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劉一刀顯然沒有料到斂會這麼問,簡直是挖了陷阱誘惑他跳。
“我什麼?手裏的一束花是打算給誰的?”斂繼續追問,這麼個腦殘還搞不定你?
“我是,我是給上官醫生的,我想真心地追求上官醫生。”劉一刀豁出去了,精神可佳。
“上官醫生是醜女?”
“不,上官醫生是我心中最美麗的美人。”
“這樣啊……”
“對!”
“嗬嗬,都這時候了還不承認是來泡MM?”
“而且是在上班時間,大搖大擺地拿著花,還敢隨意指揮警衛,看來你的權利確實挺大的。”
“不是……那個……那”
“那個屁,騷擾我的醫生、騷擾我的警衛,還騷擾到我的好心情,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給我永遠滾出我的醫院。”
正當劉一刀無話可說的時候,其老爹劉金財也聞訊趕到了,知道自己兒子的素來行為,沒有多加解釋,一個勁地說好話,希望斂能消消氣,畢竟自己兒子讀的是醫科大學,再幾個月就畢業了,還想在斂手底下謀份差事呢。不過劉金財屬於嘮叨型,一句話N遍地重複,惹得斂頭都大了,不得不提出回辦公室再說,免得影響其他醫生的情緒,走之前,特意來到上官馨媛麵前,湊進她的耳朵小聲地說:“馨媛寶貝,你今天真漂亮。”
說完擺擺手帶著父子倆閃人了,而上官馨媛顯然沒有料到斂會說這句話,頓時尷尬不已,不過她演示地很好,隻是一瞬間,馬上又被冰霜包圍起來,一副沒事發生的樣子。
人類的情感真的很奇怪,平時還是一副冰霜臉的上官馨媛,隻要斂出現,臉部的神情就會變得柔和許多,連上官風都不敢相信,真是個驚奇的發現,斂果然不愧為百花叢中風流的男子漢,確實有實力。
不過,兩人的關係雖然曖昧不清,不過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紙,相處的方式則介與朋友和情人之間,有點水月鏡花的感覺。
想著白天上官馨媛一閃而過的害羞,真是欣喜不已,奇怪,以前看到別的女人露出這種表情為什麼沒有觸動呢?上官馨媛真的很特別,她的細微動作、小小的神情變化都能牽動斂的心,搞不懂的情感……
躺在床上,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想著上官馨媛的一顰一笑,斂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急診,斂,動作快點,快起來,車在外麵。”上官風匆忙趕來,一腳踢開斂的公寓大門拉起熟睡的斂就是一頓死拽活拖。
“怎麼回事?”斂片刻清醒,迅速恢複醫生的麵目,無所謂自己穿著睡衣,疾步向救護車小跑著。
“蘭斯上校在自己的家中受襲,身中2槍,其中1槍正中心髒,家庭醫生已經止住了血,但是必須馬上取出子彈。”上官風快速追上斂,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下,畢竟他們是醫生,對於細節問題不需要知道地太清楚,既然他家人打電話來,本著醫者父母心的態度怎麼樣都得出診,雖然現在是深更半夜,而且蘭斯上校據說是個非常暴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