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後,不再言語了。
於是,接下來,我就開著車,載著李隊長,一起去追攆李師傅他們去了。開過這道艱險而又崎嶇的盤山道後,我們就看到了騎著電動車的李師傅了,這李師傅依然不減當年,就猶如年輕的時候似的,依然那麼英勇,電動車開的很快速!開的時候,時不時還會向後回過頭來,看看有沒有人進行跟蹤!後麵的白衣鬼緊緊地摟抱著他,長長地頭發隨著兜起來的風,向後飄逸著!很快,我們就跟蹤到了市郊,市郊的街道上,霓虹閃爍,車輛川流不息!
跟出了老遠,李師傅就在一個荒郊野外的一處廢棄了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他為什麼要停在這裏?為了掩人耳目嗎?還是另有什麼企圖?如果是另有企圖,他會企圖什麼呢?謀殺白衣鬼?怎麼可能呢?白衣鬼可是他的相好的?難道他就不顧忌他們之間的情意了嗎?或許白衣鬼傷過他?而這傷,對於他來講很深,一直都無法治愈,故此,他隻有采取報複的手段,才能達到他心理上的平衡。似乎也隻有這樣,或許這就是他的人物性格。
看他停了下來,我也趕緊找了一處極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個地方剛剛好,正好能觀察到李師傅他們,不過不是那種正視的地方,而是那種斜視的地方。不管正視還是斜視,隻要能觀察到他們,就是最佳的地方。
李師傅停下後,就很是粗魯地把白衣鬼拉拽下了車!
看來,他倆真的有仇!這個仇,對於李師傅很大,不然不能這麼粗魯!
“你倒是輕點啊!弄疼我了!”白衣鬼總算是開口說話了,聲音很細,很甜。
“少她媽跟我廢話!”接下來,就聽李師傅惡狠狠地說道。
哎,奇怪了?李師傅為什麼要對白衣鬼這般粗暴呢?他倆不是相好的嗎?既然是相好的,為什麼要對白衣鬼這樣呢?莫不是白衣鬼做了什麼對不起李師傅的事了?我一看到李師傅對白衣鬼這般粗魯,於是,我就聯想到了這些。隨著想象和思索,我看到坐到我右邊的李隊長也蹙緊了眉頭,想必,他也再想些什麼。
“站這兒,給她媽我老實站這兒,”把她拉拽下來後,李師傅就把她拉拽到了那間房子的門前,然後鬆開她,再次地惡狠狠地衝她說,“老子現在殺你的心都有!”他怒目圓睜,目光如同火炬一般,說完,就從右側的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一串鑰匙,開始開啟門來。打開後,他“噹”地一腳踹開門,然後猛地拉過白衣鬼,把她拉到門口,然後再鬆開,接著又猛地往進一推她,“你給我進去!”
隨後就聽咣地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接著,我倆也趕緊各自打開各自那麵的車門,下了車,腳步輕輕地來到了那座廢棄了的房子前,房子裏麵似乎點著燈,有點微弱的光。這是間平房。我們走到窗戶底下沒成想,窗戶竟然是用白色的塑料布遮擋的,這更給我們提供了有力條件。於是,我們就彎著身子,在食指舔了點唾沫,然後就輕輕地在這白色的塑料布上戳出了個洞來,然後則一隻眼睛閉著,把另一隻眼睛則放到了那洞上,觀察起了裏麵的情況:裏麵就如同一個堆砌廢品的倉庫,灰塵彌漫,又幽暗得不得了;燈泡的度數似乎很小,裏麵的燈光淡淡的,勉勉強強地能看到裏麵的光線;在堆放雜物的地當間兒有一小塊空地兒,空地處,擺放著一把木椅。看來,這個地方是李師傅事先就準備好的,他早就有預謀,早有安排。
李師傅把白衣鬼帶進這所房裏後,就奮力地把白衣鬼向前一推。接著,白衣鬼就猛地向前一撲,“哐啷”一聲,身子正好撲趴到了那把木椅上了。椅子隨即就向後一仰,幸虧她即時收住腳,身子快速往起一挺,這才致使木椅沒來個仰八叉!
隨著站穩身子,白衣鬼用雙手把木椅也一同扶站立起來,然後眼睛看起李師傅,怒視於他——
“你幹嘛這麼對我?”
“我幹嘛這麼對你,你比誰都清楚!”
從此話可以判斷,這個仇,白衣鬼是知情的,不然不會這麼說。既然知情,她又為什麼要和他來呢?難道她以為他會念舊情嗎?在她心裏,隻要他念了舊情,她就會和重歸於好?
接著,就看李師傅不知打哪兒抓過一根粗繩子,然後兩隻手就惡狠狠地攥起了拳頭,虎視眈眈地直奔白衣鬼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