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
又有一人高喊出聲,幾乎快要破音!
凡是不明所以看去的人都頓時頭皮發麻,隻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裏!
那是漫天的妖獸。
與隻身便可遮天蔽日的相柳不同。
此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過去幾十年見到的妖獸的總和。
漫天數不清數量的巨翼蝙蝠,其中夾雜著來處不明的各色閃光。
周遭樹梢上不知何時掛著數不清的吊金大蛇,一個二個全都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們,吐著的蛇芯像是閻王點卯般滲人。
地麵還有至少三頭鐵背蒼熊,來勢洶洶的銀甲飛虎,成群的獠牙外露的長矛山豬……
更別提還有不斷翻湧的巨型土浪。
擺明了,底下隻怕還有一隻體型碩大狹長的長尾穿山甲候著。
跑?
根本不可能!
瞧見那些猶如天羅地網將他們圍住的各色妖獸,村長再也淡定不下去。
他麵色一白,猛地噴出一口老血,整個人遠比先前老上十歲有餘!
“村長!”
離得近的村民趕忙上前攙扶,然而村長渾身已經癱軟,渾身上下隻剩嘴能動。
“別看了,”嬴長生好心疼提醒聚上去的其他村民,“他受了重傷,將死不死,隻會很痛苦。”
“不如我送他一程?”
調侃聲落下,得來的是村民們的怒目。
他們已然顧不得什麼,隻想殺了嬴長生,求個痛快!
然而嬴長生卻隻是唇角帶笑,輕飄飄地朝著相柳揮了揮手。
“你還沒發泄夠,對吧?”
相柳龐大的身軀輕輕一顫,九個腦袋中皆是驚訝。
它們齊齊望向嬴長生。
嬴長生則用下巴指了指尚且還活著的那些村民。
“給你的玩具,全殺了,一個個來。”
“我來定死法,你動手。”
相柳聞言,驚訝之餘隻覺大喜過望。
九個頭顱仰天大吼,隨後迅速朝著嬴長生指得方向襲向第一個人。
兩個頭顱一上一下,朝著不停的方向用力,直接將來不及反應的那人撕成兩半。
噴灑出的熱血夾雜著痛苦的哀嚎落在周遭人的臉上。
溫熱的液體與腥氣讓人寒毛直豎,恨不得立刻從這裏消失。
“你這瘋子!”
其中一人暴起,直接變出碩大虎爪朝著嬴長生襲去。
可未等他接近,便被相柳不耐煩地用水柱洞穿胸膛,釘在半空。
嬴長生對於相柳的舉措很是滿意,眉眼都帶著愉悅。
他掃視著其他人,“還有誰,想來送死?”
其餘人已經沒了膽子,隻想活命,什麼寶藏、靈物,遠沒有他們的性命重要。
聰明的,甚至將半死不活的村長一把奪走,諂媚地拖行至嬴長生麵前。
“小哥,這村長屬實不是個東西,您幫我們殺了,乃是除害!”
那人名喚二麻子,以為嬴長生隻是對村長懷恨在心,便想著搶先獻上,說不定還能立個功,得個賞識。
然而下一秒,劇痛自身下襲來,有什麼東西自下而上貫穿至頭頂,連哀嚎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嬴長生則挑眉看向被串起來的二麻子。
“賣主求榮,不是好狗。”
簡簡單單八個字,足以讓其他人渾身發顫。
他們突然意識到,嬴長生是打定主意,要殺了他們!
“我們無冤無仇,憑什麼殺我們?”
想通關竅的村民爭先恐後地開口,妄圖讓嬴長生認識到錯誤。
可嬴長生卻冷冷地掃視他們一眼,帶著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