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齡365萬年,界陸大地。
湛藍的天空出現一塵灰蒙蒙的血色,一個一身淡藍色衣裳的男子,雙眸之間一絲紅色,讓人為之恐懼。在他身旁,有個身著淡紫色衣服的女子,如玉般的臉龐,修長的身資,突兀出她的美麗,淡淡的長發如流水般垂在腰間。男子負手而立,女子站在他的身後。
你真要這樣嗎?為什麼?
這是一直以來我的追求的,我要去完成我的事,如果你愛我,就照我說的做吧。男子閉上了雙眼。心髒之處隱隱痛著,但他有著必須要做的苦衷,抱歉了,若水,不能一直陪著你了。
女子眼中淚滴翻滾,不,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那件事就真的那麼重要嗎?比我還重要。我不要,我要你陪著我。
別任性了,這片醜陋又肮髒的世界該改變了,記住,若我失去理智,殺了我。說完,男子消失在夜幕中。留下女子獨自在哭泣。
女子梨花帶雨的臉上出現令天下男子為之心顫的笑容,惡狠狠的說著,南邵華,你又騙我,這一次你不要想騙我,這一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天夢山山頂,男子躺在地上,看著那顆太陽緩緩的降落,喃喃說道。該開始了,緩緩的站起,輕輕拍去身上點點的灰塵,望著那片夕陽。消失在地平線上,這一夜,注定狂風暴雨,注定不平靜。
一座輝煌的宮殿中,在那耀眼的寶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劍眉,一張剛毅的臉上有古肅殺之氣。他就是隱世強者—陳晨,一界之主,修為已超過善水之境。整個界陸大地的統治者,可惜沒有人知道,隻有當修為足夠才能了解這個世界頂峰之事。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
“你來了”平淡的話語從這個強大的男人口中緩緩道出。
“來—殺你了”看似輕飄飄的話語蘊含著即將爆發的引子。這個從大殿外走來的男子一身清秀的樣子,淡藍色的衣裳在風中輕輕飄著,放眼整個大地都沒有可匹敵的人。
兩人雙眼對視,元神已交戰千百回,速度之快,令人自愧不如。界主略占上風,淡藍色男子瞳孔迅速放大,看著前來劍,說時遲那時快,側身一轉,界主陳晨回身一削,劍光一閃。陳晨忽然感覺劍動不了,隻見一隻布滿血絲的手抓住了劍端,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化為粉末。陳晨一驚,轉眼間宮殿被打成廢墟,陳晨卻已在上空,微眯著眼看著下方,他知道那個男人可是不容易滅殺。下方一個一身血色的男子,在他身旁,一切皆化為虛無。
“身為一界之主,玩這種小孩把戲,不害臊嗎!”血色男子聲音傳來。
“那就陪你玩一玩”界主陳晨手中多了把劍,整個大地出現了金屬鳴叫的聲響。
“盤龍劍麼”血色男子喃喃的說道,雙眸中一絲血色滑過。
速劍決,重斬,一道巨大的光閃過,接著就出現一個身影,萬劍歸一,虛幻的劍影閃過,虛空破碎。地上一片狼藉。刹那間,陳晨持劍破滅萬物,皆盡毀。
“該我了”那個陰沉的聲音傳來,逆天轉,一轉動天地,二轉破萬法。血色漩渦般的兩個球體向陳晨飛去,陳晨劃出一道道能量,都被血球所吞噬,第一個血球在空中爆炸開來,虛空盡毀,方圓千萬化為粉塵,飄灑著血色雨滴,所滴之處全都被侵蝕,第二個血球向陳晨飛去,陳晨冷哼一聲,速劍決二式,劍閃雷鳴。陳晨光速向球刺去,一瞬間從球體中穿過,一道不可思議的裂縫出現,血色巨球化為被雷霆之力所化解。不過,這剩下的餘波不可小瞧,在空中呈波浪般湧開,在空中到處都可看見虛空碎片,與無盡的血色,黑夜早已被照亮,整個界陸大地的人們都被火熱所驚醒,可惜遠方的那場曠世之戰看不到了。雖然這場戰鬥已被陳晨轉移到空中,但是餘波還是毀滅了無數山脈,人與獸。此時此刻,戰已不能停,鬥已不能善。
無數強者被驚醒,無數人被牽連。淡藍色的衣服早已被染成血色,血衣男子手裏多了把刀,兩人在空中已交戰不知多少回,用的卻是最普通的招式,善水之境之上—歸元境萬法歸一,不僅需要修為的達到,還需要精神的領悟。隻是輕輕一刀,輕輕一劍,削開的卻是天地萬物。
此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些隨著血腥味而來的天獸,卻不料被餘波震死,即使是強大的域獸也隻有死亡,域獸,界陸大地獸族頂峰之列,也免不了一死,可見兩人的功力之強。
刀光劍影,一股股熱浪般的能量衝擊不知道破碎了多少回的空間,沒人可以接近,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知道的早已灰飛煙滅,天空中一縷發絲飄落,戰鬥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