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李不清就已成名黑道,黑白兩道人物均懼而遠之。因為隻要他牛脾氣一上來,不管什麼人,就算是他的頂頭上司及長輩等他都敢殺;所以又稱他為“理不清”。什麼事均要在他高興時才能與他商量,否則,什麼理他也不跟你講。他力大無比,可以舉起五百餘斤的大石碾,一拳打出去足有五百磅的力道;加之身手敏捷,看似愚笨,其實精悍;所以黑道無人敢惹。除了“金三角王國”的虎王外,其他人不得不稱他為老大;“追命閻羅”的名號的確聽來令人膽寒。
追命閻羅身後的兩位,裝束與他幾乎一樣,隻是服飾顏色不同而已。左邊一位渾身著白,口裏垂著一條一尺多長的紅舌頭,頭戴一頂白色尖帽,手上多了一個招魂幡。右邊的一位渾身漆黑,連臉也是漆黑一片;右手則拿著一柄拂塵。
這二人就是被江湖上稱為“無常雙煞”的雙胞胎兄弟,大約三十歲以下;白無常叫何人死,瘦瘦的皮包骨頭;黑無常叫何人生,彪形中帶點雍腫。他們二兄弟向來聯合行事,與追命閻羅是結拜兄弟。二無常在金三角也是頂尖殺手,被稱著老二和老三;白無常為老二,黑無常為老三,因為白無常比黑無常稍長。
三位追命殺手抵臨使觀閣,看來厄運降臨護花使者和千手觀音身上是難以避免的了。
雙方各自打量一陣後,下麵的追命閻羅狂笑了幾聲,便張嘴辱罵起來。
“護花使者,咱們兄弟不會上來的;你好暗算咱們是不是?你娃娃在此挺享福啊,地方選得這麼好,還有這麼個漂亮美人陪伴,你娃娃也太享福了吧。我今天跟你來個公平決戰,如果你輸了,你就得滾得遠遠的,你這福地就歸大爺我享用;還有你身邊的美人,也給我享受享受;怎麼樣?哈、哈、哈……”
得意之極的穢語和笑聲,簡直不堪入耳,叫人著實難以忍受。
“怎麼樣,使者娃娃,考慮好了就快點回話;否則,我兄弟三人馬上把你的使觀閣夷為平地,讓你們夫妻二人見閻王去吧。”
接踵而至的仍是追命閻羅李不清的一連串陰森怪誕的狂笑,顯然是得意之極。
護花使者李無愧忍無可忍,氣憤的傳下了應戰話語。
“朋友,你不要太狂妄;大概你們這些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隻知道幹盡傷天害理之事;若不是我夫妻二人慈悲為懷,你們可能早成地獄小鬼了。既然話已說至此,我答應你們;不過得依本人三個條件,我才會與你們決戰。你們能接受嗎?”
護花使者和千手觀音深知追命閻羅三兄弟的現代化武器厲害,為了避免使觀閣的一場浩劫,不得不提出了談判的條件。
追命閻羅自成名以來,還沒有敢與他談條件的;不過為了得到千手觀音這個絕代姿色,使護花使者心服口服,更加轟動江湖及全世界;所以他決定聽聽護花使者的條件再說。
於是追命閻羅發話道:“你暫且說說什麼條件,讓我考慮考慮。”
“第一個條件就是,我從來不跟無名無姓的人比武;而且比武得到山林裏去比試,不準毀傷這裏的花草和使觀閣的一切。你們答應嗎?”
追命閻羅考慮了一下,心想“在樹林裏你也跑不掉,我想打哪兒就打哪兒”;旋即告訴了自己及黑白雙煞的姓名及外號,並答應了護花使者提出的這個條件。
護花使者聽其外號,先是微驚,繼而更有了底;旋即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這第二個條件就是,不管你們是贏還是輸,都不準傷害我的愛妻玉永馨。倘若我輸了,我便退出使觀閣;倘若你們輸了,請你們不要再糾集黑道幹擾使觀閣;並且要維護好黑道的秩序,保障別的黑道弟兄不再幹擾使觀閣。你們能答應並做到嗎?”
