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了抖火焰熊熊的被子,它們依舊無動於衷。
除非是把火焰蓋到它們身上時,它們才會迅速後退。
可後退了以後,又會再次向前。
這種表現,哪他媽是怕了?
分明隻是忌憚,不敢靠近。
我敢肯定,隻要我手裏的被子燒完,這些老鼠絕對會第一時間撲上來,把我啃個一幹二淨,骨頭都不會留下!
這一刻,我怒了。
被嚇到一定程度,也覺得什麼都不再可怕了。
“不怕火?那老子就跟那你敞開了玩兒!你他媽給老子出來!”
我現在被嚇出了神經病一樣,我要跟它們玉石俱焚。
我的話不是在跟這些老鼠說,是在跟那個背後的黃皮子說。
不管它能不能聽到,我是徹底瘋狂了。
我把菜刀抽了出來,大喊大罵:“黃鼠狼,你他媽就是活該,你他媽就是個幾把毛!有種給老子滾出來單挑!”
我來到了防盜門前,打開門鎖,直接走了出去。
當我走出防盜門的那一刻,我把燃燒的棉被奮力丟到了我的床上。
反鎖住了房門,我要把屋裏那些老鼠全部燒死。
接著用菜刀,劃破了手臂,向大門口衝去。
我一邊跑,一邊用菜刀沾染著鮮血。
把菜刀,全塗抹成了紅色。
我準備大開殺戒。
不管對方是誰!
可讓我想不到的是,我把菜刀塗上了鮮血,想要玩兒命的時候,那些詭異的老鼠避讓了。
像是怕了我一樣,紛紛退開兩旁,用小燈籠一樣的眼睛看著我,不敢靠近,又不肯遠離。
“吱吱吱吱”的叫個不停。
我聽不懂老鼠的語言,不知道它們在叫什麼。
見到這種情況,我看到了生的希望。
來不及想那麼多,我撒腿就往大門外麵跑。
可是當我跑出大門的時候。
我竟然一頭紮進了火堆裏。
四周濃煙滾滾,嗆得我咳嗽不止,眼淚直流。
連忙看向四周,發現我又回到了堂屋。
那些詭異老鼠消失不見,防盜門依舊緊鎖著。
而我手裏正抓著棉被,在屋裏四處放火。
整個屋子被我自己點燃,衝天火勢,已經燒到了房梁上。
此時,一根粗大房梁突然落下,直接砸在了我的頭上。
我兩眼一黑,身子跟著軟癱在了地上。
耳中則是聽到外麵有人在大喊大叫聲。
“著火了,快救火啊!”
“救火啊...”
“他媽的,墳崽子還在裏麵,大家夥先救人!”
我努力的抬了抬眼皮,看到有人正隔著玻璃窗往屋裏看。
看到了人影,聽到了人話,我緊繃的神經一陣鬆懈。
接著就陷入了昏迷。
昏迷中,我夢到了很多東西。
夢到我掉進了一個墳窟窿裏。
裏麵全是老鼠,爬了我一身。
它們在瘋狂的啃我,咬的我渾身是血。
我身上疼的厲害,心裏怕的厲害。
然後就掙紮著放聲呼救。
可我越喊就越難受。
想要使勁爬出墳窟窿,可這個墳窟窿就像沒有盡頭的隧道,我怎麼爬都爬不出去。
絕望的時候,頭上灑下了一束陽光。
照的我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接著我就被一雙大手從墳裏拉了出去。
眼前也出現了一個白胡子老頭。
白胡子老頭像是在泥裏打了滾,滿身滿手都是泥土。
看到了我,他好像很開心,嘿嘿嘿直笑:“這個娃娃真是膽兒大!嗯...以後就叫李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