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兩姐妹傷心一陣,然後問茹兒練功的順序錯了是不是就沒有辦法更正。
方妮說:“需要找到我父親的師兄,他會童子功,可以把茹兒體內逆亂的氣息理順。”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因證大師就是方妮父親的師兄,當即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們。而後,我又問方妮是否見到過劉元昊。
方妮臉上一紅,這才扭扭捏捏地從懷中將我給劉元昊的那把師刀拿出來,衝我說道:“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遇到了劉元昊,可能是因為武功路數的原因,他認出了我。而後他把這把刀給了我。”
茹兒見她姐姐臉紅,不滿地道:“原來你們好上了,那我怎麼辦?你們可不能拋下我不管。”
方妮道:“姐姐難道還會和你爭嗎?”她說著又對我道:“在國外我一個人感到孤寂時,幸好有這把小刀始終陪伴在我左右,它似乎總能讓我逢凶化吉。我……我可不可以永遠保留它?”
我嗬嗬一笑,伸手將方妮樓在懷中,笑道:“你不但可以永遠保留它,而且還可以永遠保留我。”
茹兒靠了過來,笑道:“我也要。”
我將姐妹二人一起抱住,問道:“劉元昊呢,他在國外可好?”
茹兒道:“我家的《素心功秘笈》在瑞貝卡手上,劉元昊想把它搶回來學習。”
方妮點頭道:“他說如果得不到秘笈,就永遠不回來。”
“看來我要會會瑞貝卡這個人。”我說。
這一夜,我們三人擠在我的病床上過了一夜。因為我有玄門真氣,我的傷口已經痊愈,病床很小,但是因為我們抱得緊,所以勉強可以睡下。
第二天一早,我留了一張紙條給葉靜雅後就帶著方妮兩姐妹來到了黑龍寺。
因證大師見了他師弟的兩個女兒很是開心,但是聽說師弟夫婦的遭遇後,他老淚縱橫。最後,他用深厚的功力把茹兒體內的氣息理順了。
突然之間,我又多了三個女人:茹兒、葉靜雅、方妮,我原先的女人們自然又是嘰嘰喳喳地抱怨了我好一陣。好在我有玄門真氣,我每天晚上安慰一個女人,如此一來,她們就對我沒有什麼抱怨的了。
這天,我正計劃著如何去美國會會那個瑞貝卡,沒想到張韓帶著小飛人居然找到了我。張韓可能也發現了我沒有那方麵的愛好,他審時度勢,主動改變了目標,現在他和小飛人好上了。
張韓告訴我,他說他表姐孟筱請我吃飯,希望我給個麵子。
畢竟孟筱是我的女妖,這個麵子我肯定還是要給的,所以我根據張韓說的時間地點準時到達。
孟筱請我吃了飯,席間她的話不多,主要就是說了在羅馬多謝我搭救她的事。並且她在話語中閃爍其詞地問我是不是知道孟仁厚的一些什麼事情。
我知道,孟筱無非就是擔心我知道孟仁厚對她有想法。畢竟這個看起來脾氣暴躁的女警還是很害羞的。所以我說我根本就不知道孟仁厚的為人,隻知道這個人貪了錢,他可能知道孟筱有她貪錢的證據,所以想殺人滅口。
孟筱對我的回答很滿意。我們吃完飯後,孟筱又提議一起去城郊的河邊吹吹風。我知道她對我還有話說,畢竟當初孟仁厚說她父親還沒死,還關在美國呢。我就想,孟筱可能是想讓我幫忙找她父親。
豈知,孟筱根本就沒有提要我幫忙的事。我們走了一陣,孟筱突然一笑,說道:“你女朋友李香香把那隻華南虎養得怎麼樣了?”
聞言,我一驚,心想沒想到李香香養老虎的事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她的法眼。不過這時候再騙她也沒啥意思,我笑道:“我也好久沒見到那大貓了,應該還不錯吧。”
孟筱笑道:“她弟弟李平每天都要買幾十斤豬肉往家裏運,想來也不會餓著它。”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她是從李平買肉這件事上看出端倪。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我感覺還挺愜意。
突然,孟筱停了下來,她看了我一眼。雖然黑夜中看不大清她的表情,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她有些羞怯的味道,隻聽她小聲說道:“那……我……可不可以叫你一聲刀哥?”
我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就回過神來,笑道:“你能這樣叫我,那是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