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剛才其實沒怎麼出頭,沐溪跟陸邵傑掰扯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周圍人的反應。

那些同樣來自龍國的各大珠寶商老板們自然是作壁上觀,可左臘的態度他有點看不懂。

對方一臉淡然似乎完全不在乎陸邵傑的囂張跋扈。

“很正常!他們現在隻認錢,隻要不死人,他巴不得我們這些龍國人爭個頭破血流,最好再轉移到競標上。

這樣他們就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

看出程木在疑惑什麼,沐溪小聲解釋道。

“正解!BOSS,她搶了我的台詞。。。”

“你閉嘴!”

程木看向沐溪,“可要是在這裏發生了惡性事件,他們就不怕龍國政府。。。”

“你想多了,這畢竟是國外,我們又不像米國可以長臂管轄。

除非遇到非常惡劣的針對龍國人的惡性事件,比如湄公河那次,國家肯定會出手。

但是利益集團之間的糾紛哪怕是流血事件,也很難讓國內警察過來調查取證,因為各方麵阻力都很大,尤其是這個時候,很多眼睛沒有盯著緬國卻都盯著我們龍國。

所以,這種地方其實就類似法外之地,在東南亞每年都要死幾萬龍國人,這不是什麼秘密!”

“難怪。。。”

程木看了看身後那些退伍兵保鏢,他們手上是清一色的製式裝備,連單兵通訊裝備都有,其實就是準雇傭兵!

袁合附和著發聲,“這個時候都忙著搶地盤呢,又沒有地方警察,都是軍警,他們哪裏有時間給你查案啊。

都是象征性地走一下流程,死了也白死!”

“那你剛才還那麼說他?陸邵傑在木那的勢力也不小!”沐溪問道。

“咱們也是豪門,他都那麼肆無忌憚了,我損他幾句不也正常?”

沐溪笑了笑,她知道程木二人是為她出頭的,所以心裏還挺高興的。

。。。

幾人說著落座在距離主席台最近的一個幔帳中,陸邵傑他們就坐在隔壁,他這會還不忘撩撥沐溪。

“大公主,一會結束後我請你去我那坐坐?我的莊園裏有一個大號泳池,你穿比基尼一定迷死人!”

“要不我們綠發跟你們文華合作將這5個礦場全吃下得了,利潤好說,我四你六,那一成就當我們陸家的聘禮了!”

“大公主,你真美,尤其那白皙細嫩的皮膚,就如同那優雅的白天鵝,高貴而迷人,我都陶醉了。。。”

“。。。。。。”

陸邵傑像個蒼蠅一樣一直在旁邊嗡嗡個不停,那尬死人的土味情話一個接一個,程木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袁合也搖了搖頭,“這狗逼崽子比我還不要臉,我都是直接拿錢砸人,他不是,他非要走個流程,搞得自己很帥似得,那一臉的痘印跟隕石坑一樣。”

程木點點頭,“確實,囉裏吧嗦的這點真不如你,我們家袁合都是直接問價,成就牽手不成立馬熄燈。。。不是,這貨說的土味情話怎麼那麼耳熟呢?怕不是現場百度的吧?”

“嘻~~~”沐溪被二人的話逗樂了。

直到左臘走上主席台,陸邵傑那張臭嘴終於閉上了。

左臘在主席台上象征性地說了幾句開場白,接下來就是一穿著旗袍的司儀人員在一個個地介紹場口情況。

所謂介紹無非就是一頓亂誇,主家恨不得把那場口說成是一座露天金礦,還是徒手就能挖出狗頭金那種。

所以沐溪幾人並沒有認真聽,他們都在低頭看手上的資料。

5個場口對應5個圖冊,上麵有圖片跟以往的開采數據,雖然也有造假的嫌疑,但是水分比主席台上的要低得多。。。

過程中。

昨天出現在莊園中的幾個老先生也在提供著一些情報,過了半小時後,沐溪揉了揉已經發脹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