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淳於俊,你竟然變成了太監?”
雲翳又覺得可笑又覺得驚懼。
淳於俊那扭曲的俊臉,在聽到太監兩個字的時候更加陰沉。
“廢話真多,把栗姬公主毒蠱的解藥交出來,本公公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嗬,你先把我身上的毒的解藥交出來再說!”
雲翳警惕地捂著腿後退一步,他額頭已經滲出細汗。
“恐怕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吧?就是你親手調製的芸香肉蔻,哈哈,是不是很驚喜?從來玩毒藥,不配解藥的毒藥師栽在自己親手製的毒藥上是不是很爽?”
雲翳驚恐地瞪著淳於俊,“我的毒藥成分複雜,你怎麼會調配——不對,這不是我配製的秘方!”
看著雲翳反應過來,淳於俊也絲毫不意外,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手指頭,“是有些不同,我隻是把毒蠱和你的芸香肉蔻混合在一起了,毒蠱吃掉芸香肉蔻,瘋狂地吐毒素,兩種毒混在一起,又成了新的毒,哈哈哈……”
“淳於俊,你他媽就是個瘋子——”
“噓,小聲點兒,嚇到毒蠱,它會鑽進你的經脈血管裏,到時候你就早登極樂了。”
淳於俊放下比在唇中的手指,妖嬈地幫雲翳捋了捋鬢邊的長發。
“芸香肉蔻會讓人產生強烈的幻覺,從而陷入癲狂,最後力竭而死,你可想好了,要不要主動交出解藥?”
“我從來不配解藥——”
“那你現在就配!配不出來,把你碾成肉泥喂鬣狗!”
栗姬公主陰狠地瞪著他,一鞭子抽過來,雲翳的白皙麵頰一道深深血痕,滴下血珠子。
“你這個瘋婆子!怨不得宗政明月不喜歡你,哪個男人都不會喜歡你!”
雲翳氣狠地半捂著自己的麵容。
“他都死了,本公主在乎一個死人喜不喜歡?天下男人多得很,本公主又看中了他的好朋友,叫——”
栗姬邪邪笑著,忍著蠱毒的蔓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但是,她微微顫抖的手臂出賣了她隱忍的痛苦。
“叫,金盈鈺!”,淳於俊在旁邊恭敬地答道。
“對,不過他很是狡猾,竟然從本宮的金籠子裏逃出來了,真是頑皮……”
栗姬混不在意地翹著二郎腿,那語氣像是盡在掌握一樣。
淳於俊現在神經十分敏感,他已經被雲啟這幫人搞的草木皆兵。
思及此,他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開口。
“公主,金盈鈺此人不可不防,宗政明月身後的暗衛軍一直杳無音訊,恐怕那令符就在此人手中,如今整個大夏國已經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他的行蹤,恐怕他會去搬救兵——”
栗姬看他那副膽小懦弱的樣子,哪裏還有當初那個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雲啟國相府二公子的模樣,現在像個喪家之犬一樣,看得心煩,現在又長他人誌氣,滅她的威風,心裏更是瞧不起他。
大眼珠子不耐煩地白他一眼。
“放心,雲啟國現在內亂剛平,新皇登基,邊防的大軍一直沒有任何舉動,說明他們沒有見到金盈鈺和令符,外麵已經布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撞上去呢!”
“到底配不配解藥!”
冷冷盯著雲翳。
“我的解藥呢?”
雲翳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那就交換解藥,你敢耍花招,別想在大夏國活下去!”
“我若不能活,有尊貴的公主陪葬也不虧!”