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越潔輕笑了一聲,手在江文濤胳膊上捏了一把,“你心倒是挺狠的!”

“我隻是讓你把閆雲和她女兒趕走,你竟然想要她們母女倆的命!”

“是不是以後我懷不上兒子了,你也這麼打算對我?”

江文濤嚇了一身冷汗,連忙擺手道:“那閆雲算個屁!怎麼能和親愛的相提並論!”

“再說,我還指望你爸幫我發財呢,你有你爸作為靠山,我怎麼敢動你。”

“況且,隻要她們還活著,你肯定心裏麵非常不舒服,我知道你的想法,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越潔!”

蔣越潔還是很不耐煩道:“那你還不搞快一點?!今天過來家裏麵的時候,那小丫頭還給我使臉色。”

“看見她,我就煩!”

“親愛的,她要是對你使臉色,你直接抽她兩巴掌,年紀小小的不懂得敬重長輩該打!”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順著敞開的窗戶吹了過來,窗簾被風吹得高高的。

頭頂上的大吊燈也在左右搖晃,隨時要掉下來一般。

“我去把窗戶關上。”

江文濤起身朝著窗戶走了過去,嘴裏嘟囔著這風真是大,吹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手抓住了窗戶,把窗戶給關上。

就在他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窗玻璃倒映出來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仔細一看,發現一個渾身是血的女童,女童雙手緊緊抱著蔣越潔的頭,隨即慢慢順著她的頭,往肩膀方向爬。

他急忙轉身朝著蔣越潔方向看了一眼,一切又顯得非常正常。

蔣越潔的頭上並沒有血淋淋的女童。

江文濤又朝著玻璃上看過去,玻璃上很正常,並沒有看見那個血淋淋的小孩。

他快步朝著蔣越潔跑過來,來到了她身邊,指著窗戶說道:“越潔,我剛才看見了一個好詭異的東西!有個小孩抱著你的頭,伸出手想要掐你脖子!”

蔣越潔伸出手摸了一下脖子,發現脖子上的玉佩還在,心裏麵鬆了一口氣,把玉佩放在了江文濤麵前。

“這玉佩是我爸特意給我製造的,小時候我被髒東西纏身,就是這個東西幫我趕走的。”

“放心,有我在這裏,什麼髒東西都是白搭。”

江文濤笑了一聲道:“越潔,像這樣的玉佩還有沒有了,也給我防防身。”

說著,他朝著蔣越潔脖子上伸手過去。

還沒有觸碰到脖子,蔣越潔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等回房間,我多給你幾張我爸爸留下了的符籙,這玉佩你就不用想了,很難煉製的。”

“而且這玉佩隻能我一個人戴,其他人戴不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