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是出來購置藥材的,薑翎月已經轉化的差不多了,隻是這人變成妖是極為傷元氣的事情,所以需要大量的藥材來浸泡跟滋養。整個萬柳城已經是空蕩蕩了,隻少幾家百年藥材店鋪還開展著。
那跟蹤而至的黛香跟靈舞看到貞兒如此大量地采購藥材,先是奇怪,繼而也就想到了薑翎月身上,這墨府裏麵都是妖,用不上這些,那一定是薑翎月了。又會想到薑翎月受得重創,不難聯係起來。
“這些妖孽都太張狂,不如拿下這妖女,借此打探那裏頭的動靜!”黛香提議到,她這本來心情就不好,說起來也隻是想要找個發泄的途徑而已。
靈舞有些遲疑,玄參是要她傳信給淩杉的,自己若是生事會不會節外生枝?但又想到玄參屋內其他人停留過的痕跡,心情便是抑鬱,看到貞兒那清冷孤傲模樣,有些不痛快,隻一個妖女罷了,整能做那高傲姿態?“此妖的修為你可能看出?”靈舞開口問道。
“妖氣都隱藏不住,怕也沒多少道行,那****還看到寒水對其殷勤姿態,隻怕便是那妖媚之性!”黛香有些刻薄道,對妖,本就無半點好感,而這些日子尋那蛇妖不到,壓抑著的不快此刻蠢蠢欲動。
兩人對望一眼,便也是有了定論,是決定出手拿下貞兒了,這便也不再隱藏痕跡,尾隨貞兒,前後包抄。
在黛香跟靈舞不再隱藏氣息的一刻,貞兒便是發覺,繼而,那攔在前頭的身影也是躍入眼簾,回身望了望,又是一人,心下一沉,這些術者是開始平白無故出手了嗎?這兩人還是扶搖仙境的弟子,是故意想對自己下手嗎?
貞兒麵色清冷,略帶凜冽,目光之中染著寒意,便是看了看黛香跟靈舞,也不說話,就等著對方出手了。
麵對貞兒這般的少言寡語,黛香跟靈舞本想好的理由這個時候也沒有開口的機會。黛香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妖女,你蠱惑本門弟子,還不束手就擒!”
“哼!”貞兒冷哼,不辯解,不反駁,仿佛是根本就沒有將兩個人放在眼裏一樣。
黛香跟靈舞此刻心裏都有些不怎麼好受,她們有些無法人容忍作為妖,不妖嬈,不邪惡,也無法容忍一個妖,既然看著比她們更高潔更孤傲。兩人隔空望了一眼,也不用多說,便是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對貞兒出手了。
銀白長劍似從體內幻化而出一樣,貞兒一手提著大包藥材,一手便是指著利劍抗擊靈舞跟黛香的攻勢。她師從墨諫,雖隻有百年的修為,但是一直都是清心寡欲專注修行,而且墨諫的修煉法門又是師從閻昊息,雖說是妖,但修的卻是人間法術,對上同為扶搖仙境的靈舞跟黛香的法術,貞兒便是一一化解。
這對黛香跟靈舞來說,先是驚詫,繼而是震怒,堂堂扶搖仙境的法術怎麼能被妖所解,她們自然想不到貞兒修的是跟她們一樣的法術,大怒之下,手中寶器便是盛著光芒,於白日間也是令人側目。
貞兒始終是妖,她修的是人的法術,但卻是抵不住這人間法器的侵蝕,這些術者的寶器都是經過淬煉,於她妖氣有傷。幾十個回合之下,貞兒便有些吃力了,她不怕跟誰單打獨鬥,但忌憚於黛香跟靈舞手上的寶器啊!這般也是真讓她動了氣,心中升起不平,隻感這些人間術者欺人太甚,動怒之下,原形微現,如玉麵龐上已經有蛇首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