這下追命閻羅心裏犯了嘀咕,心想他輸了不來使觀閣還做得到,別的黑道弟兄能否侵擾就管不住了。想到此,他便向無常雙煞征求起意見來。
“大哥,別怕,答應他,我們一定會贏的。就算輸了,憑我們三兄弟在黑道的勢力,誰敢不聽咱們的命令;試想也沒人敢違抗咱們。”
無常雙煞同聲主見,給追命閻羅吃了顆定心丸;於是追命閻羅又答應了護花使者的第二個條件。
“好,那最後一個條件就是,咱們的比試隻在誰的武功技能高低及物質交換,所以我不會取你們的性命;反之,你們卻可以取我的性命;但如果你們真的輸了,還請控製海洛因等毒品流入中國,你們以後也將服從我的調遣。你們願意嗎?”
追命閻羅嘀咕一陣,似是滿腹牢騷;但還是被護花使者聽得一清二楚。
“你想得天真,咱們就靠毒品過日子,不販毒品,叫咱們做什麼;還得聽你的調遣,我的名號何存;不如先答應你再說,假如輸了,你不殺我,我跑得遠遠的,你能控製我嗎;況且我們一定會轟你個稀巴爛。”
追命閻羅所嘀咕的就是這些。片刻之後,追命閻羅還是答應了這第三個條件。
護花使者指了指西方三公裏外的一片大森林,運起內功大聲宣告起來。
“你們看見西方的森林了嗎?森林裏麵有一塊平原,有一百米方圓,我們就約在那裏決戰;咱們二十分鍾後在森林裏會麵。”
“好,二十分鍾後咱們森林裏見。我想,憑你護花使者的名號,不會有所失言吧;咱們走。”
追命閻羅轉身向無常雙煞一聲令下,三人隨即轉身離去。
於是一場惡戰將在離使觀閣三公裏外的一片森林裏展開。一陣風過,三煞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護花使者立即向愛妻玉永馨道出一番珍重。夫妻感情至深,怎能就此讓夫君一人曆險送命;永馨說什麼也要同夫君一道前往,助夫一臂之力。
“馨妹,這次是我與他們決鬥,況且已把你算進賭注裏了;憑我的實力,我想我是不會輸給他們的。用你的靈功聯絡我的動靜,倘若我真的有難,那時你可以彈奏魔琴,就可以致他們一敗塗地。我引開他們,是因為他們有紅外線導彈槍,這種槍射程在三公裏以內;所以我約他們在三公裏外的森林裏決鬥,是為了保全使觀閣完好無損。你在家裏坐陣,憑著絕音魔弦琴發揮的絕功,他們打不到這裏;而琴聲卻可致他們全身痿廢。”
聽完護花使者的話,永馨鼻子一酸,眼淚便奪眶而出。
“無愧哥,我是擔心他們的武器太過霸道;而他們又是黑道頭號殺手,是很難對付的!我怕萬一失手……如果他們贏了,我也絕不獨活;我會替你報仇的!”
永馨還想說,卻被無愧堵上了嘴。無愧一邊拭去她眼角的淚花,一邊不停的安慰。
“真是傻妹妹!我縱橫江湖數年,難道你還不清楚我的底細;我絕不會輸給他們的。希望你堅強一點,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還會怕這點考驗;不要多想了,為我祝福吧。”
永馨不再哭泣,夫妻二人互道了一番珍重。隻聽護花使者輕嘯一聲,身影奇快如鷹隼,眨眼便消失在夜幕裏……
“我等著你獲勝歸來,永遠愛你的馨!請千萬保重,小心啊,無愧哥……”
護花使者的耳畔一直響著千手觀音的傳音入密。
使觀閣三公裏外的森林叫著魔幻坡。因為一旦絕音魔弦琴奏出魔音,這裏便會出現萬千鬼怪精靈,令人如在陰曹地府般感到恐怖萬分;故見過魔幻的人給這裏起了個怪名。這裏有一塊方圓百米的草地,草地的東方是山坡,山坡上全是墳墓;其西麵五十米處麵臨懸崖,下麵是湍急的河流;其南麵也麵臨懸崖及河流。北麵有兩個山洞,一曰太極洞,一曰無極洞。無極洞內除了內空十米左右見方的石室外便空無一物。太極洞內有兩間石室,每室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左右;室中有一奇形石柱連接洞頂,石柱中有一個小洞,可容一人通過,並互通兩間石室;兩石室中間被一層岩壁隔住,就好象太極圖陰陽魚中分線一樣。這兩間石室,外間涼爽,四季如此,為避暑佳地;有一個小洞可通往西邊懸崖而出到江邊的內間石室,卻是四季常溫。
這裏有無極洞和太極洞兩大奇洞,可能早年長壽老人彭祖就是在太極洞內修的道吧。
二十分鍾轉眼已到,等到追命閻羅李不清和無常雙煞趕到魔幻坡草坪時,護花使者已經在場中盤坐調息片刻。
護花使者起身衝三煞來了個拳掌交加武林中之見麵禮。三煞驚得退了一步,隨即還了一個抱拳禮。
隻聽護花使者搶先問起;“你們是先比器械還是先比拳腳?”
