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的深夜;靜,可怕的寂靜。
一道銀芒閃過,在聶府門口看守的兩名侍衛,脖子上各多出一道血痕。
突然,從街道兩側的暗處躥出來兩名黑衣人,穩穩地把即將倒下的兩名侍衛扶住,然後輕輕地放在地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一個蒙麵黑衣人毫無聲息地走過來,看樣子應該是個首領,他輕輕點頭示意然後擺出一個手勢。頓時,從陰暗的角落之中冒出十幾名黑衣人,他們地行動如行雲流水般,整齊劃一地躍進府內。
黑衣人無情地將沿途所遇上的所有聶府的侍衛,斬殺於無形之間,並迅速躍進聶府的內院住處。
不料,卻是撲了個空,現在雖已至深夜,但是,聶家的主人顯然還沒有入睡。
在聶府的書房:“父親,當今聖上荒淫無度,居喪無禮,又好為遊狎之事。青春少年,童心未泯,群臣諫言,一概不聽。魏兵犯境,作戰失利,將軍自劾,國人驚惶,卻不聞不問。朝政雖由謝晦與護軍將軍檀道濟、司空徐羨之、仆射傅亮等人一起,受命輔佐聖上,但這根本無法左右大局。故四位顧命大臣與兒商量將聖上廢掉另立明主,以不負先帝臨終重托。”聶心塵道。
“塵兒,君臣之道,恩義為報。先帝臨終前任命你為禦前第一侍衛兼禁軍將軍,又賜下免死金牌,就是為了讓你能夠將先帝之恩,報在當今聖上的身上。不過,當今聖上確實使天下名不聊生,怨聲載道。為父不過是一個宮廷畫師而已,就當什麼都沒有聽見,你自己決定就好,但是不要辜負了先帝的重托,你的職責就是保護聖上的安全,明白麼?”聶鬆道。
“是,孩兒謹記。”聶心塵躬身回道。
窗外數道黑影閃過,聶心塵立刻轉過身高喝道:“何方鼠輩,膽敢來聶府作亂,拿下——”
“嗖……嗖……”從外麵射進無數支飛箭。
聶心塵人影攢動擋下這一波飛箭,道:“父親,快進密道,這裏交給孩兒就夠了。”
聶鬆迅速走到書桌背後翻動一本書,“吱呀”一聲地上打開一個暗道,聶鬆快速衝到暗道前剛要進去,身子卻是頓了一下:“塵兒,小心!”然後他頭也沒回衝進了暗道。
“……”聶心塵欲言又止,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父親,憑孩兒現在的功力,天下又有幾個人能奈何孩兒。
聶心塵運轉全身內力至右臂,右手向前一伸,然後一縮,書房的門瞬間被打開,他身影一閃衝到了門外。
頓時,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揮劍殺來,聶心塵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冷笑,一個側身閃過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的攻擊,探手朝著對方的脖子抓去,用力一扭,隻聽“哢吧”一聲,這名黑衣人的脖子已經被扭斷。
緊接著,聶心塵右腳一記側踢,將右邊衝來的黑衣人踢開。同時將被之捏斷脖子的黑衣人拋向身後,擋住了後方黑衣人的攻擊。
聶心塵左腳一點,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轉身三百六十度一個螺旋踢,將左邊的的黑衣人一腳踹出數丈遠,重重地撞在牆上,牆上出現了無數裂紋。
“唰——”
一道白芒閃爍,聶心塵頓時感覺脊背傳來一到涼氣,一個側身橫移,轉身探出一掌。原來是為首的黑衣人終於忍不住動手了,他看見聶心塵探來的一掌,迅速左手揮出一掌迎上。經過短暫的內力交鋒後,聶心塵連退三步穩住了身形,而這名黑衣人則退後了五步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