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過山車之所以那麼的恐怖,不就是因為害怕死亡的節奏麼?
嗖,嗖,嗖,過山車激射而來,激射而去,急轉彎一處,兩處,三處。當,最後一個大圈的時候,當大家都被安全係統給卡主,然後整個人都倒吊著了的時候,過山車,不動了。
大家,那就是如此的腦充血的掉著。
“我勒個去,這是出安全事故了?”此刻,此時,周小琪吞咽了一口口水。
“放心,我是醫生。就算是碎了,我都能給你拚起來。”鄭曉天說道。
“你少跟我扯犢子。”周小琪沒好氣道。
“那行,我不跟你扯犢子,現在,我們也就隻能是等待著救援了。”鄭曉天道。
嘎吱嘎吱,這聲音出自於過山車的軌道。聽著這個聲音,大家頓時就是意識到了這個過山車要完蛋的節奏。到時候,軌道徹底的垮台了,然後,過山車就徹底的跌落到地上,大家一個一個都得是被砸死。
“啊,我不想死啊,我小處子之身還在呢。”一位女生,大喝道。
這一刻,大家忘記了恐懼,目光,全部都是朝著這個小處子之身的女生看了過去。
“看什麼啊,就算是看出個一二三來,我的小處子之身還是在啊。”女生大喝道。
過山車,緩緩地運行了起來。一點一點加速,隨即,嗖的一聲,速度快到了極致,然後,朝著終點站就激射而去。
過山車停止運行,大家,下了車。
有幾位男生,那是頓時就朝著彪悍女生靠近而去。
鄭曉天這邊,他被周小琪給纏了上來。
“玩點別的什麼去?”鄭曉天試探性的問道。他覺得,過山車是故意的一種設定,給你一種仿真的感覺,你就是要死了,然後,有什麼話語就喊叫了出來,最後,你就邪惡了。比如說,剛才那個霸氣女生,她現在,被好幾個男生給跟著,也不是要做壞事,純粹就是追求而已。
“你是不是也想朝著那個女生靠近過去?”周小琪突然之間問道。
鄭曉天發現,周小琪自從是那啥了以後,簡直就是有一點胡攪蠻纏的感覺啊。對付這種人,一個招數最管用,並且還是絕招。那就是,閉嘴,無言。
土莂,張思仁,兩人帶著保鏢來到了單軌過山車的出站口。還是沒有什麼收獲,起碼,找到現在,那是一點的蹤跡都沒有。
“奇怪了,明明就一個大門,他也出不去,怎麼,就是找不到呢?該不會是躲在廁所裏麵沒出來吧?”突然之間土莂突發奇想。
“土少,你怎麼是想到了這樣子的一種可能性的?”張思仁有點小愕然。
“很簡單啊,那是因為小時候,我看一個小子,很是不爽。他也有自知之明,老遠就跑了,我就追,隨後,我就硬是沒有追到他。後來尿急,找了個廁所上廁所,呀哈,他竟然是躲在裏麵抽煙。這小子夠能憋的呀,硬是在裏麵蹲點了一個小時。”土莂道。
張思仁心說了,你也是夠能找的呀。來來回回,圍繞著一個地方你找了一個小時都沒有放棄,最後還在廁所裏麵被你給逮住了。
“土少,我看見我需要對付的人了。”張思仁指著七點鍾的方向,也就是出站口的右側。他們屬於是在左側。
“那背影,那穿著,那看著就想砸一頓的頭發,我勒個去,我要找的人跟你要找的人,那簡直就是一樣的啊。”土莂驚愕了。
鄭曉天和周小琪,散步,姑且算作是散步吧。兩個人,目前還是沒有想好到底是要去哪裏的一個節奏。
嗖,嗖,嗖,一道一道的身影,出現在了鄭曉天的身前,從那不苟言笑的一個姿態之中可以看得出來,這幾道身影,明晃晃就是要找事的。
“幹什麼?一個一個都骨頭癢癢了?”鄭曉天看著擋路的幾位男子道。
“說不清楚是誰骨頭癢癢了。”兩道身形,出現在了鄭曉天的麵前。
鄭曉天隻是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的,有點眼熟。他看著對方之中比較有氣場的土莂問道:“我們,認識麼?”
“問得好!”土莂說道:“我們曾經是不認識,但是,隨著你惹乎了我們兩個人以後,我們,認識了。我呢,叫做土莂,他呢,叫做髒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