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鬼樓之謎 (1)(1 / 3)

按規劃,三合鎮政府在秋季要在西郊修一條柏油公路,途中要經西郊的五裏坡。高保生是五裏坡村的富戶。他聽說此消息後,便在村邊靠山崗那邊的土路邊買下了一小塊荒地,他要在這裏蓋一所二層小樓,將來一旦這裏通車好在此開車旅店或飯店。於是找人設計了圖紙,並將此樓的修建工程大包給了小城一個包工頭朱老八。朱老八也算是和高保生是朋交,前些年,高保生到城裏打工,就曾在朱老八的工程隊當過力工,後來回村幹起了養殖業才發的家。講好價錢後,高保生負責備料。這日,朱老八帶領一夥泥瓦工和木匠來到這片荒地,先是挖地基,打木樁,開始徹磚,沒多久這塊荒地上出現了一座二層平項小樓。

小樓蓋好後,高保生又讓朱老八給他修了一個高院森嚴的大外套,院門按的是一對黑色的鐵大門。樓蓋好了,院也修好了,正是初秋時節,可高保生又聽到鎮政府因資金問題取消了原來在此修路的計劃。這叫高何生有些犯難又叫苦,此地離村莊至少有一華裏半,住在這離屯子又遠,幹些什麼?這地方根本無人來。想來思去,他決定隻好在此居住吧,院子大些可以搞搞養殖業,前幾年他就是靠養殖發家的。他有一個男孩,現在小城高中讀書,平素住在學校,隻有放寒暑假才回家呆幾天。現在在村中隻有他們兩口子。

村中有三間舊瓦房,他決定將村中的房子閑置起來,他和妻子都搬新樓來住。二樓空著,在一樓的西屋,他讓朱老八他們給他搭了一個火炕,好在冬天能燒柴禾或煤,在東邊進門處的樓梯旁有兩個爐灶。不過這個連帶的火炕是臨時的,將來開車旅店正用的上,如開飯店,那就要拆掉了。一樓西屋的室內他還讓朱老八他們給鋪上大塊的而又較厚的茶色地板瓷磚。

就在高保生和他妻子住到新樓的當天夜裏,住在這個屋內的人出現一個奇怪的事。昨夜本是睡在火炕上的一對夫妻,第二天早晨醒來,發現他們都睡在屋內的地板磚上。高保生感到奇怪,他昨晚是喝了點酒,但沒有多呀。而妻子沒有喝酒怎麼也睡在地上了。她是夜裏不小心從火炕上滾到地下的?但沒有磕傷也沒的摔破。

“真是件怪事,昨夜房門在裏邊劃著,一、二樓窗戶都在裏邊關著,睡的再死,如有人抬也會驚醒,況且這緊閉的房間根本就進不來外人呀?”高保生對妻子說。

“是呀,昨夜咱們都睡在炕上,怎麼跑到地上來了。”高保生的妻子也解不開其中的謎。

“一定是我們太累了,住在新地方不習慣滾到地上的。”高保生認為隻有這樣。

又是一天的夜間,外邊刮起了陣陣清風,在這個郊外除了這個院落並沒有其他人家,到了夜間顯得有些荒涼和恐怖。高保生披著衣服到院落內關好了院落的大門,又劃好了房門,他和妻子雙雙要入睡了,他們在炕上鋪好了被倒在炕上睡了起來,今天高保生沒有喝酒。可是到了第二天,他們倆口子仍然睡在屋內炕邊的地板磚上。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個樓內有鬼?”高保生有些迷茫。

“有鬼。那怎麼辦?”高保生的妻子一聽有些害怕了。

“今天我們找陰陽先生看看。”高保生決定著。

當日,他們在鄰村找來一個陰陽先生,他在這個樓前樓後走了走,又到樓內用羅盤表量著什麼後說:“你們在這蓋的房子是占了一個鬼魂的住宅,加之你們的姓與他可能是有爭執,所以他們不讓你們在此居住,像這樣的現象在其他地方也有。”

“那可怎麼辦呀。”高保生著急了。

“我看隻有把樓賣了,換一家別的姓氏的人家也許能將此鬼魂壓住。”

“把樓賣了,我想在五裏坡可能還無人能買。”

“那你就低價賣了吧。反正你們也住不了了。”

無奈,高保生隻好決定將此樓賣掉,並張揚低價賣樓的事。白天他守在樓內,晚上和老伴都回屯中的老房子去住,但一個月過去了,眼看天都冷了,卻無一個人來問此樓。可也是,都在屯中住好好的誰願到這荒郊野外來住。小樓賣不出去,高保生隻好雇屯中單身漢尤福才,外號虎尤子來為他看房子,並每天晚上給他點酒喝,還給他買了幾盒煙。可是,這個單身漢住了一晚,給多少錢也不住。原來,在半夜中他聽到房內有動靜,卻不見一個人。他劃好房門和窗戶,硬是挺著喝了點酒,反正也不敢出去,就在炕上睡吧,借著酒勁真的睡著了。然而天亮他醒時,發現他也是倒在地板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