追命閻羅狂笑道:“你看我們全副武裝,能先比拳腳嗎?當然是先用武器了。倘若你逃脫了咱們的攻擊,再論拳腳吧。”
話剛說完,無常雙煞便迅速向兩邊閃開,成三角方位滾向兩旁。說時遲,那時快,三煞手中已經是紅外線導彈槍在握。
護花使者身形更快,已然無形鬼魅般躥至了三人身後。隻聽“轟轟轟”三聲巨響,護花使者站立之處立即被炸了一個深約數米的大坑。硝煙彌漫,墨染了整個魔幻坡上空,這裏已如地獄一般黑暗。在三聲巨響的同時,隱聽三聲沉悶倒地之聲,尚夾著三聲慘叫……
原來是追命閻羅三人癱軟在地,手中所握之槍已然摔在五米外的空地上,口中不住痛苦的發出呻吟。
原來護花使者鬼魅般躥至三煞身後的同時,便在半空中發出了三道玄陽罡氣;雙手兩道罡氣直攻無常雙煞,口中一股罡氣則直襲追命閻羅;三道罡氣正對三人腰間命門穴攻去,三人頓時灼熱難當的癱軟在地。
這玄陽罡氣乃是護花使者得高人贈送武功秘笈後,隱居深山數年苦練所得;加之靈藥輔助,已達爐火純青之境;一旦發功,便可在數秒內燒紅精鋼,常人何談耐受。現在護花使者隻用了二成功力,旨在活口,以理服人;不然,恐怕這三人早已命見閻王了。
看著蜷縮痛苦的三煞,護花使者慢慢走至追命閻羅身畔,溫和的問了起來。
“服輸嗎,還比不比試?”
隻見追命閻羅牙齒一咬,竟一個翻滾跪了起來,手裏麵多了兩把離子激光槍,照準護花使者就要狂掃……
就在追命閻羅翻滾的同時,護花使者閃電般按下了玫瑰愛神笛之心部機關,一團迷魂霧便噴散在了三煞的上空;而他卻施展鬼魅一般的隱身搬運大法,躲進了剛才導彈所炸的彈坑裏麵。
兩道白光閃過,前麵南方的十餘株鬆樹立時被擊穿無數個如酒瓶口粗的小洞,小鬆枝頓時“劈哩啪啦”的倒成了一片。足見厲害非常!
