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陽西郊,葉家別墅。
葉霓霞在浴室中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時間悄然流逝,兩個時辰過去,她才緩緩地走出浴室。臥室內,奢華的衣衫被隨意地扔了一床,可她仍未找到滿意的。
最終,她選定了一套粉色的褶皺連衣裙,搭配潔白的休閑鞋。那張略帶病態的瓜子臉上,淡粉色的唇膏與粉黛輕施,更顯清純可愛。隻是那五顏六色的長發,生生破壞了整體的美感,顯得不倫不類。
“雲娘,別等我吃飯了,我今晚和朋友在外麵吃。”葉霓霞對著正在清理衛生的雲娘喊道。
雲娘停下手中動作,快步走到葉霓霞跟前,一臉關切地說道:“霞霞,你腹部的灼傷還沒好利索,就先別出去了。”
“雲娘,我在家裏都快憋瘋了。您就讓我出去透透氣吧!”葉霓霞對雲娘這個將自己撫養成人的再生父母,遠比葉鑫勝這個親生父親敬重得多。
“你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明宇,你隨霞霞一起出去。”雲娘輕歎一聲,隨即朝著陸明宇的居室喊道。
“知道了。”陸明宇應了一聲,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地下停車場,葉霓霞站在紅色的瑪莎拉蒂前,盯著身旁的陸明宇,神色冷淡地說道:“你回去,別跟著我!”
“你去哪,我便去哪!護你周全,是我的職責。”陸明宇心裏想著,一年時間,過一天少一天,一年之後葉霓霞是死是活他才不管,但在此期間,絕不能讓她出事。
“本姑娘要去見自己的男人,你也要跟著?當電燈泡很有意思嗎?”話畢,葉霓霞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陸明宇沒理會她的譏諷,徑直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上趕著保護一個人,不是傻就是賤,可這是老頭子交待的,能有什麼辦法?陸明宇隻盼著時間快點過,能早日離開這位令人厭煩的千金大小姐,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凱旋娛樂城,台球大世界。
中央的台球桌前,豹哥正與小弟禹良才賭球,王英等幾名小弟在一旁圍觀。豹哥一個漂亮的背杆,將黑八收入洞中,漂亮地結束了這局比賽,引得手下們一陣吹捧。
“豹哥不愧是榆陽業餘台球賽冠軍,這球技怕是尋常職業台球手都望塵莫及,小弟甘拜下風。”禹良才從褲兜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向豹哥,哭喪著臉說道。
“良才,再來一局,你肯定能贏。”一個五短身材,頭發像掃把似的少年一邊擺球,一邊笑著說道。
“胖仔,你個混蛋,老子都連輸五百了,還在這說風涼話,真想抽你!”禹良才暗自咒罵,卻也隻能耷拉著臉,繼續開球。
“小禹,這局你開。”
“豹哥,那小弟就不客氣了。”
不得不說,禹良才的球技實在糟糕,一杆下去,竟一個球都沒進。
“小禹,出杆要快,力度要適中。你這樣亂打,怎麼可能贏?”豹哥拿起球杆,一抽一送,6 號球如出膛炮彈,徑直落入東南角的洞穴。
“好!好!”清脆的掌聲伴隨著興奮的歡呼響起。
一個瓜子臉,身著粉色褶皺連衣裙,略顯病態的少女出現在一旁,拍手稱讚道。
“嫂子好!”王英等七名豹哥手下趕忙躬身,恭敬地齊聲喊道。
“諸位兄弟好。”葉霓霞很是享受這種被敬重的感覺,笑著與穆陽煦的一眾手下打過招呼後,轉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陸明宇,輕笑著走了過去。
“嫂子,您的傷可算好了。您是不知道,豹哥這些天擔心得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禹良才一見到葉霓霞,如同見到救星,立刻放下球杆,湊到她跟前,替豹哥說著好話。
穆陽煦吃不好睡不好倒是真的,可並非因為擔心葉霓霞,而是因為他那如霜打的茄子般一蹶不振的老二。穆陽煦心裏恨透了葉霓霞,要不是她腹部那詭異的怪眼,自己也不至於這般慘狀。
“霞霞,好些天不見,你瘦了好多。”穆陽煦也放下球杆,走到葉霓霞身前,輕撫著她五顏六色的長發,一臉關切。
葉霓霞靠在穆陽煦肩膀上,伸手環抱住他,埋怨道:“都是因為你,人家病了這麼久,你也不來看望一下。你可知我心裏有多難受?”
“霞霞,凱旋娛樂城事務繁多,我實在脫不開身。別難過了,以後我定會好好補償你。”溫柔的話語,飽含著無盡的甜言蜜語。
“補償?你要如何補償?”葉霓霞低垂著頭,似呢喃,似低語,美麗的麵龐泛起一抹紅暈。
“小寶貝,你想要哥哥怎樣補償?”兩人的話語愈發曖昧,動作也愈發親昵。
“豹哥,別這樣,好多手下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