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他們在走出大禮堂後不久便發現了跟在身後的塞納。
後者始終保持在20米開外,既沒有上前的意思也沒有離開,這讓程木哭笑不得。
“就送到這吧,我覺得你現在更應該去處理一下後麵的小尾巴。”沐溪對程木說道。
“好吧!”
程木跟袁合目送沐溪離開,等熟悉的發動機轟鳴聲漸行漸遠後,袁合轉過頭看向塞納,“木木,你都有狂熱粉絲了,要是不喜歡,我犧牲一下自己也是可以的,我早就想開開洋葷了!”
“打住,我怕你驚動大使館,麻煩你也走吧!”程木麵無表情地回道。
“恰獨食?”
“有意見?”
“我。。。”
發現程木不是開玩笑,袁合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他其實並沒有走遠,那該死的好奇心讓他找了地方躲了起來。
隻是這點小伎倆完全逃不過魔靈那強大的感知力。
“BOSS,那個胖子躲起來了!”
“不管他,環環,把羅尼亞克聯邦共和國的情況跟我說說,越詳細越好!”
“明白。。。”
程木一邊聽一邊往西大的人工湖走去,等通過彎曲的水上走廊來到湖中心的涼亭,魔靈那兒也同步停止了信息收集。
程木朝依舊跟在後邊的塞納招了招手,後者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跑到程木跟前。
“你認識我?”程木直言不諱地問道。
塞納搖了搖頭之後又點點頭。
“能聽懂普通話?”
“嗯~~~”
“那溝通起來就簡單多了,坐!”
涼亭中間有一組石桌石凳,程木說完就坐下了,塞納卻搖了搖頭,她始終保持在程木2米開外。
程木一開始還以為這是他們國家秉持的習慣,保持社交距離之類的。
接下來的兩分鍾,坐著的人跟站著的來了一次長時間的四目相接,他們在觀察彼此。
倆人都明確了一個事實:對方擁有跟自己一樣罕見的黑色瞳孔。。。
人工湖邊上,袁合急得撓耳抓腮,這麼遠的距離,他什麼也聽不到。
“該死的木木,找的地方太雞賊了,他坐著讓人家外國妞站著,這貨不會是在PUA人家吧?
這時候要是有個望遠鏡就好了。。。”
想到這的袁合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隨著遠景拉近,他勉強看到已經糊了的程木。。。
“你是羅尼亞克的交流生?”
“是的,我叫塞納,國主!”
“。。。。。。”
“BOSS,原來那個詞翻譯過來是國主。”
程木沒有搭理魔靈,他銳利的眼神一直打量著塞納。
對方一絲不苟的神態讓他明白這不是什麼愚人節的整蠱遊戲。
“能問一下為什麼嗎?國主又是什麼意思?”程木決定從問題的根源上問起。
“那個。。。”塞納指了指程木的手環,後者抬起手腕。
手環像是開了屏的孔雀,黝黑的顏色漸變成棕色,然後是藍色、紅色、綠色。
最後,它幹脆變成了流體狀的彩虹色,五色光開始魔幻地動起來,流光溢彩得如同萬花筒。。。
塞納全程緊盯著程木的手腕,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誇張,等手環恢複到原本的黑色後,她眼神一凝,雙膝一軟又跪了下去。
程木慌忙站了起來,他打斷了對方誇張的朝拜儀式,強製將她摁在石凳上後,程木看了看周圍後方回到自己的座位。
“塞納是吧?以後不要這樣了,這裏是龍國,要是讓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了,非給我戴個侮辱外賓的罪名。”
“BOSS,她腦中一片空白,這是人類在情緒極度波動的情況下,身體機能的保護性反應。
她似乎認識我的實體,通過她,你或許可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比如那兩個神秘人!”
程木應允,等對方緩過來後,他才繼續剛才的提問。
“你。。。見過這個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