繼之咬牙爬起的無常雙煞也取出離子激光槍,六道光束閃電般向護花使者隱身處射來。任憑護花使者有多厲害,恐怕這次已然全完了;誰知三煞滾至彈坑處一望,卻哪裏有人影。彈坑周圍留下了碗口粗的幾個大洞,其周圍砂石均被燒焦,坑中隻發現了一小堆粉末狀焦灰。
“哈、哈、哈……”
三煞耐著渾身灼熱,強力支起身軀,隨即相視的一陣得意狂笑。
“沒想到這小子已被燒成焦灰了!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追命閻羅剛高興完畢,便聽三聲悶響,三煞幾乎是同時栽倒在了彈坑裏麵,再也未見動靜。
原來這三人是中了迷魂霧之毒,此時正當毒性發作;就這樣,三煞便像死人一般睡在了彈坑裏麵。
護花使者呢,卻早已用隱身搬運大法移身到了太極洞裏麵;現在他正在調息內氣,靜待著三煞的動靜。
那個彈坑裏麵燒焦成灰的東西,隻不過是裝玫瑰愛神笛的布袋而已。
隨後,護花使者用傳音入密告訴起千手觀音。
“馨妹,決戰已然暫告段落,那三人已中了我的迷魂霧,尚躺在土坑裏睡覺呢。勝利是屬於咱們的,馨妹請放心,靜候我的好消息吧。”
千手觀音立即傳音催促起來:“無愧哥,望你速戰速決,早時回歸。我真的好想你!”
“請馨妹千萬不要性急,我要以理服人,讓他們心服口服的聽從我們的調遣,使他們不再幹毒害中國人的傷天害理之事。馴服這些野狼,我相信我能做好的。”
“無愧哥,你別忘了,今晚是牛郎織女團圓之夜,我還在等你早點兒回來陪我呢;記住,早一點兒哦,子時前千萬趕回。好了,隨時助你一臂之力;希望你盡快打發他們三人,盡快趕回。吻你,深愛你的永馨!”
永馨的柔聲親昵,無愧心裏頓時泛起陣陣溫馨,自顧美滋滋的陶醉了好一陣子。
大概迷魂霧藥效已過,護花使者拿起玫瑰愛神笛,用淩空虛渡風一般的飛到了彈坑旁。
追命閻羅三人像從夢中剛剛醒轉一般,伸胳膊蹬腿兒的一陣嗬噓,才慢慢懶懶地從坑中坐了起來。三人一見護花使者屹立坑沿,猶如見到了鬼魅一般,嚇得驚惶失措,頓時拚命的往坑沿亂爬逃命。
“護花使者,求你千萬別殺我們;我們也是出於爭強好勝,錯殺了你,還望諒解,諒解;我們以後一定到陰曹地府跟你道歉認錯,好嗎,好嗎?”
三個殺手見逃也沒用,立即磕頭如搗蒜般求饒,早已沒有了殺手的囂張氣焰。
沒有回答,三人拚命的爬出五十米遠,見護花使者沒有跟來,才開始放下一點兒心來。想不到被稱為追命閻羅和無常雙煞的三個殺手魔頭,以往殺人無數,平素裏叫別人聽著名號就膽戰心驚,不想此刻他們也怕起死來;大概他們剛嚐過垂死掙紮的滋味怪不好受吧!
追命閻羅壯了壯膽,扯著破鑼一樣的嗓子叫了起來。
“你是人還是鬼?若是人的話,就請回答;若是鬼,就請饒過我們吧!我們會為你焚香燒錢,並且永遠供奉好你的靈位;好不好,好不好啊?”
“哈哈哈。”護花使者發出一聲怪笑,震得三煞耳膜幾欲破裂,令三煞更加毛骨悚然。
隻聽護花使者的話語響起:“你們三人平時鬼事幹多了,傷天害理,自己心中有鬼吧;明明一個大活人站在你們麵前,你們的紅外線眼鏡難道不中用嗎;還是好好的看一下吧。”
三煞寬心的整了整眼鏡,伸長脖子細看起來。好象是與在使觀閣上見到的一模一樣,並且還麵帶微笑,頭發飛舞。三人舒了一口氣,他們想站起來;可是一陣鑽心的灼熱刺痛,迫使他們呻吟著又無力的倒了下去。
護花使者的話再次響起:“你們三人暫時勿動,你們已中了我的玄陽罡氣,灼熱是正常的;但如果沒有玄陰神功相救,或者金針穴位施治,不出一日,你們將會五髒俱焚而死。”
三煞一聽中了玄陽罡氣,一日內得五髒俱焚而死,這才深信江湖上對護花使者的傳言非虛;於是咬咬牙,萌生出了同歸於盡之心。
“護花使者,我們認輸了;你能給我們解除痛苦嗎?以後你叫咱們三兄弟幹什麼,咱們一定盡力而為之。請你過來為咱們施治吧。”
追命閻羅故作乞求地裝起正神,無常雙煞會意的隨之附和乞求。
護花使者何等精明,早已從他們嘴角的陰笑中瞧出了狐狸的心思;他知道他們身上還帶有遙控手雷,想一起同歸於盡。護花使者有意周旋,於是不動聲色的要求起來。
“可以,你們必須先脫掉你們的上衣,把它們放到一邊去;否則,體溫升高,將有可能引爆你們身上的手雷。你們不想白白送死的話,就放聰明一些吧。”
三煞一聽自身有危,趕緊脫下上衣,把它們放在了離人一米遠的地方。遙控器仍在三人的褲腿兜裏麵,三煞故意隱瞞地不肯拿出,還是想與護花使者同歸於盡。
護花使者見他們心仍不死,決心就此嚇嚇他們;於是傳音入密向愛妻千手觀音玉永馨傳音起來。
“馨妹,三個殺手冥頑不靈,還想與我同歸於盡;請你馬上奏起一曲魔音,懈怠殺手們的意誌,使他們產生幻覺。”
“是,遵命。無愧哥,你自己千萬小心了!”
