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霸天最蠻橫的地方不是在於他兵強馬壯,而是他夠凶夠狠,就像是瘋狗,正常人本能退避三舍。
而現在麵對真敢無視法度,敢要他命的韓諾,頓時就怵了。
也隻能灰溜溜的帶人離開。
甚至學的很乖,狠話都沒放一句。
魏染家的客廳頓時空蕩起來,紀伯陽父子霎那變成羊羔,其他人全是虎視眈眈的惡狼,又驚又懼。
“韓諾,我是舅舅,你不能對我怎麼樣?”
“舅舅即便是有千錯萬錯也是你長輩,你必須要原諒!”
“你媽都是舅舅帶大的,就算看你死去的媽的麵子,你也不能傷害我!”
紀伯陽不斷的說話,試圖用親情來保全自己。
紀瀚陰沉沉的盯著韓諾,一言不發,倒是顯得有點骨氣。
不過,想來不多。
“魏姨,你這裏不能住人了。跟我去酒店吧。”
韓諾暫時也並沒有理會這對父子的意思,而是鄭重的詢問魏染。
魏染至今驚魂未定,即便是韓諾不提,也不敢再住在家裏了,順從的答應,“嗯。”
“好,魏姨簡單收拾下衣物,我們這就走。”
大概十分鍾,大七座的吉普車踏著風雪離開了南山佳苑。
陳元開著車,小心翼翼的提醒:“韓老板,這對父子怎麼處置?非法監禁也是犯法行為。”
“帶他們去白塔山。”
不止陳元,其他人俱是投來驚疑的目光。
白塔山在前幾年還算是錦城的一處風景勝地,但現在已經荒蕪很多,幾乎沒有遊客。這零下二十幾度的大雪夜,更不可能有人。
心中都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是——
“韓老板,我必須提醒你,背負了人命就沒回頭路了!”
“韓諾,為了這種人渣,不值得葬送自己的前程!”
魏染也是這般想。
因為紀伯陽太鬧騰,出門時候韓諾便讓楚彥秋將父子二人的嘴封住,車內隻能聽見這對父子‘唔唔唔’的聲響。
眼神驚恐,心驚膽顫。
生怕韓諾把他們父子給埋白塔山上。
“魏姨,我心中有數。”
韓諾閉上眼眸,今晚上有那麼一瞬,他是真想宰了這對父子,前世今生恩怨兩清。
但理智還是戰勝的複仇的欲望。
不是不敢,而是他完全沒必要。
現在殺了這對父子,出了人命的情況下,執法部不會置之不理。
而隻需要再等待半個月,隻要半個月,雪災擴散,執法部就沒了執法的能力。到那時候再處決紀伯陽父子,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不過韓諾也不會輕易接過。
前世紀伯陽父子的所作所為,韓諾無論怎樣去報複都不為過。
在臨死之前,韓諾不會讓這對父子有一刻鍾的好日子過,一分一秒也不行。
大概一個小時後,吉普車停在了白塔山山巔。
寒風侵襲,風雪飄搖。
所有人俱是被凍到瑟瑟發抖。
紀伯陽父子被拖出來,身體蜷縮在一起,不斷顫抖著。
“韓諾,殺了我和我爸,你就是罪犯,你也完了!你不敢殺我!”
撕掉膠布的霎那,紀瀚就瘋狂叫囂。
也不知道是真骨頭硬,還是在通過大吼大叫的方式給自己壯膽。
韓諾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紀瀚,心中萬千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