐,你是這方麵的專家,是能超度亡魂的天師,是正義的化身...保護弱小是你的職責,你得幫幫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