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縹緲山的一個山峰上,一位男子矗立遠望,看著山下的神州大地,輕輕歎息一聲“哎”!
2年了,辰逸遍訪世界名醫,走過數萬裏路,爬過數不清的山峰。街頭賣藝的醫師,各大城市的名醫,隱居世外的茅山道士,卻始終找不到治愈笑笑身體毛病的方法。整整找個兩年,卻絲毫沒有頭緒。
也不怪辰逸找不到治療的辦法,笑笑的病本身就是絕症,非一般的疑難雜症。當初醫生也十分驚奇,發現她血液居然與任何血型都不吻合,也就是說她不屬於任何已知血型。這對於血癌的治療來說根本毫無辦法,而對於辰逸來說,他本來就是普通家庭,也不能幫忙找一些世界一流的的醫生。
這也是這2年毫無頭緒的原因之一。試想看,誰會搭理一個穿著極其普通,隻穿這一條大喇叭褲和一件土了吧唧的襯衫的男人。他們一見到辰逸就下意識認為他是個窮人,而且他本來也是窮人。
辰逸靠母親一個人撫養長大,本來家庭經濟就不寬裕,遍訪名醫也是祈求了母親好久才同意的。最後媽媽給了他2000元,他就一邊打工一邊訓訪。遇到好心的醫生還樂意幫助他解答,一些則是辰逸死纏爛打而來的。而對於根本不理他的醫生,辰逸也隻能報以苦笑。
不過為了救活笑笑,辰逸隻能咬牙硬撐著,他不想失去她後再失去笑笑。“嗯!絕不能”辰逸暗暗想到。
辰逸摸著掛在胸前用紅線紮起來的頭發絲,思緒飄回和笑笑分別那一刻。
病房裏,辰逸握著笑笑的手,眼中泛著淚光,強忍著沒讓它滴落下來。旁邊笑笑的朋友王燕已經泣不成聲,笑笑的父親韓韋拓緊縮著眉頭。笑笑父親本來是個特工,隸屬國家最高機密調查局,不過當笑笑得病後他便也沒有再接任務,一心一意的陪伴笑笑。
“爸爸,小燕,我想和辰逸最後再聊聊天。”笑笑臉色蒼白,苦笑道。
韓韋拓雖然很想陪著女兒,但笑笑最後心願是和辰逸在一起,也隻能答應。便帶著王燕走出病房,隨即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韓隊長麼”一個男人聲音出現在電話對麵。
“小峰,把冰棺帶來吧!”韓韋拓哽咽道。之前辰逸就和韓韋拓說過,即使笑笑走後也不要安葬,趁其身體機能沒有完全衰落時,讓韓韋拓通過調查局的人脈幫笑笑找一副冰棺冰封起來,之後辰逸就將去尋找救治笑笑的方法。雖然韓韋拓知道這隻是徒勞,卻也沒有阻止。以他的人脈,弄一副冰棺還是很容易的。
病房裏,辰逸緊緊握著笑笑的手,雖有千言萬語,卻也哽咽在喉間。“不要愁眉苦臉的老公。”笑笑道,“人都有生老病死的,隻是我比較早走而已,笑一笑,不然可對不起我這個名字了。”
“嗬嗬!好”辰逸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放心,我就是用盡一生時間,也會救活你的,你就當做睡了一覺,醒來我依然在你身邊。”
“老公!我不希望你為了我這將死之人而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但我也不想你忘記我。所以我用頭發做了這個項鏈,希望你戴著它,每當摸著它就能想起我。我知道自己身體狀況,是沒得醫治的,你隻要記得笑笑就行,你會找到更好的女孩的。”笑笑道。淚珠從眼角緩緩流下,卻還是強忍著離別痛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