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激起一身戰栗,卻沒平息溫虞的燥熱。
漂亮下垂的茶色眼眸泛著懵然的水色,眼尾紅得發豔,氣息聲愈發重。
溫虞無奈地靠著浴室裏冷冰冰的牆壁,希望能夠好過些。
他差點不受控,去隔壁找應該熟睡的實驗體解決需求。
如果能夠自己解決,溫虞還是不希望跟實驗體有過多的牽扯,直到臨時標記消除。
不知過了多久,沾著水氣的手才猶豫又無奈地觸碰,泄憤般的粗魯。
如果樓越青發現他在做什麼,會不會認為他是個放蕩的主人?
浴室裏嘩啦啦水聲不停,溫虞將水調熱,蒸騰的熱氣遮住了光滑牆壁映出的身影,心裏的羞恥感稍稍消退。
一門之隔,有人躡著腳步走進溫虞的臥室。
他得早點進入睡眠,不能在明天的直播下露出疲態。
溫虞晃了晃因熱氣侵襲而昏沉的腦袋,並沒有意識到,關掉熱水的那刻,周遭瞬時變得存在感十足的冷杉信息素。
不清明的意識在致幻物質的作用下,愈發昏聵起來。
他好似被人攔腰撈住,丟進了雲霧環繞的林海。
暖洋洋,暈乎乎。
“哢噠——”
門開了。
樓越青擠進門裏,用手臂環繞住即將傾倒的溫虞,扭身把失去抵抗能力的主人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的冰冷感,讓溫虞朝樓越青懷中瑟縮了下。
被這個動作取悅了的實驗體,眉梢微微揚起,冒犯地拍了下主人的臀側。
聲音清脆。
“你——”水眸驀地抬起,含著薄怒,“誰準你進來的。”
“滾出去。”溫虞一字一句,腔調卻前所未有的黏糯,毫無半點威懾力。
常做疏離的眼眉含著不著寸縷的情,咬唇故作冷硬。
溫虞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隻覺得眼前的實驗體膽大包天,在沒有他準允下,私自進入主人的房間。
沾著水汽的手,沒有猶豫地打向那張俊美異常的臉。
樓越青不躲,外露的興奮不加掩飾,幽藍眸子碾過溫虞的每一寸。
在溫虞要收回手的時候,強硬地握住他的手腕,極其澀情地舔了溫虞的手心。
“偷偷躲起來做這個——”粗糲的手指點過溫虞的大腿,“主人是不想被我發現嗎?”
手心濕熱觸感傳來,溫虞不明所以地戰栗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實驗體危險犯上的意圖,潛意識替他感到了畏懼。
他推了推眼前的樓越青,卻發覺高大的實驗體像是一堵牆一樣。
麻痹下的神經,致使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0.5倍速,以至於才摸到手腕上控製麻醉藥劑的隱蔽按鈕,兩隻手已經被綁得死死的。
是他之前脫下的襯衣。
“狠心又可愛的小花。”
樓越青點評著,低頭嗅了嗅溫虞頭發,“如果你在我進來的那一刻,就用腕帶的話,我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既然沒殺他又沒毒暈他,不是喜歡是什麼?
“滾開!”
被水紅發狠的眼睛瞪著,樓越青愈發興奮,脖頸上慢慢爬上荊棘,神情說不出的邪佞。
“親愛的主人……”粗糲的手指狎昵地點上溫虞頸側,犬齒在唇間一閃而過,“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