千手觀音回話剛畢,魔幻坡周圍便響起了“十麵埋伏”之魔音。魔音頓時震耳欲聾,極富磁性,使人渾身筋肉顫動不調。
三煞不由自主的全身發起抖來,很快的便全身懈怠,痿軟無力的倒了下去……
護花使者吹起了“四麵楚歌”之笛韻,密切配合魔弦琴奏出之魔音;一霎時,魔幻坡東麵墳墓上空閃現出了無數五顏六色的鬼火。一片片鬼火向三煞飛來,火光幕裏突然閃現出了三個凶神惡煞般手執鋼叉的夜叉;夜叉手執鋼叉,勢欲向三煞插下……
“啊!饒命,救命啊,救命啊!”
三煞大叫救命,求饒之聲不斷。
惶急中三煞的手均向褲腿處摸去,想用遙控器引爆手雷;可是他們的手哪裏還聽使喚。他們咬牙用勁,將手伸進袋裏往外一拖,就再也無力去拾回遙控器了。
夜叉露出猙獰的麵目,獠牙暴突,一步步向三煞逼近。突然,夜叉後麵又出現了許多從墳墓裏麵跑出來的冤鬼;冤鬼們男女都有,披頭散發,坦胸露乳,張牙舞爪,舌頭伸得老長的獠牙青麵。冤鬼們全都飄了過來,把三煞圍了個水泄不通。
“殺死他們,殺死他們,他們做的黑心事太多了!把他們的皮剝掉,吃掉他們的心肝,扔他們進油鍋;然後打入十八層阿鼻地獄,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冤鬼們怪顏鬼聲地叫嚷著不夠泄憤。
三煞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連逃命的勁兒都沒有了,隻能軟癱在地,一動不動的任由擺布。他們除了一雙死魚般恐怖的眼珠子可以轉動和耳朵尚能聽見外,其他就一無是處。
冤鬼們用舌頭接近他們的臉部,準備吸噬他們的惡血;嚇得三煞驚恐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恐怖的死亡降臨。
“我是被騙吸毒而死,我要吃掉你們。”
“我是用針管吸毒感染艾滋病,致我骨瘦如材,衰竭而死。我要剝掉你們的皮,吸盡你們的精血,也讓你們嚐嚐骨瘦如材,全身衰竭而死的滋味……”
“我的全家也是被強迫吸毒所致免疫力低下,造成血友病和癌症致死。這些販毒者十惡不赦,把他們扔進油鍋,打入阿鼻地獄永遠受罪吧!哈哈哈……”
冤鬼們的各種憤怒之聲不絕,三煞此時真感到了世界末日的來臨。沒想到販毒還會引起鬼的怨恨和攻擊,看來缺德害人之事是不能幹的了。
冤鬼們不由分說的抬起三煞,一窩蜂似的向江邊湧去。三煞這會兒動也動不了,隻有拚命的用仿如從地底下發出的嘶聲不停地乞求。
“饒命啊,護花使者救命啊;我們再也不幹壞事了,我們決意聽從你的吩咐。快點救救我們呀,快點……不然我們死定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
如蚊子叫般微弱無力的聲音,再也無力乞求出來;三煞昏了過去。
眾冤鬼抬著三煞,轉眼間來到了太極洞後的西麵江邊。這時“四麵楚歌”的笛聲已然停止,但夜空中仍蕩著“十麵埋伏”的魔音……
三煞突然醒轉,吃力的張開雙眼,一見身體下麵的滔滔江水,以為是冤鬼們真的要把他們扔進油鍋裏麵;於是又拚命地大叫起來。
“饒命,救命啊;我們再也不敢挑戰護花使者,再也不敢幹擾使觀閣了;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我們會做好事贖罪的,並甘願一生做牛做馬,任憑護花使者差遣。護花使者,你是大仁大義的神俠,求求你饒過咱們,救救咱們吧!”
