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川主動開口說,“沈琰是個不錯的男人,你運氣不錯,能找到他救場。”
“怎麼突然開始說人話?”江星黎雙手抱臂靠在一旁,說話陰陽怪氣,“我還有點不適應。”
周律川笑了笑,找到裝魚食的袋子,放到一個空桶裏,拍拍手上的灰塵問,“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從來沒喜歡過我,包括你當初熱烈追求我的時候。”
說到這一點,江星黎也有些困惑,“當初追你的時候,我一心想嫁給你,這不算喜歡嗎?”
周律川站直身體,遺憾地搖搖頭,“你不確定算不算,那就是不算,喜歡一個人是一種特別堅定,無法控製的情緒。”
江星黎陷入沉思,特別想問周律川一句,那被氣到發瘋算不算喜歡。
說到發瘋,她又想起一件事,周律川曾經篤定地對沈琰說,他一定會被自己折磨瘋。
江星黎免不了有些擔心,問起周律川這件事,想知道他從哪裏做出的判斷。
“很簡單,沒有男人願意當接盤俠,除非他喜歡你,”周律川提起塑料桶,走到江星黎身邊說,“而喜歡你的人,一定會被你折磨瘋。”
說完,周律川向外走去。
江星黎追上他,“你總是這麼說,難道你發瘋,也是因為喜歡我?”
周律川停住腳步,好笑地反問,“不然呢?”
江星黎緊急刹車,差點撞到她身上,“你真喜歡我?”
“你為什麼覺得我不喜歡你,你當我願意陪你過家家嗎?可惜……”周律川話沒說完,繼續往前走。
當初江星黎追他時,正值一生中最好的年紀,鮮豔漂亮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沒有男人會拒絕她,可惜在後來日複一日的爭吵中,愛意被消磨殆盡,隻剩下怨和恨。
江星黎惱火地追上去,“你別話說一半,到底什麼意思?”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後門,消失在林蔭小道中。
這樣的情景,在二樓三人的眼中,完全是江星黎主動扒著周律川不放。
江星雅一臉鄙夷之色,“我說過吧,江星黎沒有節操底線,恨不能全天下的男人都做她的裙下之臣,有了沈琰不夠,還要吊著周律川,手段真是厲害。”
江星薇氣不過,偏頭看向孟星瑤,“星瑤,你說句話啊,就這麼由著江星黎瞎攪和?”
孟星瑤咬緊後槽牙,指尖陷在掌心裏,用疼痛逼自己冷靜清醒。
她對江星黎說過,她沒有退路,已經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周律川。
在孟星瑤看來,這是一種示弱求和,沒想到江星黎毫不在乎,依然打周律川的主意。
簡直是在踩她的臉。
既然她不仁,那就別怪自己下狠手。
孟星瑤猛地偏頭,目光灼灼盯著江星薇,“你想睡沈琰嗎?今晚圓你的夢,怎麼樣,心動嗎?”
江星薇嚇到結巴,“星瑤,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我有辦法幫你搞定沈琰,到時候你說自己是江星黎,他不會發現的,”孟星瑤笑容猙獰,眼神陰狠,“好好考慮,機會難得,也許你這輩子隻有這一次機會。”
江星雅皺眉,表示反對,“江星黎是個爛人,跟兩個男人糾纏不清,你們兩個何必攪進去,還嫌不夠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