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前躺在棺材裏可沒有這種待遇!
“至於你,白日可以去墨家中央的機關城裏學習,讓驚鯢姑娘在這裏照顧生意。”
雪女嚐試性地提了個意見。
她不知道驚鯢這種人是否還需要去墨家中學習。
若是嬴長生執意要帶去,也不是不行。
而嬴長生則直接點頭,隻要是雪女說的,他都同意。
“雪女姐姐說的很對,就這樣吧。”
隨著他拍板,驚鯢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雪女這才放心。
她拉過一張椅子,示意兩人坐下,隨後和他們講起這裏的生活習慣以及周遭商鋪的分布。
嬴長生將這些都一一記下,心裏卻在琢磨剛剛巨子提到的祭祀。
他適時提起,眼中帶著些許好奇。
雪女一怔,隨後柔聲道:“那是墨家,乃至許多人從古至今的習俗。”
“沒人知道山神是什麼,隻知道它一早就出現在那裏,肆意地接受著人類的供奉。”
“乃至後來暴秦的酷刑引得百姓怨言,諸多流派百家爭鳴,在強壯自身的同時也在尋找神明的庇佑,山神自然而然就成了眾人希望的載體。”
“傳言說,原先被滅掉的六國都有人在祭拜山神,希望憑借它的神力竄取暴秦的國運,以此來幫助自己複國。”
“而大秦之外,還有大唐、大隋也樂此不疲地派來高手,希望從山神這裏得到什麼。”
“山神雖然隻是十萬鬼山上的神,卻是天下眾人欲望的載體。”
聽著雪女娓娓道來的那些事情,嬴長生臉上一片平靜。
他隻是默默地將被提及的那些想要顛覆秦國的人一一記上名單。
日後,有的是時間。
“原來如此。”
隨著雪女的聲音落下,嬴長生也恍然大悟。
山神與其說是山神,不如說是被寄予厚望的許願機。
隻不過,山神的本質是什麼,嬴長生也格外好奇。
可瞧著雪女也像是不知道的樣子,他也沒再多問,而是問雪女是否有些衣裳。
“雪女姐姐,請問有沒有衣裳可供我們兩個先對付一下?”
嬴長生可憐兮兮地開口。
“我的也就算了,可是驚鯢身上的衣服太緊,萬一有人圖謀不軌怎麼辦?”
“我們兩個小可憐在這裏,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雪女被他的樣子給都得花枝亂顫。
她彎著眉眼,打趣著嬴長生,“你和驚鯢姑娘都是高手,誰會這般不討喜?”
“倒是驚鯢姑娘的衣衫確實緊了些。”
雪女看著驚鯢,認真打量了一番後著實被經驗到。
一個絲毫不輸自己的美貌女子,曼妙有致的身軀,不論放在何處都是那般吸引眼神。
更何況嬴長生說兩人是朋友,朝夕相處下,難保不會生出什麼情愫。
“衣服我待會兒會讓人送來,不過你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
“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姑娘跟著。”
雪女打趣地揶揄嬴長生幾句。
嬴長生笑了幾聲,隨後直接抱上雪女的腰肢。
“不管,反正雪女姐姐最漂亮了。”
“我最喜歡雪女姐姐了!”
雪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聽出這小子的眷戀,也沒急著將他扯開,隻是接著打趣嬴長生。
彼時,屋內充滿了樂趣。
可門口的高漸離卻險要咬碎一口銀牙。
不用看,光靠聽,他就怒火攻心,恨不得將嬴長生碎屍萬段!
“小子,三天後進山收服土螻,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帶著你進去,讓你死在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