三煞拚命聲嘶的求救了一陣,夜空中突然響起護花使者的聲音:“你們是徹底服輸了吧?”
三煞頓覺遇到救星,立即欣喜若狂,聲音也開始大了些。
“我們徹底服輸了,甘願一生聽從主人的吩咐,以後做牛做馬,咱兄弟一定惟命是從,絕不食言;如有違背,請再把咱們打進阿鼻地獄,天誅地滅!”
“好,衝你們悔改的誓言,那我就救你們一命。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幹販毒等傷天害理之事,不然……你們知道,我護花使者是無所不在的,要讓我知道了,必定嚴懲不貽;你們也休想再活在人世。”
“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快救救我們吧,求求你了!”
護花使者的要求,三煞立即滿心應諾,不敢越軌。
“馨妹,請收起魔弦琴吧;三煞他們已徹底服輸了。”
聽了護花使者的傳音入密,千手觀音立即欣喜的中止了魔弦之音。
一陣風過,魔音嘎然而止。遮蔽銀河的黑雲此時已然慢慢散去,牛郎織女星又告現出了多情的亮麗。
三煞的身體隨著魔音的停止,“啪”的一聲掉進了水裏。水並不深,還好是江邊的淺沙灘。三煞掙紮著爬到岸邊,他們的頭腦已經清醒了很多;三煞立即跪下,大謝不殺救命之恩;卻哪裏還見得到夜叉及冤鬼。皎潔的星光照得沙灘碧水相映成趣,空氣清新,好一派迷人風光。三煞慢慢的完全清醒了……
“你們沿著沙灘往東北方走,在峭壁處有一個小洞,可容一人通過,你們沿著小洞爬上來吧。”
護花使者傳音指點,三煞一陣謝過,立即按照指點的方向尋向了小洞。他們全身濕淋淋的,此時似乎感受不到玄陽罡氣所致的灼熱。
剛才護花使者是在太極洞內發的話,發話之後他就向激戰過的戰場走了去;他要徹底的清掃一下戰場。
護花使者先拾起手雷,再拾起遙控器,然後拾起了紅外線導彈槍和離子激光槍,徑直向西邊的懸崖走去。
“轟轟轟”的巨響,手雷全部在江裏爆炸開了。護花使者運起玄功,雙掌玄陽罡氣提至九成;一團烈火濃煙之後,紅外線導彈槍、離子激光槍和遙控器已然合成了一塊,瞬間變成了一塊廢鐵;護花使者右手一揚,廢鐵一下被拋入江中。
“哎!現今造出這麼些勞什子來害人,難怪中國傳統功夫失傳太多;用武器傷人,誰還肯吃苦練功啊!世上流行這麼多怪病,也是世人貪圖享受之惡果;真可歎,可歎啊!”
