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懷安被這糟心的事給折騰得整個人都陰鷙不少,連續幾日都沒有找到線索,還有老百姓家中也莫名其妙就懷孕了。
蘇若婉把這個事和林安林語都說了。
她們兩個一驚。
想了一下會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人懷孕呢,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道,“精子。”
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借用的。
但是這個她們不是真的醫學生,所以她們也沒有辦法說出什麼來。
“夫人,可以讓羅少卿從別的方向入口,畢竟女子的身上可有什麼針孔,又或者什麼的,這一點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女子絕無可能無緣無故就懷孕。”
蘇若婉沒想到還有她們兩個都不知道的事情。
她約見羅懷安把她們的話都告訴他,他沒好氣地道,“多謝夫人,下官已經調查到這個地步了,你可以再晚幾日同我說。”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他調查出來的時候說,你說她雪中送炭,不好意思,炭在哪裏他沒看到。
但這雪倒是挺大的。
蘇若婉見他陰陽怪氣,也懶得多和他說話。
“既然羅少卿不願意領情,那我也沒必要再繼續和您說下去了。”
她在走出房間和門口一個急衝衝的人撞上,差點就摔倒在地上,還好身後的羅懷安伸出手扶住她的腰。
蘇若婉聞到那個人的身上有一股不對勁的味道。
眉頭緊皺,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死死地盯著。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人會是嫌疑人之一?”
羅懷安給一旁的侍從一個眼神。
沒多久。
侍從就帶著人就回來了。
“大人,他剛才偷偷摸摸地拿著這個不知何物的東西就要往一個昏迷的女子的......”
蘇若婉不想惹事上身。
就先行走了。
至於後來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她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幾日後,
國公府夫人邀約。
她受邀。
下馬車的時候恰好和顏竹凝遇見,兩個人相視一笑,她走上前主動地握住她的手,“顏小姐,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她離開京城許久,再回來就是同他成親。
給顏家陳家的請帖她都是親自遞的,那個時候她才得知顏竹凝去雲遊了,而陳念禾最終還是沒能夠抵擋得住,被迫嫁人。
她原本是想要插手此事。
陳念禾的人留下一封信給她,“公主日後回京也不必為了我的事而去操勞,這就是念禾的命數。”
顏竹凝也是默契地沒有提及陳念禾。
“公主成親,我未能夠趕到,實屬有些遺憾,但我這一路可是淘了很多好東西,一會給你送到府上。”
“有心了。”
兩個人結伴走進裏麵。
兩人隻知道陳念禾嫁了,但至於嫁去哪家她們並不知道,陳家的人瞞得死死的,甚至是沒有辦酒。
春夏秋冬,一轉眼就過去了。
再次見到陳念禾,有種物是人非。
她穿著仆人的衣裳端著茶水,她不小心被石子給絆到腳手上的東西摔碎在地上,國公府的少夫人看到此,氣道,
“連端茶都不會,要你這個丫鬟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