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歌舞廳靠近窗戶的一張沙發上,一位西裝革履、頭發油光可鑒的中年男子,正悠然地品嚐著杯中美酒,目光如鷹般掃視著舞場中的女人。中年男子左右兩側,各站著一位青年,他們身姿筆挺,戴著墨鏡,宛如雕塑,顯然是中年男子的保鏢。
這位中年男子名叫華正峰,乃是華峰實業的老板,掌控著千萬資產。從一貧如洗的窮小子,到如今身價千萬的成功人士,其中的艱辛與磨難,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華正峰亦未能免俗。
他重新追回已為人婦的前女友鄧雪倩,肆意玩弄一月後,決然將其甩掉。猶記得當初鄧雪倩跪在自己麵前,那副淒楚哀求、悲痛欲絕的模樣。那一刻,華正峰心中盈滿了報複的快感。拋棄鄧雪倩後,華正峰又經曆了五次婚姻,每次的新娘都比鄧雪倩年輕貌美。他就是要讓鄧雪倩懊悔自己的有眼無珠、目光短淺。
華正峰不僅要報複前女友,更要報複那些唯錢是從的女人。漸漸地,他的心理變得扭曲,將玩弄女性視作茶餘飯後的消遣。近幾個月,他每周都會更換身邊的女人,無論風雨,從未間斷。
今日,華正峰突發奇想,將獵豔之地選在了凱旋娛樂城的凱旋歌舞廳。
“雪倩,你不是愛錢嗎?老子如今有錢了,可陪在老子身邊的卻不是你。睜大你的眼好好瞧瞧,我華正峰不缺女人,什麼樣的女人都不缺。一星期換一個。”華正峰心中暗想著,目光陡然停留在一個少女臉上。
那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鵝蛋臉,挺翹的瓊鼻,黛眉彎彎,眼眸純淨清澈如秋水,素齒朱唇,未施粉黛。她是那般的清新脫俗、純淨美麗,若不是身上的酒吧服務員製服和端著的酒盤,簡直如同誤入凡塵的仙子。
華正峰閱女無數,但像這般令他一見便心生憐惜的少女,卻是頭一遭。
“歌舞廳這般烏煙瘴氣之地,竟有如此清純美麗的女子。”華正峰的心劇烈跳動起來,一雙狹長的眼睛貪婪地緊盯著那酒吧小妹。
“華老板,選定了嗎?”
一名保鏢見華正峰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一位送酒小妹身上,許久未曾挪開,於是開口詢問道。
“就她了!”華正峰朝著正在給客人遞酒的蔚雅楠一指,話語中難掩興奮。那神情,恰似在商場中曆經千挑萬選,終於覓得心儀商品的客人。
“屬下這就叫她過來。”
未過多久,那名保鏢便帶著蔚雅楠來到了華正峰跟前。
“這位客人,需要酒水嗎?”蔚雅楠澄澈的眼眸望向華正峰,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拂柳,甜甜問道。那甜美的嗓音,清純靚麗的容顏,使得華正峰的心髒砰砰亂跳,猶如小鹿亂撞。
華正峰並未回應蔚雅楠的問話,而是答非所問地說道:“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在這舞廳做送酒服務多久了?”
“我叫蔚雅楠,剛來這裏十幾天。”蔚雅楠甜甜一笑,回答完華正峰的問題後,禮貌地接著說道:“先生,您若不需要酒水,雅楠就先告辭了,不然讓管事瞧見,該扣雅楠工資了。”
“沒事!沒事!我與你們李主管相熟,不會扣你工資的。你在此處辛苦一天,能拿多少酬勞?”華正峰起身從酒盤拿起一杯紅酒,輕抿一口,嘴角含笑,輕聲問道。
“兩百!”蔚雅楠小聲回應了一句,轉身便欲離開。
“小姑娘!華老板的話還未說完,你急著走作甚?”那名叫蔚雅楠過來的保鏢一個側身,擋住了蔚雅楠的去路。
蔚雅楠驚慌地後退了幾步,一雙澄澈的眼睛滿是求助之意地望向華正峰。
“小旭,莫要嚇著人家小姑娘。”華正峰嘴上雖這般說著,卻並未讓常旭讓開。
“起早貪黑,累死累活幹上一天才賺兩百?著實少得可憐。你可想賺快錢?”華正峰緊緊盯著蔚雅楠,笑眯眯地問道。
“不想!”
蔚雅楠在歌舞廳做送酒小妹已有半個多月,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從同行姐妹口中聽聞了一些賺快錢的門道。前些日子,李主管還隱晦地跟蔚雅楠提及,有位老板願出一萬大洋買她的初夜。蔚雅楠果斷拒絕了,為此她與李主管產生了不小的矛盾,遭受到了後者的特殊對待。
蔚雅楠神色慌亂地跑開了,華正峰輕聲一笑:“小丫頭,還害羞了。我喜歡。”
凱旋歌舞廳,主管辦公室,一位三十歲上下、濃妝豔抹的女子翹著二郎腿,慵懶地躺在一張鬆軟的真皮座椅上,蔚雅楠神色忐忑地站在一旁。
“李姐,您喚雅楠過來,所為何事?”蔚雅楠望了李曉一眼,小心翼翼地出言問道。
“雅楠,忙活了一天,累壞了吧?別在那兒傻站著,快坐。”李曉起身,從飲水機下櫃取出一個紙杯,接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滿臉和善地說道。
“李姐,不了!雅楠還要幹活呢。您有何事,直接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