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心慌忙從衣袖裏掏出黃符,剛想貼在吊死女鬼身上,“咻!”的一聲,她消失不見了。
方初心見過各式各樣的鬼,剛跟著師父學道的時候,經常被鬼嚇得哇哇亂叫。
經曆了這麼多,又過了這麼多年,原以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沒想到剛剛還是被吊死女鬼嚇了一跳。
“停車!”方初心叫道,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婦人還在邊燒紙錢邊念叨,完全沒有注意到方初心的靠近。
“大嬸。”方初心叫了一聲。
“哎喲喂!”婦人嚇得跌坐在地,手中的紙錢撒了一地。
紙錢燃燒發出的火光,方初心瞧見眼前三、四十歲胖乎乎的婦人臉上蒙上了一層灰色。
“大嬸,我瞧見你臉上有死氣,七日之內定會橫死,若是你......”
方初心話還沒說話,就被惱羞成怒的婦人打斷了: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嘴怎麼那麼毒!你爹娘沒教過你怎麼說話嗎?你竟敢咒我死!我看要死的人是你吧!”
婦人站起身拍拍屁股,指著方初心怒罵道:
“說!你是哪家的小孩兒?看我不得找你的父親母親好好說個理,讓他們給我賠個不是,還得多送我幾個雞蛋,否則我跟你沒完!
我看你那張小嘴,遲早得生毒瘡爛掉!”
“大嬸,你好端端在這路邊燒紙錢,肯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方初心說的話又被婦人無情地打斷了,
“我燒紙錢礙著你事了?我想燒就燒,你管得著嗎?我吃你家大米了嗎?真是閑的!你屁事咋那麼多呢?”
婦人指著方初心罵罵咧咧道。
“方小姐,出什麼事了嗎?”馬夫走過來問道。
婦人瞧見有男人走過來幫方初心的忙,氣勢弱了幾分,聲音依然洪亮:
“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找人過來!別以為我會怕你們!我王嬸兒在杏花巷生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怕過誰!”
婦人一邊盯著方初心他們,一邊快步朝後退去,嘴巴一口氣沒歇,怒氣衝衝地朝著杏花巷走去。
方初心無語地看著婦人遠去的背影,以她的口才,對上沈蓉湘,不知道誰能更勝一籌。
既然人走了,鬼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方初心也就乘坐馬車返回方府了。
......
富貴賭坊裏人聲鼎沸,一片烏煙瘴氣。
“二公子,二公子!”
小姐一頓。”方府小廝拽了拽方府次子、年僅14歲的方宇誠的衣袖,著急地說道,
“二公子,剛回來的大小姐不服夫人管教,還對夫人動了手,夫人叫你回去好好教訓大
方宇誠玩得正起勁,不耐煩地甩開小廝的手,不相信地說道:
“不過一個野丫頭,母親怎麼可能對付不了她?本公子現在風頭正盛,你別來煩我!若是你惹我輸了,我要你好看!”
“大還是小?”莊家搖了搖骰子,問道。
“大!”方宇誠把剛剛贏來的100兩全部押了上去。
其他下注的人也紛紛押了上去,有選擇大的,也有選擇小的。
莊家打開骰杯,三顆骰子的點數分別是2,3,4。
“小!”莊家笑著大聲說道。
“靠!”
方宇誠一腳踹翻小廝的肚子,怒罵道,
“你觸了本公子的黴頭,害本公子輸了100兩銀子,看我不打死你!”
方宇誠憤怒地對著小廝拳打腳踢。
“二公子,夫人派小人找你真的有急事,還望二公子趕緊跟小人回去。”
小廝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護住自己的頭,痛苦地說道。
“現在本公子的錢也輸光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回去找母親要錢去。”
方宇誠又踹了小廝一腳,不耐煩地說道,
“要是下次你再妨礙本公子賭錢,我看不打斷你的腿!”
方宇誠大搖大擺地走出富貴賭坊,乘坐馬車返回方府。
“母親~!”方宇誠來到沈蓉湘的房間,頓時變成了一個軟糯糯的小奶狗,親昵地蹲在躺在軟榻上的沈蓉湘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