麵對滔滔江水,護花使者有感而發的一陣感慨。
一道狂風卷起,深約數米的彈坑一瞬間便被填平。護花使者收起玄功,回到了太極洞內。
三煞還沒有上來,於是護花使者打坐調息地等待起來。
一刻鍾後,三煞上到了太極陽洞。一陣灼熱攻心,三煞立即從小洞鑽向了陰洞;一到陰洞,三煞頓覺渾身涼意,舒爽異常,精神也漸漸好轉。他們見護花使者坐在洞中,三人立即倒頭便拜。
“多謝主人不殺救命之恩,咱們三兄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五體投地啊!咱三兄弟甘願為主人做牛做馬,絕對聽從主人吩咐,一定唯主人馬首是瞻。”
護花使者站起身來,還是那般玉樹臨風,衣袂飄飄。
“你們三個請起來吧。我先用金針封住你們的穴位,否則一出太極洞,潛留在你們身上的玄陽罡氣又會使你們灼熱難當。等到了使觀閣,我再讓我愛妻千手觀音用玄陰神功化去你們身上潛存的玄陽罡氣,到時你們就可以正常了。”
“多謝主人及少夫人!”
聽了護花使者的決定,三煞立即感激的拜謝;然後起身來到護花使者麵前。
說時遲,那時快,護花使者一按玫瑰愛神笛機簧,六支金針便分別射進了三煞肘彎處的曲池穴裏麵。這樣之後,三煞立即感到舒服了許多。
於是在護花使者的帶領下,四個人一塊兒向使觀閣奔去。此時的彭山一片寂靜,人們大概正在傾聽牛郎織女卿卿我我的甜言蜜語吧。
其實護花使者完全可以用金針或自身功力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三煞體內的玄陽罡氣,但他有意讓三煞見識一下愛妻千手觀音的神功,令他們以後也甘心服從愛妻的命令。他要讓千手觀音也露上一手,好在三煞心目中樹立起主人的形象,徹底征服的令三煞日後不敢再輕舉妄動。
二十分鍾後,護花使者一行四人回到了使觀閣。三煞隻能順著軟梯爬上樓,等到他們來到金字塔樓前,護花使者和千手觀音已經坐在桌旁等待;席位兩旁及下方已經擺好了三隻凳子,桌上也擺上了泡好的五杯全世著名的玫瑰異香茶,席坐兩旁還侍立了二位少年仙童。
護花使者剛才是用幽冥隱身術一下子回到了千手觀音身旁,夫妻二人早已用內力傳音,吩咐二位少年花童迅速擺好了這些東西,靜待著三煞的到來。
使觀閣招待客人向來用玫瑰異香茶,此乃使觀閣一絕。玫瑰異香泡出來的茶不但香味芳醇濃鬱,而且回味悠長,令人如享仙境蟠桃宴會。其清香久遠,飲後令人不饑不渴,喉嚨甘潤舒爽;而且殺滅了細菌及病毒,達到治病強身延年之功效。真乃神品也!
品茶之後,三煞立即讚不絕口。他們多想長久留在使觀閣,美享生活的聽令差遣啊;可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們去做,去完成,主人神俠仙侶的命令不敢違抗啊。
一陣寒喧之後,千手觀音準備為三煞化解掉體內的玄陽罡氣;護花使者立即收回了六支金針。隻見千手觀音雙手呈蓮花指狀,指尖冒著絲絲白氣;她渾身如在冰川雲霧裏麵,也冒著濃濃白煙……
三煞體內的玄陽罡氣此時開始亂竄,灼熱難當,大叫著催促千手觀音趕快化解。隻見千手觀音拿了泡有玫瑰異香的茶杯一下,杯內的熱水便一下冷卻成了堅冰;玫瑰異香碎末包在冰裏,晶瑩透明,煞是好看。三煞把這些看在眼裏,驚得目瞪口呆。
突然,三股涼氣分別從三煞頭頂百會穴透入其體內,三煞頓感全身百骸涼爽之極。從頭頂百會至腳心湧泉,三煞體內的玄陽罡氣混合玄陰神功的陰氣,沿體內大周天循環一周,灼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千手觀音收了功,三煞好一陣才從驚愕中醒過來,全身已感和好如初,並比原來神清氣爽多了。三煞瞧著冰杯,互用緬甸語嘰咕了一陣,麵上均露駭異之色;料想他們對千手觀音的神功也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三煞一直是聽江湖傳聞,今天得以親見神功,足夠他們好好的羨佩並宣傳一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