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長生微微一笑,他說道:“聽說吐穀渾要和突兀人開戰了? “嗯。”

厥買了一批大約五千多匹的馬匹,不過對麵的鐵騎卻是萬人,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嬴長生拿出一份地圖,交給了侯君集。

“這裏有運輸路線圖。”

侯君集拿起來一看,道:“你們是如何得知他們運馬的?”

嬴長生道:“嫪毐的產業遍及關內,要打聽到嫪毐和嫪毐的事,亦非難事。”

侯君集目光落在嬴長生手上的陌刀上,淡淡道:“這與你的兵刃何幹?”

嬴長生將手中的陌刀遞了過去,說道:“你試試,這把陌刀和你用的有何區別?”

侯君集拿到手中,卻是一怔,他發現嬴長生送給自己的那柄陌刀,重量竟然比自己手中那柄還要輕上一倍。

最關鍵的是,我知道,你製作陌刀的過程很複雜,而且產量也很少。

劈中了一旁的岩石。

侯君集百思不得其解,手中陌刀一揮,突然高高揚起!

那塊巨石,就像是一塊豆腐一樣,被黃小龍一刀斬開。

“好鋒利!”

侯君集見此,不由一驚。

嬴長生道:“我知道你對吐穀渾的鐵騎很是忌憚,不過,有了這把強化過的陌刀,再組成一支陌刀隊,我可以保證,你將所向披靡,所向披靡。”

侯君集喃喃自語,隻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樣的陌刀,可以煉製幾把?”

嬴問道:“你要幾把,我這裏都有。

侯君集看了看手裏的陌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道:“侯君集,你先煉製三千柄,盡速煉製。”

有了這柄長槍,王衝就再也不懼吐穀渾的鐵騎了。

他要做的,就是殺了這些人,搶了他們的馬,再回京。

那樣的話,李世民非但不會責怪自己,反而會對自己大加讚賞。

“嬴長生,先前是老夫魯莽,老夫這就向你道歉。”

侯君集將視線從陌刀上移開,朝著嬴長生抱拳道。

“沒關係,我明白你的心情。”

嬴長生咧嘴一笑。

“既然這樣,我也該回去了,靜候佳音。”

“嗯。”

程咬金在侯君集離開之後,用一種驚訝的目光望著嬴長生。

“幹嘛這麼看著我?”

嬴長生眉頭一皺。

“不知道你是不是騙了他。”

人?”

嬴長生白了程咬金一眼,“你當我是騙子? 那是一個人。

程咬金喃喃自語:“如果你不是這樣,那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嬴長生根本就沒有聽到,隻是望著侯君集離去的背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一次,我倒是沒宰他,不過,做陌刀、馬蹄鐵的訂單,肯定是少不了的。”

“有了這份清單,我們就能隨意報價,讓朝廷欠下一筆債,這樣一來,隻要我們不做得太過火,朝廷也拿我們沒辦法。”

程咬金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這是在玩火啊,如果再這樣下去,萬一有一天天上和你撕破臉皮,你就死定了。”

“想要我的命?別忘了,我們可是有殺手鐧的。”

程咬金愕然,立刻問道:“你是說盧平嗎?”

“是啊,我為朝廷辦的一切事情,我都會跟他說清楚,若是有一天,朝廷真的要對付我,我會讓他把這件事情,傳遍大唐。”

“到了那個時候,李世民就會受到漁夫的威脅,不會對我怎麼樣的,我也不想和朝廷為敵。

嬴長生怎麼會給盧平一幅字,還不要任何報酬,原來是想把所有的世家,都收入囊中。

如果有一天,李世民想要對他動手,那就是和整個大唐為敵。

程咬金聽了嬴長生的話,大感意外,想不到嬴長生竟然拿盧平當一顆棋子。

盧氏是五大世家七望之首,若是嬴長生真的和他們捆綁在一塊,那麼李世民也不會對嬴長生下手。

他倒是不擔心嬴長生,而是有些擔心李世民,如果嬴長生不做得太過火,李世民應該也能忍一忍。

李世民的性格,他太清楚了,從來都是顧全大局。

“還有,讓你的人,在邊境多加留意,一旦有任何的動靜,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大唐內部,內憂外患,無論是大唐的存亡,還是自身的生存環境,嬴長生都絕對不允許外人肆意妄為。

“不用擔心,我已經遵照您的指示,在邊關安插了不少流民,一旦有任何異常,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知曉。”

長安,帝都。

贏長生和程咬金說話的時候,李靖已經坐著馬車回來了,見她孤身一人,渾身是血,嚇了一跳,問道:“娘子,你沒事吧?”

“發生什麼事了,我在來的路上被人暗殺了,要不是一個年輕人,我早就死了。”

說著,她已經走向了大殿。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我的妻子。”

李靖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我猜是突厥人,你打敗了他們,他們對你恨之入骨,想要殺死我,讓你失去鬥誌。”

李靖麵現思索之色,說道:“沒想到這群西突厥竟然這般囂張,待我稟告皇上,搜遍天下,一舉殲滅。”

紅拂女冷哼道:“哼,他們有膽子,難道還怕你率軍去搜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