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貝爾摩德點點頭:“這是當然。”
“好,那在我去中東之前,也別浪費時間,你們跟那些人先談談援建的事吧。”
貝爾摩德和伏特加:“……???”
一直站在角落裏的琴酒,也忍不住暼來一眼。
伏特加率先開口:“一定要援建嗎?我看其他走私商好像也沒做到這個地步啊?”
係統激動:【伏特加的懷疑值+300!】
太不容易了,係統總覺得薄葉齋紀本體有些太過謹慎,一副不打算現在刷懷疑值的架勢,今天總算有點進賬了!
“你們懂還是我懂啊?”薄葉齋紀不耐煩了,“這叫三年無改於父之道……不是,我是說,這叫表現一個態度,意思是以前我爸對他們怎樣,你們也會怎樣,好讓他們知道你們和我爸是一路人,降低換人的抵觸!”
伏特加:“……”
亞力酒的援建怎麼就變成父之道了,亞力酒忽然輩分空降成組織的爹了啊!!!
你小子這比喻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貝爾摩德沒太糾結這些細節,略一沉思,就同意了:“沒問題,我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反正組織為了維係這個走私線,本來就打算砸錢,不就是援建嗎,亞力酒開了個頭,替他們證明了這辦法有用,那他們照著做就是了。
之前不做,一方麵是因為組織很多人覺得沒這個必要,另一方麵是援建沒援建到別人心裏,那是白援建,現在有薄葉齋紀幫著在人家麵前說好話,效果才能出來。
有了援建這個讓伏特加渾身不舒服的提議擺在最開始,再後麵的一些建議和計劃,就顯得正常多了。
貝爾摩德和薄葉齋紀花了一個小時就討論完了。
趁著薄葉齋紀去買飲料的時候,伏特加問貝爾摩德:“這就行了嗎?我還以為你們起碼要討論好幾天。”
貝爾摩德正在打郵件給boss彙報工作:“沒那麼麻煩,現在的情況就差在少了個能讓那邊的人接受的負責人,薄葉君願意配合就已經解決了80%的問題,剩下的都是細節。”
伏特加歎氣:“人情社會真麻煩。”
“隻有亞力酒是這樣,一般搞走私的都是認錢不認人,我們遇上的是特例。”貝爾摩德感慨,“派他去中東的時候,也隻是覺得他很會跟人打交道,沒想到他會做到這個程度……薄葉君要是能跟亞力酒差不多,應該很快就能融入社會,交到朋友了。”
伏特加忽然就沉默了。
貝爾摩德敏銳地問道:“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
伏特加欲言又止:“我覺得這小子跟亞力酒可能是兩個極端……”
“……?他不會跟人打交道嗎?我看他聊起來還行啊?”
“如果亞力酒是社交達人,那他就是社交恐bu分子……他完全不管別人怎麼想,根本就是自己單方麵定義誰是朋友,問就是‘我們普通人都這樣’……”
別說貝爾摩德了,琴酒聽了也無語。
伏特加總結:“總之,我感覺他跟亞力酒完全不像,他更像個剛從聖伊麗莎白療養院出來的。”
貝爾摩德倒是覺得,從某方麵來說,這對父子還挺像的。
——都喜歡薅組織羊毛,去給中東搞援建,一般人真不會這麼幹。
“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是送他去中東了,起碼要折騰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