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四壁都是石牆的室內,那枷鎖上正捆綁著的正是寒水遍尋不著的貞兒。下半身已然是獻現出了原形蛇尾,但上半身卻依舊維持著人形,隻發絲散亂,麵容慘白,極為的狼狽,而肩頭的衣裳已經被鮮血染紅幹涸,這般模樣,當真是讓人看著於心不忍。
“嘩啦!”一盆水是憑空出現,澆在了貞兒的臉上,也是將陷入昏迷的貞兒給驚醒了。
一身綠衣的凝碧挑著玉指輕抬貞兒下巴,一副可惜口氣道:“沒想到他倒是教出了個血性弟子。但是你給我看清楚,你是妖,我也是妖,為一個賤人跟我作對,你是活膩了嗎?”凝碧惡狠狠說道,絲毫不在意鋒利的指尖是否會劃破貞兒嬌嫩的肌膚。
貞兒虛弱地睜眼,看到凝碧絕美麵容,便有些驚恐地睜大了眼,記憶倒回之前的場景,她本是急著趕回墨府的,身上受了傷,哪敢在外逗留。隻才拐一個彎,便是被一股力給纏住,而這力道的主人,便是現今多有人都想除之後快的凝碧。麵對凝碧,貞兒隻覺自己如蜉蝣一樣弱小無力,任何的反擊都是以卵擊石。而落入凝碧之手後,便是被關在這密不透風般的石室裏,凝碧是逼問她薑翎月的情形,逼迫她背叛墨諫,除去薑翎月。
強忍著身上的痛,貞兒咬牙看著凝碧,繼而開口道:“你就算打死了我,也不能逼我做任何事情!”
“你……”凝碧看貞兒如此堅決,心頭火氣,便是舀了一瓢酒水扣著貞兒的下巴,便是強行灌了進去。這不是一般的酒水,是兌了雄黃的酒水,凝碧是蛇,自然知道蛇最怕什麼,以此來對付貞兒,也著實是陰狠。
“啊!”貞兒是忍不住地開口呻吟,那現出蛇形的下身也是痛苦的扭動著,雄黃酒下肚,便是就刀割一般,寸寸絞痛。
“如果不是薑翎月那個賤人,作為墨諫弟子的你,怎會這般對我說話。”凝碧恨恨道,“既然你不肯親自動手,那我就拿你換那個賤人,依她那可笑的人性,定是願意的!”雖說玄參是跟自己做了新的交易,但是自己若能拿下,那也是最好不過。
貞兒懷恨看著凝碧,用她來換薑翎月,可能嗎?她信墨諫會想盡辦法救她,但是卻不信薑翎月會冒這個險。如今的薑翎月已經不是凡人了,她們妖才不會為別人犧牲自己的幸福。心裏有些絕望,但是卻也又存著一絲的渴望,有師父,有師公,有寒水在,自己應該是能獲救的吧!
這邊將貞兒虐了一番,凝碧便是退出了石室,很快,用貞兒的性命換薑翎月的挑釁便是送到了墨府。凝碧是借由玄參提供的法寶掩藏住自己的妖氣,再隨意變換之下,便是掩藏在萬柳城中,任誰也找不到她。
接到凝碧挑釁信的時候,墨諫是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愣是將一張上好的紅木桌子給砸爛了。貞兒是他一手調教大的,能有如今的修為,一路也是平坦,這遭遇到了凝碧,定是受了不少苦。而凝碧這猶如瘋狗一樣隨意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他怎麼能忍,偏偏卻連對方的蹤跡都找不到,又如何談解救?要他用翎月去換貞兒,這怎麼可能?
“是那凝碧帶走了貞兒?”寒水於之前的談話中已經知道墨諫是懷疑那凝碧,此刻便是開口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